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帝身邊的寒氣越來越濃厚,就如被冰山覆蓋一般,大臣們站的站著,跪的跪著,連大氣都不敢出,就怕下一秒成為了帝王的出氣筒,就算離死只有一步之遙,可散發(fā)出來的氣息依舊是帶著屬于王的威嚴(yán)。
“左相,他說的可屬實?”麟帝冷的這一張臉,語氣緩慢,如一座百年不化的冰山,誰都不能想到,下一刻是什么...
“臣冤枉??!”左相跪在地上,汗水充斥著臉頰,他完全沒想到事情的發(fā)展會到這個地步,本來以為今天二皇子能順利上位,結(jié)果..現(xiàn)在只能死不賴賬,對方?jīng)]有證據(jù)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左大人”風(fēng)如意笑著問道,“這人不就是你府上的貼身暗衛(wèi)嗎?”
“老夫聽不懂公主在說什么!”左相怒呵,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冤枉,要是不知情的人來還真會去反過來安慰他。
“是嗎?”風(fēng)如意詭譎一笑,走到男子跟前,俯身撩起衣襟一扯,瞬間一塊棕色的令牌入了眾人的眼底。令牌顯得有些老舊,正面的上官兩字卻是用狂草寫的栩栩如生,不失尊貴。
在也熟悉不過的東西,感受到周邊傳過來的目光,左相在也忍不住了,跪在地上的身子開始顫抖起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上官楓,你可知罪!”麟帝的聲音低沉嘶啞,慘白的臉,聽得出他在極度壓制著自己的怒火。也不等左相說話,聲音突然高出了幾個分貝,大呵,“上官楓削去左相一職,即刻打入天牢,欺君罔上三日后鷹潭院處斬。四皇子風(fēng)育成深得朕心,坐立太子之位,擁白林軍,賞賜黃金萬兩,絲綢十鍛,千年人參三顆!”
穿著黑色盔甲的禁軍在麟帝話音剛落的時候就走了進來,壓著發(fā)呆的上官楓一步一步朝外走去,金口玉言,所以人都知道,二皇子敗了,三皇子也敗了,未來儲君的位置落在了一個他們認(rèn)為不起眼的人身上。
“退朝!”臺子上的太監(jiān)尖利的聲音響徹整個太和殿。
“恭迎陛下!”大臣們紛紛從震驚中醒來,跪地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