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墨看向病床上,他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一點(diǎn)都不了解顧念,甚至不知道顧念是什么時(shí)候跟尉遲司禮這么熟了。
尉遲墨不喜歡遮遮掩掩,他開門見山地問道:“你認(rèn)識顧念么?”
顧念聽到這句話,整顆心漸漸沉到了谷底。
別看尉遲墨整天換女人如衣服,可他畢竟還流著尉遲家的血液,聰明得很。
“我自然認(rèn)識?怎么問這個(gè)?”
尉遲墨用力握了握自己的掌心,他活了這么多年,只有在被逼著和顧念結(jié)婚的時(shí)候挫敗過一次,現(xiàn)在那種恥辱的挫敗感覺又來了。
尉遲墨陰陽怪氣地開口:“只是感覺你這次回來,對念兒實(shí)在是上心?!?br/>
“咳咳?!鳖櫮顚?shí)在是沒有忍著干咳了起來。
念兒?
她什么時(shí)候和尉遲墨這么熟,熟到可以用這么親密的稱呼相稱了?
咳了一聲,再次裝暈好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而她也不能再放任尉遲墨追究下去,尉遲司禮這個(gè)不將身份看在眼里的人,萬一說出什么事情出來,那別說尉遲家,就算是顧家都要將她給切碎。
這一刻,顧念感覺自己一定是在哪里深深的罪過這位四爺。
不然的話,就不會被他逼到懸崖邊上,這種殺人于無形最是可惡。
尉遲司禮,是個(gè)狠人。
“念兒,你醒了?!?br/>
肉麻的稱呼,讓顧念渾身酸痛之外,還要忍受尉遲墨帶來的煎熬。
她睜開眼睛,幽幽地看著尉遲墨。
她清澈的眼神中夾雜著些許怨念,仿佛在埋怨他什么。
這是顧念除了冷漠和哭鬧之外,第一次對他展現(xiàn)出這樣的眼神,柔軟的內(nèi)心好像被什么撞擊了一下,酥麻而有點(diǎn)莫名其妙。
尉遲墨將那種莫名其妙的念頭甩了出去,他仿佛霸占自己的主權(quán)一樣握住顧念的手。
顧念下意識抽了抽,可尉遲墨的掌心如黏在她的手腕中一樣,紋絲不動(dòng)。
“你常年在部隊(duì)里,我還不知道念兒什么時(shí)候跟你這么熟了?!?br/>
看來這個(gè)問題是掀不過去了,尉遲墨不刨根問底就不是他了。
顧念只是看了一眼尉遲司禮,水波瀲滟的瞳孔中充斥著無聲的控訴,她閉了閉眼,將視線移開。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罷了罷了,與其看著自己的丈夫天天和其它女人鬼混,自己還被丈夫的四爺欺負(fù),那就這樣吧,大不了就成為A城名聲最狼藉的女人。
顧念做了最壞的打算。
可尉遲司禮卻微微挑眉:“她是尉遲家的人,我為何不熟?”
這個(gè)反問,讓尉遲墨怔了怔。
“可你向來就對旁人不上心,這次你卻屢次替念兒出頭?!?br/>
顧念在心里咆哮:可不可以不要再喊我念兒了???
我們不熟!?。?br/>
不?。?!
熟?。。?br/>
“你不護(hù)著她,自然會有人護(hù)著她?!蔽具t司禮漫不經(jīng)心道,“這幾年你是越發(fā)的猖狂了,你的風(fēng)流事跡還從A城傳到了我的耳朵里?!?br/>
“如果我不回來處理,你是不是便一直這樣不學(xué)無術(shù)?”
A城都說尉遲墨是他的四爺罩著的,聽尉遲司禮這句話,看樣子被罩之事屬實(sh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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