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周筼有沒有這樣的想法,反正大半天下來,都是用那種火辣辣sè瞇瞇的眼光看著陳子墨,看得陳子墨怪不好意思,想說自己對她沒有意思,但又不好直說怕傷了這個感情脆弱的女漢子的心,萬一再來一次痛哭,自己就算是跳進長江也洗不干凈。
陳子墨也不完全靠周筼,好幾個地方都是憑借自己的直覺找出問題進行微調(diào),只是數(shù)據(jù)有些不力,這時候周筼發(fā)揮了自己的長處,理論通篇沒有一個重復(fù)的理由,數(shù)據(jù)沒有一個陳子墨認(rèn)識的字眼,兩人通力合作,相互相成,竟有點如魚得水的感覺。
“行了?!标愖幽拥羰种械墓ぞ?,無意識的抱起正在身邊的周筼轉(zhuǎn)了兩圈,自己每次慶祝時都喜歡和華子奇那個賤人使出這一招慶祝,然后、沒有然后了。
習(xí)慣養(yǎng)成悲劇……
兩個人都愣住了,陳子墨呆頭鵝般就這樣抱著周筼,直到彪形大漢聽到周筼的尖叫聲破門而入時,陳子墨還是沒舍得放下,畢竟要身材有身體,要資本有資本,如果關(guān)燈忽略臉上的冰冷,比三百八十九元的多次xìng用品好多了。
“混小子,不想活了。”眼看彪形大漢砂鍋大的拳頭要落在陳子墨臉上,陳子墨懷里的周筼卻驚叫起來:“別。”
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彪形大漢的雙拳在陳子墨臉頰零點一毫米處停了下來,以后陳子墨多次回憶起這個砂鍋大的拳頭,總是意味深長說道:世界上最遠(yuǎn)的距離不是心的距離,而是拳頭和臉頰那一毫米。
這次陳子墨才反應(yīng)過來,松開手往后退。
“嘭”的一聲,周筼大小姐落在地上,然后、沒有然后了……
十分鐘后,陳子墨揉了揉手臂,幸好自己的動作不慢,但也被彪形大漢狠狠的揍了一下手臂,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飛到幾十丈遠(yuǎn)了,他不是一般人,所以飛了十幾丈遠(yuǎn)。
“恭叔,他是、他是無意的?!钡戎芄o站起來,看到遠(yuǎn)遠(yuǎn)的躲在角落的陳子墨拼命的揉著手臂,不由“噗嗤”笑了一聲,一朵瑰麗的玫瑰花瞬間開放,改裝間的溫度直接飆升到九十八度五,但隨后周筼板起臉,溫度再次直線下降到零下九十八度五,冷冷說道:“恭叔,你先別打死他,還有用?!?br/>
陳子墨雙腳一軟,狠狠的摔倒在地上,就連一直見慣大場面的司徒澤,也是雙腿發(fā)軟好不容易跑出改裝間,以后無論說什么,只要是這個姑nǎinǎi吩咐下來的事,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去做。
太恐怖了。
一個女人剛開始笑瞇瞇的為你解脫,后一句話就冰冷的說要殺死你。
女漢子,你out了。
現(xiàn)在是人型暴龍的世界了。
十七八分鐘后,陳子墨再次成為苦力,被周筼叫起來去試車,她對這次的改裝充滿信心,而且從這次改裝檢驗了以前很多不足的地方,陳子墨憑借直覺進的多次改裝也給了她很多啟發(fā),她恨不得馬上回國進行試驗,只是現(xiàn)在還在rì本,試一下實際的效果就迫不及待了。
“你確定你能行?”
聽著周筼不相信的語氣,陳子墨要發(fā)飆了,男人最怕就是聽到“不行”,陳子墨有種想找人拼命的感覺,只是他現(xiàn)在連周筼的臉也不敢看,哪里敢找她拼命,只要姑nǎinǎi不生事,他已經(jīng)求神拜佛了。
五分鐘后,原哲看到陳子墨帶著坐在副駕駛座的周筼絕塵而去,細(xì)心的他還看到周筼sè瞇瞇的盯著陳子墨,此時心如死水,在為自己小妹原野感到悲劇,更加痛恨陳子墨有sè心有sè膽,而且膽大心細(xì),只不過是幾個小時,就把一個找他拼命的長腿美女仇人變成愛人,怎么看周筼也就比自己小妹胸大了一些,身材高挑兒一些,腿長了一些,她有自己小妹的卡哇伊嗎?
“陳子墨,我要和你絕交?!痹芡纯嗟慕辛艘宦?,不過男人嘛,不都是吃著碗里瞧著鍋里,想著菜市場嗎?
不說原哲痛恨自己也是這樣的人,陳子墨仔細(xì)的聽著發(fā)動機的聲響,周筼根據(jù)聲音指出了幾個小問題,但陳子墨并不以為然,反而指出了這幾個小問題正是發(fā)動機微調(diào)后最好的反應(yīng),兩人自然爭執(zhí)起來,但陳子墨大人有大度,很快就直覺的閉上了嘴巴,因為周筼的理論實在太豐富,說話都是一套一套可以直接出書,為了揚長避短,陳子墨決定發(fā)揮自己的動手能力,車越開越快,即使在山路、小道都沒有放慢,還一邊得意洋洋說道:“相信了吧?如果真有問題,車就不會是這個聲音了?!?br/>
原以為周筼會害怕得舉手求饒,卻沒注意周筼的眼神越來越sè瞇瞇,看陳子墨的表情就差流口水了。
“回國后你就跟從我吧?!敝芄o一邊若有所思說道,陳子墨給她的驚喜太多了,她愕然的發(fā)現(xiàn)理論有時候并不是萬能,反而一個人的直覺對研究比理論更加重要,這種直覺和天賦不一樣,他不一定是天生俱來,但和天賦一樣敏銳。
就如剛才,周筼以為發(fā)動機還存在小問題,但陳子墨確實用實際證明了發(fā)動機反而沒有問題,這就是直覺,而恰恰相反,這種直覺是自己最缺乏,也是實驗室的科研人員最為缺乏。
再想到陳子墨驚人的手速,周筼越來越滿意,她為自己的眼光感到驕傲,陳子墨到時肯定會給爺爺一個驚喜,她想到爺爺為什么一定要自己親自請他幫忙,會不會早已知道這呆頭鵝的本領(lǐng)?然而還沒等自己給爺爺一個驚喜,陳子墨已給了她一個驚喜。
“你就從了我吧?!标愖幽粫r聽錯,雙手一抖,跑車差點撞到路邊的護欄,陳子墨好不容易把車停下來,盯著周筼,雖長得美得一塌糊涂,但無奈臉上的表情實在太少了,就算是笑也讓人毛骨悚然,陳子墨可不想把一塊冰回去,夏天可以涼席,但問題冬天不能暖床,而冬天恰好是一個正常男人最容易沖動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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