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呵斥都愣了, 一看是寶王都慌忙跪在地上了。
云洛兮根本就不搭理風(fēng)臨淵,手上動作還加快了。
風(fēng)臨淵無奈的看著云洛兮,還真有跑到新一寶樓來找她的事兒的,這云洛兮難道會未卜先知?
“王妃?!闭渲榻辛嗽坡遒庖宦暋巴鯛攣砹恕!?br/>
“寶王哥哥救我?!辈苡茦番F(xiàn)在只有求救的力氣了,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云洛兮竟然是一個瘋子。
風(fēng)臨淵越過眾人走到云洛兮一邊,看到珊瑚倒在地上,頭上的血還一直往外冒,臉色很蒼白, 還努力的想跪起來行禮。
“把珊瑚帶下去包扎。”風(fēng)臨淵示意珍珠。
“王爺,不是王妃的錯,是奴婢……”珊瑚試圖為云洛兮開脫。
“先下去包扎?!憋L(fēng)臨淵不多看她一眼。
珊瑚她們本來是跟著風(fēng)臨淵的,是他的人,現(xiàn)在成這樣倒在地上,他的心情也很不好。
珊瑚還要說什么,珍珠直接扶著她離開了, 王爺不想說的事兒,別人多說無益。
云洛兮這次的豁出去了,反正她已經(jīng)把人給打了,風(fēng)臨淵肯定會收拾她, 那就要打回本,她這樣想著下手更快了。
“寶王哥哥救我?!辈苡茦范挤艞壍謸趿?,想讓風(fēng)臨淵看到她多可憐。
然而風(fēng)臨淵站在那里看著, 周圍的人噤若寒蟬,寶王妃打悠樂郡主的聲音就異常響亮。
這個時候正是一寶樓客人最多的時候,聽到這邊的動靜也都過來看熱鬧,不過下面已經(jīng)被風(fēng)臨淵派人攔住了,那些人根本進不來。
“什么情況?。俊?br/>
“好像是悠樂郡主帶了護院來找寶王妃的麻煩。”
“哎喲,這悠樂郡主還真夠無法無天的?!?br/>
“可不是嗎,為了寶王,還真是沒臉沒皮的。”
……
而樓上的曹悠樂是欲哭無淚,或者說都沒力氣了。
“打夠了嗎?”風(fēng)臨淵看著云洛兮的樣子。
“王爺……”琉璃和碧璽慌忙求情。
云洛兮找準(zhǔn)了方位, 最后一巴掌打的異常響亮,這才從曹悠樂身上起來,看了看左右,沒適合跪坐的地方,于是拿出了自己的免跪牌。
“是你說的,只要我不出這樓,隨便怎么樣都行?!痹坡遒庹f著看著一邊。
她也知道,只要動手了,多少都會有些不對,但是她并不覺得自己有錯。
風(fēng)臨淵看著云洛兮那倔強的樣子,就算知道自己不全對,也不愿意低頭。
“寶王哥哥, 一定要罰這個賤婦,讓她嘗嘗被掌摑的滋味兒?!辈苡茦芬а狼旋X的說,她現(xiàn)在真的恨不得咬死云洛兮。
云洛兮心里一陣氣惱,挪了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踩了一下曹悠樂的腳踝,然后裝作沒事人一樣往一邊挪了一點。
“啊……”曹悠樂慘叫了起來,腳踝那里沒肉,踩著鉆心疼。
風(fēng)臨淵看到云洛兮這個小動作, 竟然有點想笑。
“反正我沒出這一寶樓?!痹坡遒饫碇睔鈮训恼f。
風(fēng)臨淵往前走了一步,嚇的云洛兮往后退了一步,拎著免跪牌的手都縮了一下。
風(fēng)臨淵微微附身拉過云洛兮的手,正反看了看:“紅了吧,你說你腦子怎么長的,都不知道借助點兒外物, 你這要是打人把自己手給打受傷了,我可不負責(zé)安慰。”
xia?
云洛兮除了呆愣就是呆愣, 在腦子里循環(huán)了無數(shù)遍, 還是有點不相信這是真的。
“把 悠樂郡主送回去, 另外砸東西的清單列一下你送過去,給開平王說,我們新一寶樓馬上開業(yè)了,砸壞的東西要快點兒賠?!憋L(fēng)臨淵說著拉著云洛兮就要走。
拉了一下云洛兮沒動,他回頭看著云洛兮。
云洛兮咽了一下口水:“那個……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夢?”
風(fēng)臨淵看著云洛兮那難以置信的樣子, 剛才理直氣壯的樣子哪兒去了?自己平時有那么兇?害的她都不敢相信。
不要說云洛兮難以置信,周圍所有的人都難以置信。
是王妃把別人打了行不?那人還是個郡主。
風(fēng)臨淵無奈的看了云洛兮一眼,直接把她橫抱起來走了,不走還站在這里供人瞻仰啊。
眾人不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看著寶王那樣抱著寶王妃走了,外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寶王妃被打了,頓時就傳開了:悠樂郡主把寶王妃打了。
琉璃她們也不知道自己出去的,總之留悠樂郡主那一群人在那里哀嚎。
到了一寶樓的房間,風(fēng)臨淵直接把云洛兮給丟到小塌上了。
“哎呦。”云洛兮吃痛。
夏天,小塌上只放了薄薄的一層褥子, 風(fēng)臨淵那樣把云洛兮留下,摔的有點疼。
“還知道疼啊?!憋L(fēng)臨淵沒好氣的說。
“當(dāng)然知道疼了?!痹坡遒馔低涤醚劢强戳孙L(fēng)臨淵一眼。
看他臉色有些陰沉,自己拿不準(zhǔn)是因為什么陰沉的,想了想,乖巧一點總沒錯的,于是把褥子折了一下,確定跪坐在上面膝蓋不疼,這才一臉乖巧的跪坐在上面。
風(fēng)臨淵在門口吩咐了一下,回頭看到云洛兮又這樣差點兒笑了出來,想了想拉了椅子坐在云洛兮面前。
“怎么不拿你免跪牌了?”風(fēng)臨淵打趣到。
“在外面跪太丟人了,地上又硬?!痹坡遒夂苷\懇的說。
風(fēng)臨淵想了想,剛才在外面的時候,云洛兮把地上看了一遍, 然后才拿出免跪牌的:“所以,你知道自己錯了?”
云洛兮想了想很認真的點頭。
“錯在哪兒?”
云洛兮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錯在沒護著珊瑚,讓珊瑚被打了,就算是我給她報仇了,她還會疼很長時間。”
風(fēng)臨淵臉色陰沉了一點了。
云洛兮慌忙說:“錯在下手太輕了,都沒打出血, 好歹也應(yīng)該抓兩個血印子,留個疤讓她長長記性?!?br/>
風(fēng)臨淵無奈的側(cè)頭扶額,他怎么娶了這樣一個王妃啊。
“那你說我怎么錯了,你說我怎么錯了,我就怎么錯了。”云洛兮慌忙一臉誠懇的說。
除了這些,她真想不出自己有什么錯, 她又沒出樓,還是曹悠樂先讓人動手的,要不是珊瑚擋了一下,被爆|頭的就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