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東方弦歌原本也是隨口一問,沒想到云兮真的能回答的出來,不過他怎么從來沒聽過這個名號?
“酒色?好色估計現(xiàn)在是的,但是我記得某人是一杯倒啊。”
是的,在云兮失蹤前他們最后一次相見,那次的武林大會晚上,云兮喝得酩酊大醉,直叫東方弦歌哭笑不得:明明就只看到她喝了幾口!
“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看,你我一別一年有余,我又豈是當(dāng)初的我,小看別人,是會吃虧的哦!”
谷中這一年,對尋常人家而言或許和平時一樣是勞苦奔波的一年,對云兮而言卻是意義非凡。除了讓她驕傲的輕功,偶爾可以拿出來炫耀的醫(yī)術(shù)。最讓她自豪的,就是這突飛猛進的酒量了。
小葉子不愧是神醫(yī),什么藥都能配的出來,現(xiàn)在她不僅是百毒不侵之身,連帶的因為身體條件的轉(zhuǎn)變,連酒也能當(dāng)水來消化了,雖然這個實驗不是完全成功,但現(xiàn)在要她跟十個八個酒鬼拼酒,她都未必沒有勝算。
而且為這件事神醫(yī)還和谷主起了爭執(zhí)。神醫(yī)主張要內(nèi)外兼修,除了吃藥,云兮必須多喝酒才能鞏固藥效,但谷主卻不同意,硬是把谷里的好酒都收了起來,只留下一些普通到葉神醫(yī)不愿意喝的酒。雖然小葉子想盡了辦法,但是畢竟胳膊扭不過大腿,他只得作罷。
所以云兮這次出來,更是要借機多喝酒,一來鞏固藥效,二來驗證一下這藥是否真的有效。
兩人聊地不算太多,卻也是沒怎么間斷說話,這時,一個久未相見的面孔闖入云兮眼中。
“巧梅!”
人流中的巧梅顯然也聽到有人叫她,順著聲音的方向抬眼望了過去,頓時整個人呆在了那里:天啊,她一定是在做夢吧,竟然會在這里遇上他!而且,他竟然會認識自己!
這巧梅不是別人,正是云兮之前去的時候被她選中來服侍她的小妞,雖然是妓院,但云兮也只是去玩玩,并不會真的跟巧梅滾床單,再說她也缺乏某些功能。
后來的老板在寶華城也開了分店,剛開的時候缺一些資源,就從祁城那邊調(diào)了一些人過來。巧梅雖然小小年紀(jì)就進了這種地方,但卻也是有主見的孩子,尤其是明白自己心意之后,就跟里的一些姐姐學(xué)了很多手藝,也是賣藝不賣身的主。
里待遇不錯,女孩子每月月事來的時候還能有兩天休假出來,今兒個是她來寶華城后的第一個月,自然也是慕名來燈火節(jié)了。
因為人多的緣故,云兮和巧梅都看到了對方,卻一時之間無法到達彼此身邊,只能硬著頭皮擠過去。
誰料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背影卻突然出現(xiàn)在云兮眼前,是佩語!
只見她輕巧的穿梭在人群中,很快就擠了過去,而再看看巧梅,竟然不見了!
云兮頓時慌了起來,倒不是因為巧梅,她不會武功,不見應(yīng)該是因為被人流給湮沒了,總歸會是在這附近,只是那佩語,好不容易看到了,怎么就不見了呢,該死的,人太多了就是沒有好事!
雖然不該在這個時候想這些,但沒辦法,生在有十幾億人口的現(xiàn)代中國,她深刻意識到人多的諸多缺點,就像她好友時常提到的,如果國內(nèi)的人能減少哪怕三分之一,那也會好的不得了。哎!
好在,也就是靠近河邊這一段人特別多,她和東方弦歌穿過十多個肩頭人也漸漸少了,不,不能說是少,但起碼可以自由走路了。
而一走出來,她便看到了巧梅,只是那傻妞怎么背道而馳了。
“巧梅!”誒?沒反應(yīng),“巧梅!”
云兮叫了兩聲,按理說即使這附近很吵,她也應(yīng)該聽到了,但怎么就不理她呢?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叫第三聲時,東方弦歌卻給她打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指了指巧梅前方十來米處:“那個是不是就是你要找的人。”
順著手指看去,的確,在巧梅前面不遠的就是佩語,因為人多,云兮的注意里又都在巧梅身上,一時之間竟沒注意到她。
“那叫巧梅的是你什么人?”東方弦歌沉下聲,嚴肅問了起來。
云兮一愣,以為他要因為一個女孩子吃醋,不由翻了兩個白眼:“普通朋友啦,好久沒見了?!?br/>
“她應(yīng)該是被那女人控制住了。”
“什么?!”
東方弦歌口中的“那女人”應(yīng)該指的就是佩語了,只是他為何會突然這么說。
“開始你叫她的時候她明顯認出了你,還準(zhǔn)備到我們這邊來的,但那個女人從她身邊過去之后,她就跟著那女人走了?!?br/>
“可是也許是她認識那女人呢?”話是這么說,云兮其實也不相信巧梅能認識佩語那種人。
“你看她們身高,那女人比你朋友長了一截,但走了這么久她們的距離失蹤保持在十米左右,你不覺得奇怪嗎?”
被東方弦歌這么一說,云兮才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但并不是佩語放慢腳步等著巧梅,應(yīng)該說,每當(dāng)她們距離遠了,巧梅就小跑幾步,等追上了,又正常走了起來。如果換做別人看了,任何人都會覺得是巧梅在跟蹤佩語吧。
“那女人身上有一種特別的香味,恐怕是某種迷藥,能帶著某人跟她一起走?!?br/>
“喲,你的觀察力還真強,我們跟她擦身而過而已,你竟然注意到這么多,連人家身上的味道都聞了,嘖嘖?!?br/>
原諒她不適時宜的吐槽,她只是逮到機會就想戲弄一下東方弦歌罷了。
明明是大晚上,他們跟在倆女人后面,卻有說有笑,東方弦歌更是低頭湊近云兮使勁吸了吸鼻子:“我聞到了好大一股酸味哦。”
不過他們這樣肆無忌憚?wù)f話歡笑也是為了掩人耳目,不被佩語發(fā)現(xiàn)罷了。其實云兮心里還有些緊張,畢竟不知道佩語要干嘛,為什么又要控制住巧梅呢?
果不其然,佩語并不是來燈火節(jié)的,只見她越走越偏,而巧梅也是跟著走到一個四周空無一人的地方。
這里應(yīng)該是菜場,即使晚上沒有人,還能聞到一股雞鴨魚肉的味道,見佩語停了下來,云兮和東方弦歌也找了個地方躲好。
因為是滿月,視線不錯,看得比較清晰。但相對應(yīng)的,佩語看到他們也會容易很多,因此云兮屏住呼吸,動都不敢動一下,看得一旁的東方弦歌好生好笑。
佩語停住之后,巧梅卻沒有停,而是向她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云兮才發(fā)現(xiàn),從靜止的角度看,巧梅走路的姿勢都不太對勁,就好像被牽著線的木偶,毫無生氣。
一股濃重的擔(dān)憂感油然而生,幾乎讓云兮忍不住沖上前去,卻被東方弦歌按住示意她靜觀其變。
這是云兮第一次看到佩語的臉,雖然有一定距離,但不影響她看到她那張艷麗的俏臉,狹長的眼睛很是勾人。估摸著二十來歲的樣子,這點倒是讓云兮吃驚,因為從她的行事作風(fēng)來說,還以為她是上了年紀(jì)的女子呢。
見巧梅走到跟前,佩語滿意一笑,謹慎向四周望了一下,確認沒人后,伸手勾住巧梅的下巴,低下頭,撫上了她的臉。
“嘶!”云兮倒抽了一口氣,她,她這是要吻巧梅的節(jié)奏?
只是,接下來的一幕才更是讓云兮震驚,只見佩語手中突然出現(xiàn)一把小匕首,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插入了巧梅心窩處。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一下站起來,卻又被東方弦歌給拉住了,“噓!”這話是東方弦歌用隔音入密說的,好在她在谷中也向安瑾陌討教了這一奇門武功,所以她也同樣回應(yīng)了過去:“我再不去巧梅就沒命了!”
震驚于云兮竟然會這武功,東方弦歌看她的眼神有了一絲異樣,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朱雀國每年都有幾名少女被挖心而死,想必都是她所為,我們不要打草驚蛇?!?br/>
顯然東方弦歌的話嚇到了云兮,她竟從不知道還有這樣的案件存在,而且他說“每年”,那是持續(xù)了很多年的意思嗎?
這時,佩語已經(jīng)把巧梅放低在了地上,肆無忌憚開始剝她的上衣。
“我懂你意思,但是如果我們再不去,巧梅真的會死!”云兮緊緊盯著佩語,心中的慌亂無語言表。
“她行兇這么多年都沒被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貿(mào)然沖出去未必抓的到她,若是讓她跑了以后還有許多少女要遇害?!?br/>
“以后那是以后的事,你現(xiàn)在不去試試怎么知道抓不住,那些少女的命是命,巧梅的就不是嗎?”
巧梅的衣服已經(jīng)被剝了下來,只是現(xiàn)在無人有心情去欣賞她潔白的身體了,云兮急的快要跳起來,卻硬生生被東方弦歌拉著。
眼見佩語的刀就要下去了,云兮再也不顧東方弦歌的阻撓,一定要去救巧梅。東方弦歌眼神一閃,趁著云兮不注意,手化成刀一招劈暈了云兮。
“云兮,對不起?!?br/>
東方弦歌輕輕接住倒下的云兮,再看佩語時,那把刀已經(jīng)深深刺入巧梅胸中,佩語因為太過興奮,人轉(zhuǎn)了個身,背過身來,東方弦歌趁機起身帶著云兮離開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