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千瀾既然已經將這兩種神通都施展了出來,必然是要全力在這半個時辰里將姜余初擊殺,所以他現(xiàn)更是沒有絲毫保留,全力展現(xiàn)出了他身為元嬰巔峰境靈使的強橫。
他的速度比姜余初還快一些,姜余初剛有所躲避,他便很快就追上,逼得姜余初不斷變動方向。
可因為周遭天地被君千瀾設下了畫地為牢之法,終究還是限制姜余初的活動空間,接連的躲閃之下,姜余初漸漸被逼到了一角,而且身上也是愈添新傷,大有無可退、困地絕殺之勢。
“既然你今日這般自信想要見識我的魔功,那就如你所愿!”姜余初再次奮力一戟將君千瀾的攻勢擊退道。
原本對于今天君千瀾反常逼迫自己動用邪氣感到有些一些疑慮的姜余初,此刻也是在不無可避之下,選擇了不顧其他奮力一搏。
眼下情勢已經再次不利于他,如此境況與其坐等他出招,不如主動出擊,不管君千瀾在耍什么陰謀,只要他沖出這里到了無盡海,一切就暫且結束了。
說話之間,面對生死仇敵,姜余初更本無需刻意喚起心底的殺意,一股股陰邪至極的從姜余初丹田之處用處,迅速蔓延周身各處經脈,經脈之中原本的靈力盡皆蜷縮回了丹田,而當邪氣充盈到姜余初雙目之時,所有的冷靜克制盡皆消散,眼神之中唯有殺意與嗜血的瘋狂。
“來吧!哈哈哈!”邪氣侵染之后的姜余初沒有在做躲避,瘋狂大笑之下,提著邪氣縈繞的青蛟戟沖了上去,毫無招式技巧可言的朝君千瀾瘋狂劈斬。
在被迫動用了邪氣力量之后的姜余初不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比先前強了數(shù)倍不止,眼下頃刻之間局勢便再度逆轉,輪到君千瀾奮力抵御了。
可是面對姜余初這般瘋狂無序,而又威勢恐怖讓他有些難以招架的攻擊,君千瀾不驚反笑,亦有稱心如愿之喜。
在姜余初重山岳般的揮戟重擊之下,君千瀾雖然神色舒展,可是卻也不得不再度結出赤霞護體金光用以抵擋,哪怕是他所剩的靈力已經很難維持消耗巨大的赤霞金光,可是除了一邊吞服丹藥便奮力支撐赤霞金光被動挨打之外,他眼下也是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姜余初之前之所不一上來就動用邪氣的緣故,除了是看君千瀾另有所謀不敢大意之外,其次便是他知道君千瀾可不比尋常的元嬰境巔峰境修士,自己動用邪氣之后雖然是能普通化神境的強制大戰(zhàn)一番,可是君千瀾亦不是弱的,畢竟他的天賦和境界擺在那,加之有諸多強橫手段防身,也未嘗不可與一般的化神初期境強者一戰(zhàn)。
所以就算是姜余初開始就全力而為,也未必就能迅速拿下君千瀾然后遠遁,反而如果拖得久了,因為姜余初自身也是對自己身上這邪氣的畏懼,怕時間一久被完全奪取了心智,如此反倒是對姜余初是極大的限制和不利,所以先與君千瀾鏖戰(zhàn)一番,盡可能的將其消耗,才是正確的選擇。
而事實也證明了姜余初的選擇是正確的,君千瀾身上那秘法赤霞護體金光防御力之強悍,比之自己大乘境的雷體都還有過之,加上他身上那些瞬間可恢復大半傷勢的丹藥,姜余初想要在短時間內拿下他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此時的君千瀾卻是已經顯露不支,因為丹藥再好畢竟也不是任你隨意以用的,一個修士對丹藥的藥力吸收本應當是循序漸進的,若是一下吞服過多,導致大部分藥力淤積體內,就像是修士體內一下涌入了太多靈力,非但不是好事,一旦超過承受極限,反而會讓修士爆體而亡,所以越是高品階的丹藥,短時間內服用過多不但無益反而有害。
此刻的君千瀾便是如此,他服用的那種不知名的丹藥雖然能在短時間內恢復他身上的大部分傷勢,但是藥效越強證明丹藥的藥力越是兇猛渾厚,也就越難完全吸納,以君千瀾現(xiàn)在的境界,此刻吞服了如此數(shù)顆這等不凡的丹藥,體內殘余藥力怕是也堆積到了極限,如是不尋機煉化,反而再度吞服丹藥,那么接下來便是他自己毀了自己。
而君千瀾亦是知道這點,也亦不蠢,所以眼下頻頻抵擋姜余初的攻擊,也吞服了數(shù)次丹藥之后,便是突然再未有服用丹藥的舉動。
而被邪氣充斥著全身,神志之上努力保持這平衡,維持著最后一絲清醒的姜余初見君千瀾明明已經很難抵擋,卻反而露出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更是殺意陡漲,一下陷入了更為瘋狂的攻殺之中,心底那一絲清醒已經猶如風雨中搖曳欲滅的微弱燈火。
“死?。。?!”姜余初一聲嘶吼,手中青蛟戟在邪氣的侵染下靈性全無完全化作暗血之色的兇煞之器,一戟崩飛金光之下的君千瀾之后,青蛟戟在姜余初的舉持之下,猛然迸發(fā)出一股巨大的邪氣,隨即圍繞青蛟戟化作了一道巨大昏暗的長戟虛影。
隨著姜余初揮戟向下猛斬之下,邪氣凝結而成的昏暗長戟虛影,臨空斬向了崩飛出去的君千瀾。
眼中見這恐怖的攻殺之術瞬間臨近,君千瀾的神情終于不再那般鎮(zhèn)定,口齒微張像是想要說什么,可是話還未出口,他便長戟虛影迎面淹沒。
長戟昏暗虛影之下,一簇赤霞之光碎散而去,嘭~!一聲震響響起,天幕如同裂開了一般,這是君千瀾之前設下的畫地為牢之術結成的結界禁制。
而這結界禁制碎裂之源正是長戟所斬之方向,那相較長戟虛影渺小微弱的君千瀾身形雖未被姜余初這一戟斬成虛無,但是亦是被劈飛出去,直接狠狠的撞擊在了他自己為留住姜余初而設立的畫地為牢結界之上,而且直接將結界給裝得碎裂開來。
雖然半個時辰已過去大半,結界禁制的效果有所減弱,但是依舊遠遠未到不堪一擊的地步,之所以會為君千瀾轟撞而裂,全是姜余初這全力一戟之威。
不過,做為承受者,君千瀾在撞裂結界之后,已然是渾身滲血,多處碎骨刺破血肉裸露在外,如此即便肉身未死也是廢得差不多了,可是其依舊還活著,畢竟其是元嬰境高手,而且還是即將步入化神境的元嬰境巔峰,只要元嬰不滅他亦不會死。
見結界已碎,而君千瀾在自己這突然的全力一擊之下已基本失去了反抗之力,姜余初原本就要‘熄滅’心智又緩和了些,只是稍微一頓他便揮戟再度殺了下去。
殺了君千瀾,無盡海就在眼前!
躺在林中,口中鮮血不止的君千瀾神情盡是驚駭,而面對姜余初已到身前的最后一戟,他卻突然含血模糊的呼喊出一聲:“華將軍為何還不出手??。?!”
而姜余初卻是絲毫沒有猶豫口中大喝:“誰也救不了你?。?!”
鐺!的一聲,姜余初手中青蛟戟在戟刃離君千瀾面門半寸之處,被一道靈光給擊飛了出去,插落一旁。
姜余初不敢相信的扭頭看看遠處的青蛟戟,這一道毫不起眼的靈光力量之大竟讓他難以抓握住青蛟戟,他再看向靈光所來的方向,卻好似根本什么都沒有一般。
“是合體....!”姜余初口中喃喃自語難以置信!
“哈哈哈哈!姜余初!我敗給你又怎樣?你還不是如同當年一般,不但殺不了我反而自己找死!”君千瀾雙目惡狠狠的看著姜余初,毫不以敗為恥大笑道。
“你若再激怒他,自己找死我可不攔著!”君千瀾笑聲未畢,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哪個方向傳來,隨后一個身披藍金戰(zhàn)甲的身影便憑空出現(xiàn)在姜余初與君千瀾之間。
姜余初滿眼邪異之氣的打量著眼前之人,隨即瘋狂大笑道:
“哈哈哈!好大的手筆!真是好大的手筆?。≡獘?、化神,如今更是請動了合體境的強者來拿我,你君千瀾好大的手筆,也是好生無恥!”
君千瀾強撐著振起身軀倒靠在身后樹上,像是身上的傷痛不存在一般,咧嘴嗤笑道“呵呵!成王敗寇!小侯爺不會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吧?若是如此,即便放你去了無盡海,你又能茍活幾時?還是乖乖跟華將軍回中州領罪吧!免得~萬~劫~不~復!哈哈哈哈!”
那身著藍金戰(zhàn)甲,被君千瀾喚作是華將軍之人對姜余初開口道:“我乃皇朝禁軍將軍華雎,受人皇法旨來此助靈使捉拿魔道!小侯爺!你之入魔,本將軍已以尋朔之術全全刻錄下來,還請配合跟本將軍回朝面見人皇,聽從人皇發(fā)落,我可保小侯爺一路周全,若是反抗.....”
姜余初眼眸微咪問道:“怎地?”
華雎:“尊人皇旨意,邪魔若抗....就地格殺!”
姜余初搖了搖頭,側身看向華雎身后的君千瀾道:“沒想到啊!我一小小金丹修士竟然引得堂堂天道之使如此大動干戈,竟然連皇室都受你靈界鉗制!你君千瀾不簡單,靈界更不簡單!
不過!我姜余初!南境鎮(zhèn)南侯之子!又豈是可束手待斃之輩!何人要殺我,就請盡來!我姜余初無懼!”
言閉,姜余初身上邪氣再度陡增,后退了兩步,伸手一招將青蛟戟喚回手中,而后長戟直指合體境的禁軍將軍華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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