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中。
鳩摩空點點頭,目光復(fù)雜的看了一眼一旁跪趴地上一動不敢動蘇文和章贛,以他的實力自然可以看出蘇文是絕世武者,心中不由佩服丁明的那種詭異的魅力,居然在短短的時間中招攬到如此高手。
鳩摩空收回目光看向丁明,緩緩開口道:“我在逍遙子的遺體附近找到了一枚牌子。”
他話落瞬間,蘇文便膝蓋著地急忙走到丁明身前,從懷中掏出生死閣的那枚令牌,神情恭敬的雙手捧在丁明眼前。
丁明將令牌拿起看了一眼后便搖搖頭將其扔到一邊,面無表情的說道:“這枚令牌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接著看向蘇文命令道:“蘇文,把鳩摩空放了吧,然后你去把現(xiàn)在京城之中所有的諸侯王爺用召喚令控制住,等待著我的命令!”
說罷一揮手,瞬間蘇文的面前就憑空多出了十幾枚召喚令。
蘇文急忙將令牌收入懷中,點頭說道:“奴才遵命!”
丁明點點頭,隨后看向章贛說道:“至于你,給我把京城附近所有的孤兒集合在一起,等祭天大典結(jié)束后我在找你,現(xiàn)在就去!”
章贛聞言,心中奇怪起來,但還是低著腦袋恭聲道:“下官呃,奴才遵命!”
丁明點點頭,接著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呵斥道:“那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等著我把你們背出去?”
兩人聞言話都不敢說一句,連忙手腳并用的向著天牢門口跑去。
出了天牢門口后,兩人頓時松了一口氣,章贛心有余悸的說道:“蘇公公你發(fā)現(xiàn)沒有,掌門的臉上多了一塊詭異的面具,下官只是看一眼就覺的心中惶恐,而且掌門的手段也是越來越神秘莫測了!”
蘇文冷哼道:“雜家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見?還有,章大人,雜家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若是在犯錯誤把雜家坑進(jìn)去,就別怪雜家心狠手辣翻臉不認(rèn)人了!”
章贛連忙賠著笑向著蘇文一個拱手。
蘇文瞪了一眼道:“好了,雜家這就去完成掌門給下達(dá)的命令了!”
說罷,蘇文用力在地面一跺腳,立刻跳在不遠(yuǎn)處的一顆樹上,隨后跳躍著消失。
章贛嘖嘖嘴,羨慕的看了一眼蘇文,然后搖搖頭背負(fù)雙手嘆著氣向著自己的府邸走去。
夜晚,丁明躺在長樂宮的宮殿頂上,看著天空中的皎月陷入沉思。
如今烏龍闖情關(guān)的這個小世界幾乎已經(jīng)被丁明控制住了,畢竟在這個年代掌控了朝廷就可以說是掌控住了整個天下。
現(xiàn)在上到太后下到諸侯王爺已經(jīng)全是丁明的人了,也就是說明天的祭天大典中,丁明想讓誰當(dāng)皇帝誰就是皇帝。
其實皇帝這個位置,丁明心中已經(jīng)有了人選,那就是昌邑王劉賀,雖然說歷史已經(jīng)證明了劉賀并非是一個當(dāng)皇帝的料,但奈何那么多的諸侯王爺中,丁明只對劉賀熟悉,所以就算他注定是個昏君,這個皇帝的位置也跑不了了。
其實,如果把滿朝的文武都要是控制起來的話,祭天大典根本就不用舉行。
丁明之前也考慮過這個事情,但他想到等他回主世界的時候,這些被召喚令控制的人也都會隨著他回去的時候,立刻就把這個念頭放棄了。
因為光是現(xiàn)在的這些人就夠他忙碌一段時間的了,要是在控制一些人的話,門派里可就大亂了。
至于明天的祭天大典,說明白了完全就是一場演給滿朝文武的一場戲,也可以說是演給大將軍霍光一個人的戲,因為如今霍光已然權(quán)傾朝野。
想了半天亂七八糟的事情之后,丁明便盤起腿修煉起逍遙子傳給他的逍遙真經(jīng)。
事到如今,除了將生死閣覆滅,只能用這種方法來祭奠這位盡心盡責(zé)的師傅了。
感受著體內(nèi)逍遙真氣的運行,丁明突然有些心浮氣躁起來,只是修煉了半個時辰他便呼吸急促的睜開了眼睛。
丁明輕聲一嘆,站起身跳在了空中,借著金雁功踏空疾走幾步后翻身落在了皇宮之外。
因為閻羅假面的原因,他一落地,周圍的行人便臉色發(fā)白急忙躲開。
丁明沒有理會他們,背負(fù)雙手向著章贛的府邸走去。
正午,未央宮外,滿朝的文武大臣臉色嚴(yán)肅的盯著前方不遠(yuǎn)處的高臺。
這座高臺高約一米,通體長方,上面立著一根十多米的旗子,這些都是昨夜太后上官鳳兒下旨命令建造的。
按照規(guī)矩,祭天大典是要先去稟告列位先帝,隨后選擇吉日吉時才能開始祭天。
奈何丁明讓今天舉行,上官鳳兒只能選擇在今天舉行。
若換個人這么做的話,霍光一定會厲聲呵斥,但是既然是上官鳳兒下令,霍光只能裝不知道了,畢竟他是上官鳳兒的親戚。
權(quán)傾朝野的大將軍霍光都站在那里裝作不知道,其余的大臣自然不敢去觸這個霉頭,就連太史令司馬遷都臉色平靜的站在不遠(yuǎn)處裝傻子。
至于那些諸侯王爺們,此時也是面色平靜的看著高臺上的旗子,他們已經(jīng)得到丁明的命令,今天的祭天大典只是給滿朝文武演的一場戲,皇帝的位置已經(jīng)注定是昌邑王劉賀的。
按照祖制,祭天大典時閹人是不得在場的,所以現(xiàn)場一個太監(jiān)都沒有。
舉行祭天大典的人是一位相貌儒雅的中年文官,他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一眼那些站在滿朝大臣前方的諸侯王爺,不由皺起了眉頭。
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了,昌邑王劉賀居然還沒有過來。
又等了十多分后,昌邑王劉賀還是沒有到場,他沖著那些諸侯王爺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向著坐在未央宮門口的太后上官鳳兒說道:“稟太后娘娘,祭天大典即將開始,而昌邑王劉賀至今未到,臣提議實行祖制,免除昌邑王劉賀的皇位繼承權(quán)!”
上官鳳兒聞言,臉色難看了起來。
奶娘在她身后小聲提示道:“鳳兒,你先拖延一下時間,我去找蘇文,讓他問問掌門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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