?美國的別墅還是一貫喜歡著鄉(xiāng)村的建筑風格,一派青灰色的屋頂搭配著蔥郁的樹林,干凈簡單的鄉(xiāng)間小道在一片綠色草叢中蜿蜒盤旋著,一輛銀白色的雪佛蘭慢慢駛來,停下,撒加慢慢走下了車,向著這間別墅走來。
當他突然看到門口的郵箱上又存放著幾張大大小小的信封時,忍不住的嘀咕起來,“這個窮小子,不知道又在搞什么?!闭f著便慢慢的走進屋里。
而當他進入房間后便被叮叮咚咚的敲打聲音吸引過去,他慢慢的走下臺階,來到這個算是半個的地下室,推開門后便被一地的狼藉給驚到無語了,“斯瑪斯!你又在搞什么?”
只見地上到處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白色磚塊,而在一旁還有些丟棄的各種形狀的磚塊,這個斯瑪斯,把我這里當廢品處理場了嗎?!撒加心里憤恨的想道。
“哦?撒加?你回來了啊?”說著那邊正在案上忙碌的中年人抬頭示意了下,哦不,說是中年人其實確不是因為上了歲數(shù),因為他有點蓬松的頭發(fā)再配上兩腮青黑的胡渣,咋看上去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叔,而這個貌似的中年人便是黃金十二宮之中的巨蟹座斯瑪斯,斯瑪斯看了一眼撒加,繼續(xù)低頭的參詳著,隨口說道,“這些啊,是我早訂好的一些石膏,我最近在做一個雕塑,就用這個先做個模型試試,額,不過,效果不太好,你看看能不能給我搞一些青銅或者大理石來???”
仿佛早已經對這個無厘頭的大叔見怪不怪了,撒加翻了個白眼后慵懶的說道,“可以,不過,你好像還欠著我大半年的房租呢,先還錢再說吧?!闭f著撒加便走了進來,邊走還邊瀏覽著這些雕塑,不得不說,這個斯瑪斯一直有著蠻高的藝術細胞,不過好像涉及的領域太多了,而因為貪多嚼不爛的大眾印象,所以讓你似乎完全感覺不到他的藝術造詣。
“那些小錢你還惦記著吶!”斯瑪斯聽到他這么說接著一聲高呼,“我就說你不懂什么才是真正的價值,你說我請模特作油畫哪個不需要花費啊,不過,我那些畫隨便賣出去一張也夠還你房租了,只是我比較懶的處理這些,要不,我送你一幅畫吧,就當房租,”斯瑪斯看著撒加又思考了下,“不對,應該還不止,剩下的錢你給搞點大理石來吧。對了!要不你就給我搞點你那個鉻和鈦的合金什么的,你練功房里裝的不到處是嗎?”想到這個巨蟹座的眼睛突然放起光來。
“哦?是嗎?”可是撒加聽到神情卻不緊不慢,“好像你最近已經很久沒陪我打一場了吧,當時我可記得誰說每周陪我訓練兩場然后當作吃喝的費用的。”撒加說完嘴角上揚,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
“額。。。那個,你不是最近在忙嗎?”斯瑪斯尷尬的說道,然后他突然看到撒加似乎來了興致的眼神,立馬改口道,“不是不是,是我最近太忙了,你看這個,這是我最近要模仿的一個東西,,這個維納斯的雕塑啊簡直可以說是完美啊,”提起他所擅長的東西,斯瑪斯的神情立刻便的不一樣,說著他圍著桌案上的雕塑轉了兩圈,又繼續(xù)說道,“她的完美之處就在于她的不完美啊,這個斷掉的手臂就是那個畫龍點睛,而這個作品的完美簡直是不可模仿的,因為你完全無法復制這個斷臂,而你又不能在保持這個完美性的情況的完善這個手臂,哈哈,一千年來有多少人想完整這個雕塑啊,可是都辦不到,哦,對了,奧古斯特.羅丹那個小子你還記得吧?”完全進入狀態(tài)的斯瑪斯在忘我之時竟然還不忘提問身邊的撒加。。。
“記得,不過他信奉基督教?!比黾釉谝慌缘恼f道。
“哎,那個無所謂了,所謂藝術是沒有宗教分別的?!彼宫斔估^續(xù)興奮的說道,“那個小子啊,當年就曾想恢復這個雕塑,他在補充好這個斷臂后還給她手上添了一個蘋果,不過任憑他怎么實驗,都失去了這個作品本來的完美,所以我說,這個作品必須是斷臂的,”說著他表情突然又變的有點失落,“可是這個斷臂卻是怎么也無法復制出來的,因為不管是你是運刀切割還是從一開始就防型制作,都無法達到這么天然渾合的一個斷臂,唉。。?!本o接著開始搖頭嘆息。
“是么?”此時撒加也圍著這個雕塑轉了起來,然后細細的看著它,只見一道光芒閃過,撒加的手指又回放到托著嘴巴的那個位置。
“不要??!”只聽斯瑪斯一聲呼叫,卻攔不住撒加的這突然一擊,懊悔的心情立馬涌上心頭。
“我的雕塑啊!”斯瑪斯剛剛要欲哭無淚,卻突然愣住了,“誒?不對啊,你這一擊雖然看似無意,但是這劃過的斷痕卻很自然,與整個雕塑又能渾為一體了,”說著他開始靜靜的觀察這幅雕塑,而剛才撒加的那一擊正是對著這個雕塑的手臂去的,一道星光便將手臂的下半部分擊斷飛了出去。
“啊哈哈哈,我終于明白了,”斯瑪斯看到這里又突然大笑起來,“哈哈,這個斷臂或許本來就是無心之作,只是無心的一刀,又何必在意那刻意的曲線呢,這樣揮一百刀自有一百刀的斷裂之法,但每一種不都是天然完美的嗎?行啊,撒加,不錯嘛!”說著又呵呵的笑起來。
撒加聽到后不容置否的歪了歪頭,“還算你悟性不錯。你繼續(xù)欣賞吧,對了,后天我們就回中國,你準備下吧,我先走了?!闭f著便向外走去。
“中國?”此時斯瑪斯再次聽到這個詞語神情突然愣住了,“是哦,也該回去了。好像,有一家蠟像館正在找我呢,要我恢復蠟像。是叫什么市著,海上嗎?好像是。。?!辈粩噜止局宫斔褂掷^續(xù)低頭研究自己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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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美國這邊的撒加和斯瑪斯在準備動身之時,遠在地球一端的歐洲大地上也發(fā)生著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我說啊,陪你走了那么多地方總算有一個地兒被你選對了,”在蕭瑟的城市廢墟之中,兩人身影走在金色日暮的余輝之中,這兩人便是遠赴歐洲來取回圣衣的天枰座童虎和白羊座白牧,白牧突然跳到了一處高點的石墩上,“雖然現(xiàn)在只剩下廢墟了,但是我還是很懷念這里啊。希臘,我回來了!”看著眼前的情景突然回憶起往日的種種,白牧還是忍不住的感慨。
“是啊,”童虎看著那落日之中映出的身影,也不禁嘆道,“所以我把圣衣的最后一部分放在這里,今天也就在這里取回了完整的圣衣,”說著他輕輕撫摸著手上的一根金色長棍,一道金光閃現(xiàn),長棍表面露出了更絢麗的金色。“不過,白牧啊,別老抱怨,我看你這些日子在那些國家不是玩的挺開心的嗎?”
“還開心???!”聽到童虎這么說白牧突然跳下來,“我那是開心嗎!我那是緊張的!整天做賊似的偷偷摸摸的,不過,這次我算是紅了,沾了你的光,這歐洲沒有二十個也有十八個了吧,電視上通通報道神秘盜賊驚天大作案的光輝事跡??!還開心呢,丟臉都丟到家了?!闭f完白牧不禁的抿抿嘴,一臉無奈。
“這個,不也是紅的一種方法么,”聽到白牧如火的抱怨后童虎弱弱的說道,白牧聽到后眼睛又是一瞪,“嗯?!”
“好吧,算了算了,下次我肯定讓你正經的上電視,去紅一把!”聽過了白牧一路的抱怨,現(xiàn)在童虎都有點怕的受不了了,還是先讓他息怒就好吧。
“不過,算算,好像我們也出來好些日子了,是該回去了吧?!蓖⒗^續(xù)說道。
“嗯,對哦,”白牧扶起下巴,細細算起來,“是好多天了,估計他們也會著急的,回去吧?!辈贿^此時白牧腦袋里卻突然出現(xiàn)了陶木木那憨態(tài)可愛的笑容。
“哎,你們兩個真夠鬧的,不過,現(xiàn)在該跟我回去了吧。”突然一個聲音從他們的背后傳來,他們回過頭來,只見一道白色的身影佇立在眼光之下,而那個身影依然淡淡的笑著,用手扶著鼻梁上的鏡框。
“冥西?。 贝藭r看清楚來人是誰的白牧突然叫道,怎么會是他,白牧的心里開始變的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