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嶄新的黎明,比起往常更加安靜祥和。自從暮影晚上修練靈力,父母便再也沒有要求暮影早起。
一陣香氣撲鼻,暮影愜意的醒來,一睜眼,暮影被嚇的魂飛魄散,腦海中不斷的閃現(xiàn)出不相關聯(lián)的東西“橙汁,麥片,玉米粥,包子,油條,帶迅干,小鹿,白兔,老蛤蟆,幽靈,怨鬼,大怪獸。”一通亂七八糟的東西散去之后,一雙幽怨的眼睛正直直的盯著自己。
“你看,我就說不能慣著他,現(xiàn)在越起越晚,一起床就一副春心蕩漾的樣子?!比绱搜哉Z除了蕭父親不會有別人。
“突然看到你這張臉能不被嚇死嗎?等等,這句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居然被你看出春心蕩漾,你要去看看醫(yī)生了!”
蕭父親順暮影小腹處指去:“我說的不是表情,是你的反應!”
暮影褲襠高高挺起,這是年輕男孩再正常不過的生理反應,可是被人直接指出來,真是尷尬的臉都紅了。暮影急忙拿被子一遮:“這是正常反應,和思想無關?!?br/>
蕭父親突然很猥瑣的笑了起來:“是不是夢到魏謹心了,還是林磬,要不然是兩個一起。”
暮影又羞又氣,憋著氣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母親紅蓮在一旁給了蕭父親狠狠一個肘擊:“蕭哥哥,你這內(nèi)容超綱了!”
蕭父親不以為然:“十六七之前再不教,就該犯錯了。”
“我聽著怎么像是你在慫恿他去犯錯呢?”
“這才哪到哪,我這只是摸底,說定他都不喜歡女人呢?”
暮影大叫一聲“啊啊??!別說了,媽~~你怎么和這樣的人結(jié)婚啊,太沒眼光了?!?br/>
“嘿,你小子,沒老子我,你就是個球!”
“要是我長大了會變你這樣,我還不如做個球呢!”
“嘿,你這是要單挑的節(jié)奏??!”
“來啊,誰怕誰啊,想怎么打!”
紅蓮把早餐放在桌上,習以為常的看著他們斗嘴:“差不多就得了,暮影快來吃早飯,我們今天沒有出攤,和你有正事說!”
暮影心中不忿,卻只能作罷,待用餐完畢,一家人圍坐在桌子上。
三人對視了一會,紅蓮先說道:“暮影,既然你已經(jīng)有了正陽花,那說明你已經(jīng)能控制靈力了,你能示范一次么?”
暮影回想起昨晚的口訣重新做了一遍,閉上雙眼慢慢引導體內(nèi)靈力,然后順利擊發(fā)出去。暮影得意洋洋的欣賞自己發(fā)出的靈力,抬頭看了看父母,表情卻有些憂慮。
“怎,怎么了,我做的不對?”
“你能這樣將靈力積聚于掌心而不發(fā)嗎?”蕭父親將靈力積聚在手心間,靈力就像粘在手上一樣,無論蕭父親如何擺動,始終穩(wěn)定不變。
這是暮影第一次看到父親使用靈力,雖然他早就知道答案,不過這樣的一幕也顛覆了心中十多年的形象:“話說回來,這好像是這么多年,你第一次在我面前使用靈力,這感覺很奇怪?!?br/>
“你少來,我可是經(jīng)常使用的,不過是你資質(zhì)差,一直沒有察覺。”蕭父親不屑的回答,突然想起他要說的不是這個“你別岔開話題,趕緊弄?!?br/>
暮影屏氣凝神,積聚靈力在最后擊發(fā)時,刻意蓄而不發(fā)??此坪唵蔚呐e動,操作起來卻困難重重。只要稍微一分神,靈力要么晃動不安要么時大時小,根本無法自如控制。
暮影試著睜眼,現(xiàn)實景象的干擾使得靈力的控制更加不穩(wěn)定,不一會靈力如引火的炸藥,爆發(fā)在即,暮影強行控制,反而加大了靈力的聚集。最終靈力失控在手臂處爆炸,疼痛不已,好在頃刻之后身體便恢復過來沒了痛感。
紅蓮目睹這一切有些擔心:“就這么些天的訓練暮影能將靈力控制如此已經(jīng)是佼佼者了,可若是說用這樣的狀態(tài)去執(zhí)行任務簡直如同自殺?!?br/>
蕭父親安慰道:“瘋子雖然瘋,還不至于殘酷無情,他主張實戰(zhàn)練兵,效果顯著。不過你放心,他絕不會現(xiàn)在就讓暮影執(zhí)行任務的。”
“你聽好了,姓蕭的,我不管他能將暮影訓練的如何,我只在乎孩子的生命安全,做不到這點,我的賬上會狠狠算上你一筆?!奔t蓮警告著蕭父親。
暮影聽后趕緊解釋道“媽,您別擔心,瘋子對我挺好的,雖然訓練有些嚴格,但是中規(guī)中矩沒有一絲危險?!蹦河罢f完自己回想了一下瘋子如何訓練自己,如何逼自己宣誓,口是心非,強顏歡笑。
蕭父親沉寂一小會轉(zhuǎn)移了話題:“既然你已經(jīng)會使用靈力了,先把血蟾的精魄解開來看吧?!?br/>
暮影記起自己身上還有個大家都視之如寶的血蟾精魄,只有被血蟾吸納相同靈力的人才能解開。先前為了方便,暮影將精魄與自己的項鏈串在一起,他將其取出一探究竟。
“將精魄拿在手上,一點點刺激它,待其活躍時,用靈力擊發(fā)?!笔捀赣H提示著操作步驟。
暮影循步照做,靈力從身體一點一點聚集,慢慢引向手心,質(zhì)如巖石的精魄接觸到暮影靈力的那一刻,如蠟燭遇火般溶解軟化。暮影一個靈力擊發(fā),精魄就像鑰匙插入了鎖芯,結(jié)構(gòu)開始自動排列,由內(nèi)向外一點點的排開,漸漸的精魄中心被打開,里面竟藏著一滴血,一滴血蟾之血。
這滴血一經(jīng)暴露,瞬間氣化消失,散出一絲極其微弱的靈力,這是暮影的靈力。這股靈力本能的向暮影依附,暮影的腦海也因此產(chǎn)生了一段傾訴。
“人皇之靈的繼承者啊,魏系氏族在‘末源之城’爆炸后施計囚禁了我,已經(jīng)有二十三年,這些年里我不斷的被抽取靈力,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靈力將盡,我的時間不多了。無論是誰,只要能將我救出這囚牢之中我將以靈獸之名宣誓,永不相負?!?br/>
暮影聽后,并不覺得這東西有多了不起不過就是一封求救信,等著自己去營救。這里面幾個名詞他也是一點也不明白“人皇之靈”,“末源之城”這都是誰,什么地方?
暮影將血蟾所訴一字不漏的告訴父母,并將自己的疑惑一并問出。
紅蓮此時雙手合十放在嘴前似乎是在祈禱,蕭父親則向暮影解釋了另一個世界。
“‘坤宇之境’。是一千多年前唐朝末年‘乾理教’教主‘莫萊’所創(chuàng)的精神避難所。相傳‘乾理教’當時信徒不過千余人都是些通曉世界的達貴之人,他們預感到毫無人性的戰(zhàn)亂即將到來,便集眾人之力創(chuàng)造出一個純粹由靈力構(gòu)成的世界。這個世界來源于現(xiàn)實又超然于它。在這個世界中的人擁有靈力且永生不滅,為了彌補永生的枯燥,這個世界每時每刻都會招募新的居民,有的是靈感突出的生者,有的是超凡脫俗的亡靈,如論何種生靈在靈力的世界都沒有區(qū)別。然而這樣的世外桃源過早的出現(xiàn)使它慢慢成為羅剎地獄,人類的思想完全還沒有成熟到駕馭永生,人性中的惡創(chuàng)造出邪王‘冥煞’,從此‘坤宇之境’變成了黑白交替,圣邪共存的場所。直到七十七年前,‘坤宇之境’招募到一位改變這個世界的人,世人稱為‘人皇’他用了二十七年將圣力融合成圣水,煞氣凝結(jié)成冥河。這兩條大河相互扭轉(zhuǎn)靈力剝奪了‘坤宇之人’的永生卻又造就了輪回。為了穩(wěn)定這個新的世界,人們創(chuàng)造出二十七座城市,至此人們便將‘坤宇之境’改名為‘二十七方’?!┰粗恰褪瞧渲谐鞘兄?。然而二十三年前,‘末源之城’全城毀滅死傷無數(shù),整個地界變成一片廢墟,‘方墟’便指的此處。”蕭父親一口氣將整個靈力世界介紹出來,這讓暮影更加不懂。
“等會,等會,信息量有點大??偨Y(jié)下來~~~~~~跟我們現(xiàn)在有關系嗎?”
“你小子平時自稱聰明,怎么這么明顯的關系都想不明白呢?”
“這怎么想的明白,你不是說那是一個獨立的世界,按你的意思它的故事不會影響我們的世界啊?!?br/>
“原則上‘二十七方’只進不出,不過‘末源之城’毀了啊,基石被毀防護出現(xiàn)裂隙,不就會出現(xiàn)靈物外溢的事件嗎?”
“你這完全是另一個故事了吧,誰能聯(lián)想到?。 ?br/>
“明明自己笨,別打岔,我還沒說完呢。”蕭父親繼續(xù)說道:“隨著‘方墟’的出現(xiàn)‘二十七方’的世界不再穩(wěn)定,開始出現(xiàn)靈物外溢的現(xiàn)象。你看,我就說你別打岔我就能說道這里吧?!?br/>
“行了,這里你說過就接著往下啊,干嘛重復一遍啊?!?br/>
“我不照著說等下說亂了怎么辦,你小子真是!你再打岔我就要從頭開始說了?!?br/>
暮影閉緊嘴做出求饒的動作。
蕭父親清了請嗓子,想了一會繼續(xù)說道:“‘方墟’能夠通往到現(xiàn)實世界的消息不脛而走,此時“人皇”也突然消失,這使得本來劃分的圣邪之界被打破,諸多‘靈物’覬覦現(xiàn)實試圖穿越?!叫妗臼窃凇レ`’的鎮(zhèn)守區(qū)內(nèi),早期的混亂勉強能控制??墒鞘聭B(tài)的發(fā)展越演越烈,‘圣靈’領地本就因大爆炸損失慘重,現(xiàn)如今根本無力抵抗大規(guī)模的入侵。此時,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邪靈’聚集的‘冥域’竟主動請求加入防御靈物外溢?!?br/>
“等等,請等一下,我真不是有意的打斷,但是到這里如果我不問,真是不明白?!?br/>
“我就知道,你問吧!”
“先前對‘二十七方’的描述中是不是沒有說‘圣靈’聚集的‘圣域’和‘邪靈’聚集的‘冥域’?!?br/>
“我沒有說嗎?”蕭父親裝無辜
“好了,你說的‘末源之城’是不是‘圣域’?”
“當然不是啦,它只是屬于‘圣靈’的城市之一?!ビ颉傅目隙ㄊ亲钪匾牡胤剑还矁商幰粋€是‘永夜深林’一個是‘銀月城’。你怎么這都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你是要玩死我是嗎?這名詞我就先管不上了,我問點內(nèi)容上的東西行嗎?!蹦河把壑袧M是嫌棄,沒見過誰將百年的歷史幾句話就說完的。“那還有個問題?!レ`’和‘邪靈’是對立的,‘邪靈’代表著邪惡是嗎?”
“這個問題是重點!之前說過在‘坤宇之境’,每年都會招募新的居民。這些居民本都要經(jīng)過篩選,要么品行高尚,要么靈力非凡。只是‘冥煞’出現(xiàn)后許多居民拋棄了‘圣主莫萊’的力量轉(zhuǎn)投‘冥煞’門下。當時便劃分圣邪兩派,相互爭斗,長久不息。直到‘人皇’的活躍,‘莫萊’消退,‘冥煞’被滅,所有‘靈物’散失永生。此時‘人皇’沒有將‘邪靈’趕盡殺絕反倒是分割各治,二十七城,各分十三城,一城互融。所以按理說此時沒有絕對的正邪之分?!?br/>
“哦,既然如此,‘冥域’的人共同維護‘二十七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啦。奇怪什么?!?br/>
“希望是這樣,無論如何接觸,曾經(jīng)的信仰差異還是讓彼此猜忌?!笔捀赣H眼神深邃似有所思“但無論如何,‘冥域’的加入使得‘方墟之亂’得到大幅度改善,雙方還設立了最高執(zhí)行部門‘督鑒院’,這是‘二十七方’成立以來第一只無信仰差別的武裝力量。爆炸后的第五年‘督鑒院’授權(quán)除“冥域主城——冥鬼獄”之外的其他四大主城建立靈力學府,這些學府啟動‘人世計劃’篩選了諸多品性,能力出眾的‘靈物’進入人類世界,同時嘗試在人類世界培養(yǎng)使者用于對抗‘方墟’外溢的‘靈物’和現(xiàn)世中惡性靈力事件。你所任的‘正陽’便是人類部隊的其中一個分支?!?br/>
“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為什么一個圣地會改成如此通俗的名字。二十七方,這讓我想起了魔方,二十七塊,六個面,對應二十七個城市,六個主城,難道二者有關聯(lián)?”
“這不無道理,但我沒去想過,關于‘二十七方’你現(xiàn)在好奇沒有意義,因為它的出入有著極其嚴格的規(guī)定,當然死后變成靈魂,倒是松一點。”蕭父親戲謔的說著“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xiàn)在的問題是你要知道,你所任職的‘正陽’一職,權(quán)力和職責都極為重要?!?br/>
暮影的眼中充滿榮耀:“天啊,我居然這么年輕就當上這么重要的職位。那現(xiàn)在的‘正陽使’是不是世界各地都分布著,這么重要的話少說也過萬了吧!”
蕭父親擺出三根手指。
“三萬人!真是龐大的隊伍?!?br/>
“錯!,不到三十人!”
“?。窟@么點人能做什么??!”
“你當是打戰(zhàn)啊,首先人類中能覺醒的靈力之人少之又少,再者人類即便覺醒靈力能達到的程度也遠遜于‘二十七方’。介于這個條件人類幾乎只能處理現(xiàn)世中惡性靈力事件,‘二十七方’逃逸的靈物幾乎都是四大學府的職責。招募那么多人管理本身就是隱患?!?br/>
“那倒是,不過換個角度來想,那么少的人中就有我,更加該自豪了。”
“切,你有什么好驕傲的,首先瘋子的舉動太隨意,然后,你現(xiàn)在也不是正式的正陽使,還只是個學徒?!?br/>
“你這就是羨慕吧,因為我德才兼優(yōu),而你沒有!”
蕭父親握緊了拳頭:“你這臭小子,又想挨揍了是吧。老子我……誒,不對啊,我怎么覺得我好像還有什么要說的,都怪你一直在這吵個不停?!?br/>
暮影在一旁擺鬼臉搗蛋,蕭父親一邊嫌棄的看著他,一邊回想自己究竟忘了要說什么。
好一會蕭父親回過神來,他記起自己真正要說的還是血蟾的事情。剛想開口又被紅蓮搶了先。
“暮影,時間不早了,別忘了,你還要上學。以后要是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找瘋子問就好了。”
暮影回過神來,已經(jīng)快要遲到了。趕緊拿起書包飛奔出去,剛走沒兩步,母親突然沖他喊著:“孩子,記得照顧好自己?!?br/>
暮影隨口一達:“知道了,我不是小孩了!”
蕭父親聽到紅蓮訣別似的口吻異常不安:“小蓮,你看到了什么,難道是血蟾這筆買賣不能做?”
紅蓮盯著暮影離去的背影暗自流淚“孩子終究還是長大了,我們也藏不住了?!?br/>
“怎么會這么快,暮影這點程度還早著呢?”
“我心中也是一萬個不愿意,可誰讓我們的對手太強,為了暮影,我們現(xiàn)在必須離開,過段時間再看情況如何?!?br/>
暮影毫不知情,轉(zhuǎn)眼間來到學校,重新回到窮學生的身份。
暮影本來就與這些城里的孩子有些隔閡,尤其在自己經(jīng)歷另一個世界知識的洗禮后,更加不知道該和他的老師同學們聊些什么。
這節(jié)課是英語課,暮影的口語實在是差的厲害,老師又恰巧安排同桌之間進行情景對話。
要知道暮影的同桌齊筠本就是受人追捧的大美女,和她一比較,暮影就成了眾人心中的牛糞。齊筠也是絲毫看不起暮影,哪怕連一個表情一個嘲笑都不屑于給,暮影雖然不在意這些世俗的眼光,但傲慢與偏見正潛移默化的改變他學生的本質(zhì)。
熬過課堂時間,暮影如往常一樣來到瘋子家,還未上樓便大喊:“快開門,蹭飯的來了?!?br/>
來到門前一看,房門緊閉,無人應答,暮影連續(xù)不停的按著門鈴,七次按畢,依舊沒有回應。
暮影正奇怪著,突然覺得有一絲靈力從胸前一閃而過。暮影猜想前些天那么大張旗鼓的印上“正陽花”總不至于就是一個紋身吧,它到底會有什么樣的作用,不如試一試?
暮影引導靈力與‘正陽花’共鳴,數(shù)分鐘以后,正陽花沒有反應,反倒是察覺到遠處有股靈力正慢慢的靠近。
暮影好奇往那股靈力的地方走去,‘正陽花’竟像是在燃燒,忽明忽暗。再走數(shù)百米,正陽花浴火焚身,含苞待放。
“這種靈力的感覺難道是瘋子?”暮影加快腳步奔跑起來,跟隨靈力的指引走進了一坐廢棄工廠。
眼前的一幕讓暮影大驚失色,一團碩大烏黑的靈氣,正中心有個人臉若隱若現(xiàn),數(shù)十只長短不一的觸手張牙舞爪,其中兩只大抓將謹心束縛的嚴嚴實實,一旁是受傷倒地的林磬,遠處瘋子懸浮于空中正與這黑影對峙。
暮影不自經(jīng)的后退了一步,深吸一口氣,向瘋子靠近。
黑影察覺到了暮影的存在,向暮影襲來,數(shù)十只觸手大的橫掃猛擊猶如千斤巨錘,小的伺機尖刺猶如疾風弩箭。暮影身手矯捷左閃右躲,眼見就要靠近瘋子,稍微一個不留神,兩只大觸手和并一處變成黑墻擋住暮影去路,隨后眾多的小觸手懸空指向暮影。
暮影愣神不知道如何應對,此時小觸手慢慢張開,里面像暴雨般射出無數(shù)黑箭,暮影緊急向后連續(xù)空翻,身上依舊中了許多。
黑箭無疑是靈力構(gòu)成,侵入暮影體內(nèi)后劇痛無比,好在暮影已經(jīng)學會抵御靈力的侵襲,即使沒有刻意的引導,在感到疼痛后自身的靈力本能的流動起來,驅(qū)趕著入侵的黑箭。
暮影還是想向瘋子靠近,怎奈黑影像是洞察了他的意圖,牢牢將路封死。糾纏了一會,大觸手停止了攻擊在吸取黑影的靈力,小觸手也回縮融入黑影之中。
暮影得到了片刻休息,他看向瘋子,瘋子只在遠處靜靜的看著他沒做絲毫反應。
暮影腦子一轉(zhuǎn):“我去,這不會是實戰(zhàn)練習吧!”
瘋子冷冷的一笑透出些許寒意:“的確是實戰(zhàn),但不是練習!”
“你不怕出事嗎?”暮影眼睛轉(zhuǎn)向黑影,質(zhì)問著瘋子。
“如果這樣就死了,那早點晚點沒有區(qū)別?!?br/>
“真是瘋子?!?br/>
“有些機會戰(zhàn)機轉(zhuǎn)瞬即逝,你有閑心依靠別人,不如自己想點辦法?!?br/>
暮影反應過來,瘋子這是在提醒自己??上r機已逝此時小觸手又從黑影中伸展出來,大觸手也開始揮舞。
黑影開始新一輪攻擊,這次黑影用大觸手提前封堵暮影逃脫的路線,一點一點將暮影的空間壓縮。暮影本就只會閃躲,這一封堵讓暮影退無可退。
不久后,大觸手將暮影牢牢限制住,諸多的小觸手在暮影眼前不緊不慢的匯聚成一只碩大的巨劍。
暮影引導靈力打向身邊一個大觸手,大觸手劇烈的顫動著,卻依舊阻擋在暮影身邊。
眼見巨劍襲來,暮影驚慌失措拼命的打擊著大觸手,終于大觸手顫動的厲害緊縮了回去,但為時已晚,巨劍已經(jīng)貫穿了暮影的腹部。
巨大的疼痛讓暮影叫的撕心裂肺,這股靈力實在強大,暮影自身的力量根本驅(qū)逐不了。然而這并不是最后的殺招,眼見黑影中心涌動,一股強大的靈力沿巨劍傳了上來,暮影知道這股力量將終結(jié)自己。
“‘勾!進!定!懸!離!’破法——無維法劍?!?br/>
一道金劍劃過將巨劍攔腰斬斷,暮影趁機用盡力氣將身上插著的半截巨劍逼出體外,巨劍落地后化成靈氣又流回黑影。
喘息間暮影看見瘋子后身出現(xiàn)無數(shù)靈劍,依舊遠遠的飄浮著,有那么一刻,暮影懷疑過瘋子是不是會真的對自己見死不救。
觸手又回到黑影里休養(yǎng)生息,并指揮著大觸手擋在瘋子前。而瘋子絲毫沒有進攻的意思,只是遠遠的看著。
就在這時,被黑影束縛的謹心周身散發(fā)著強大的能量,先前一直閉眼被縛的謹心原來在默默吟唱著咒語,時機一到,謹心睜開眼睛大叫一聲“卍法——七炎渡”
萬頃火焰熊熊燃燒,黑影被灼燒的支離破碎,然而過大的火勢絲毫沒有得到控制,竟要波及一旁的林磬。
瘋子見狀收起法劍急忙念出:“護道——凝凈屏光”將三道光集合成屏障保護著暮影,林磬和自己。
火焰漸息,謹心回過神來,表情已經(jīng)疲憊不堪:“對不起,我沒有控制好力量?!?br/>
瘋子則表露出長者的微笑:“你這孩子,使這么大力,也不怕自己承受不住?!?br/>
謹心太過虛弱,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昏睡過去。
“哎,看樣子又要委屈我照顧你們了?!悲傋诱f罷,一手一個抬起謹心,林磬。
剛要走,林磬拉扯了瘋子一下,拿眼望著遠處的暮影。
瘋子絲毫不客氣的說:“那小子自作自受,今晚就讓他自己受會苦吧。”說著繼續(xù)往前走,沒走多遠又停了下來。
思考片刻,搖了搖頭最終還是將暮影拋棄在荒涼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