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白楊勝!”
擂臺上白發(fā)蒼蒼的老人撫摸著自己的白須欣慰的宣布道,那臺上的少年更是風(fēng)光無限。
“這唐白楊也太變態(tài)了吧!縱觀咱們東決之地除了那圣劍派的弟子還有誰能與之比擬呢?”
“十七歲開脈,無需多時便可通天凝丹,恐怕那五大門派也得甘拜下風(fēng)??!”
“是啊!簡直就是怪胎。又是唐家子弟,唉!門派里的師姐師妹們我是無福了?!?br/>
“那可不一定,唐師兄可是有未婚妻的,是那風(fēng)華絕代的霜無雪啊!”
擂臺上,那被打敗的弟子被抬下去。白楊看著太陽,那刺眼的光芒讓人無法直視,如今的他就好比太陽一樣,光芒萬丈讓人無法直視。
從地球而來,帶著一本名為《歸靈決》的功法讓本就天資卓越的他可謂是如魚得水如虎添翼般??烧l又能忘記,這個唐白楊的名字一直都是被叫做白楊的,姓白名楊。
因為他不是唐寒空的親生兒子,十年前東決之地和妖域分界處的村莊那兩個幸運(yùn)活下來的孩子之一。他們被送往了仙靈學(xué)院,而其中白楊被天寶閣閣主即唐家二子唐寒空看重,因其長相與自己剛過世的兒子簡直如同一個一個模子里刻出來一般。
八歲白楊送進(jìn)辰陽宗,天資卓越更有著《五靈決》突飛猛進(jìn),被辰陽宗宗主玉炎真君收為親傳弟子。十四歲進(jìn)靈脈圣地苦修一年,突破先天。如今十七歲,更是已經(jīng)丹田開辟構(gòu)造天脈了。
一帆風(fēng)順的修仙路并沒有激起白楊盲目自大,活了兩世,他自然知道收斂一些。
咻!
一道紅光破空而來,落到臺上。紅日金袍已經(jīng)襯托出他那高高在上的形象,辰陽宗宗主萬越天。
“拜見師尊!”白楊恭敬的抱拳行禮,對于這個師尊在他心中一直是亦師亦父的高大存在。
萬越天點(diǎn)點(diǎn)頭,見白楊越來越是心滿意足道:“楊兒,你可謂是我辰陽宗開宗以來最年輕的天才。假以時日你定會為讓辰陽宗再一次發(fā)揚(yáng)光大。定會帶領(lǐng)人類驅(qū)逐那些妖獸,還我人族大地?!?br/>
“多謝師尊夸獎?!?br/>
白楊話剛落,突然周圍一陣狂風(fēng)亂作,呼嘯而起,讓眾多弟子竟站不穩(wěn)。
在這里又怎么會有狂風(fēng)呢?
只見空中云彩相聚,一個若大的黑影遮住了天空,是鳥類的身體。
白楊震驚,什么鳥竟然如此之大,竟能將辰陽宗的天空遮擋。不僅如此,辰陽宗大陣竟未有絲毫動向,任由這大鳥到來。
“退后?!比f越天將白楊推到身后,眉頭一皺,身上的真元涌動。雙手飛速結(jié)印,赤紅的真元從他身上如同波紋一樣蕩漾而起。
唰唰!
一瞬間,那狂風(fēng)像是消失了一樣。任憑空中大鳥用力甩動雙翅,也未能夠讓一點(diǎn)風(fēng)力侵入那赤紅波紋中。
待那大鳥停止扇翅,萬越天雙手抱拳恭敬的道:“天鵬遮日,可是天丹派貴人?!?br/>
“呵,萬宗主久仰久仰。”一道青光嗖的一聲落在擂臺上,那是一個高傲的女人。
雖有絕世容顏,但在那冰冷高傲的表情上無人可賞,一身紫袍上繡著與天空中相似的大鳥,不,比起那鳥來說這只更栩栩如生,縱觀辰陽所有記載,唯有一鳥與其符合。鳥中王者,鯤鵬展翅。
而以鯤鵬畫衣袍的只有五大門派之一的天丹派,而天丹派中只有少于位高權(quán)貴之人才能有資格穿著這件衣袍。
“前輩如何稱呼。”對著這女人萬越天不敢有絲毫不敬,低頭恭敬的問道。
那女人并沒有去回答他,反而環(huán)視一周后走向萬越天身后的白楊,看了幾眼白楊后冷冷的問道:“你是唐白楊?”
“正是?!卑讞顭o法抬頭看他,那是一種無形的威壓,讓人不得不低頭不得不仰視。
女人伸出玉手,一道青芒閃過,一道倩麗的身影從空中落下。
少女一襲紫裙隨風(fēng)而舞,從空中緩緩落下,沒有多余的打扮,就是這般如仙子讓不知多少弟子癡醉。
但那一瞬間又有很多人想到這少女不正是霜無雪嗎?天才白楊的未婚妻。
一個不知名的強(qiáng)者帶著自己的未婚妻,如此高傲的降臨辰陽宗,在場的人能夠想到的恐怕只剩下一件事了。
退婚!
沒錯,退婚。
那紫袍女人寵溺般撫摸霜無雪的頭發(fā),道:“這次本座下山歷練一件至幸之事就是遇到了我這天才徒兒,千年難得一遇的天鵬靈脈,于是我便把她收作為親傳弟子?!?br/>
“那可真是可喜可賀啊。”白楊看了一眼霜無雪,只是對方不屑的抬頭。
這一幕突然感覺好陌生啊。
這還是那個曾經(jīng)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喊‘白楊哥哥'的雪丫頭嗎?短短四年沒見不僅相貌變了,就連心也變了。
白楊搖搖頭,閉上眼睛,他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了。
果不其然,那女人見霜無雪這個樣子后竟然對其點(diǎn)頭一笑,表示做的很好??聪虬讞?,冷冷的道:“唐家那邊本座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從今日起無雪便不再過問凡事?!?br/>
“什么是凡事?不懂前輩說的什么?!卑讞畋髦蕟柕?。
“哼!”女人冷哼一聲,抬起高傲的頭顱,傲視辰陽道:“即今日起,你們之間的一紙婚約作廢。這儲物戒指中有著數(shù)不勝數(shù)資源,就當(dāng)做歉禮了?!?br/>
嘩!
一瞬間整個場地嘩然一片,你跟我說我跟你說,誰能夠想象得到剛剛還高高在上自己仰望的天才少年轉(zhuǎn)眼就被人家退婚拋棄了。
這一時間仿佛那天才的威名再也不存在了一般。
他再天才又如何?依然是一個人,有比他更天才的人自然會拋棄了他。
這將會成為他一生的污點(diǎn)。
“如何?若是你覺得還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再補(bǔ)償一些……”
白楊承受著巨大的威壓抬頭,怒目而視,打斷她的話:“你把我當(dāng)做什么了?補(bǔ)償?呵呵。從一開始這婚約不過被我當(dāng)做隨口一說罷了,也真是沒有想到某人竟然會如此在意。”
白楊看往霜無雪,霜無雪一怔。
確實(shí),這婚約從來都不是給他們兩個的。
唐家唐寒空的兒子是和她有指腹為婚的一紙婚約,可是那個孩子才活了幾歲就已經(jīng)夭折了。在那之后白楊的到來,霜家再談婚約一是時那唐寒空不是笑著說:“看孩子是否愿意,全憑楊兒做主。”
全憑楊兒做主。
后來,霜家把霜無雪送往唐寒空的天寶閣欲要培養(yǎng)感情,那時僅僅九歲,他們一起嬉戲時白楊隨口一說的。
人家隨口一說,霜家卻當(dāng)真。從始至終,唐寒空或者后來的白楊都未再談起過此事。
頓時,霜無雪感覺臉頰發(fā)燙,自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這件事從始至終自己都是無從辯解的,無論是成于不成,她霜無雪都會落下一個貪利的女子名聲。
女人見霜無雪竟然語塞,在那里發(fā)愣說不出任何話來,女人氣就不打一處來。心里暗罵她‘笨啊',表面卻是無任何變化,依舊冷靜的看著白楊冷冷的道:“無論這個婚約是否存在,從今天起你和她再無瓜葛,你明白了嗎?萬宗主你懂了嗎?”
“這……懂了,懂了?!?br/>
萬越天本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這突然被喊到讓他渾身一哆嗦,只能急忙應(yīng)答道。
白楊想要的目的達(dá)到了,即便過了今日后依然會有所流言蜚語,也不會全部把矛頭指向自己。白楊道:“師父懂了我也懂了,不過……”
“不過什么?”冷冷的問道,女人越想越是煩惱,這小子一句話讓她那個寶貝新徒弟一句話也說不上來,自己也無語反駁,現(xiàn)在是恨不得一掌拍死他。
“不過,日后的日后千萬被為今天的事情后悔。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莫……”還未說出來,白楊只感覺自己的胸脯好像是要炸裂了一般,身體里的一股氣憋的上不來,只能在那里支支吾吾。
萬越天看到這一切,又看了一眼那女人,只見那女人手中白光閃爍。
一個是本宗自己座下天才,未來是要挑起辰陽大梁的人。如今這樣被人羞辱,自己理應(yīng)出面的。可對方卻是天丹派大人物,那可是隨便出手就能滅了辰陽宗的門派?。?br/>
再三思慮,萬越天最終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還是放棄了未來辰陽宗的天才。
“啊……”
身體里傳來的疼痛讓白楊慘叫響起,周圍所有人一時意識到什么,把目光放在女人的身上。
轟隆!
悶雷聲般一股白氣從女人身上釋放開來,卷襲全場,所有人體內(nèi)真元一時間無法提起。
這便是真正的強(qiáng)者,在絕對的實(shí)力面前你沒有任何的話語權(quán)。
或許,她會跟你講道理。但那是你有實(shí)力,能夠保住她面子的情況下。
“日后的日后我會不會后悔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不會知道的。”殺機(jī)暴露無疑,伸出右手真元大量的釋放,清冷的聲音再一次道:“我是不會把一個敵人留下來的,哪怕他再弱小,哪怕是螻蟻?!?br/>
聲落,一股強(qiáng)勁的力量進(jìn)入白楊體內(nèi)。在他體內(nèi)暴亂,破壞,最終直搗黃龍般進(jìn)擊丹田。
頃刻間,丹田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