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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靈堡百里之外,便是風(fēng)行堡。此時,風(fēng)行堡的所有人,也都在看著天色。
一個人伸出手,朝天空中抓了一把,忽地大聲道:“是雪花……六月天,居然下雪了?!彼坪跏菫榱蓑炞C他的說法,他話音才落,細密的雪粉陡地從天而降,同時,氣溫也急劇地降了下來。由于風(fēng)行堡并未及時關(guān)閉大陣,寒氣毫無阻擋地席卷了整個風(fēng)行堡,只是片刻不到,溫度便下降到令人難以忍受的程度。
“快回屋去……”風(fēng)行堡人驚慌四措,紛紛向屋中跑去。
這時,天空中傳來一個聲音,“我風(fēng)凌告知我堡諸人,速回房中躲避。所有修仙者,趕緊關(guān)閉大陣。”登時,風(fēng)行堡內(nèi),三十幾條身影飛速穿梭,各自趕往大陣的陣腳處,開啟大陣。
大陣順利開啟后,卻已晚了片刻,風(fēng)行堡內(nèi),已有人抵受不住寒氣,被生生凍死。事后,風(fēng)凌叫人統(tǒng)計,被凍死之人,共計有一百三十八人。
風(fēng)凌也如陸伯文一樣,站在自家院里,仰頭望著漫天飛雪。
一個穿著一身白紗,無比美麗的女子,悄聲走到風(fēng)凌身旁?!暗?,這雪好古怪?!?br/>
風(fēng)凌微微側(cè)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兒,只見女兒仰起臉來,也望著天空。在她那張美麗的叫人窒息的臉上,看不見一絲驚詫,有的只是如同這漫天飛雪一樣的冰冷。風(fēng)凌哼了一聲,“當(dāng)然古怪了。小蝶,爹敢肯定,這雪絕不是自然生成,定是有人故意所為。”他頓了頓,又道:“這股寒氣,是從天靈堡方向傳來,莫非是他陸伯文想要暗算我風(fēng)行堡不成?”
那女子淡淡道:“爹,剛才下屬回稟,堡中已凍死了多人?!?br/>
風(fēng)凌緊咬牙齒,眼中一絲戾氣閃過,然后從牙縫中蹦出幾個字,“天靈堡,這筆賬,我遲早要算?!?br/>
……
楓林派相距天靈堡百二十里,與天靈堡、風(fēng)行堡成掎角之勢。
楓林派寒宗長老齊曠,駕著法寶,匆匆趕往掌門凌飛渡所在的楓天峰。到了峰上,他不等收起法寶,一只白玉葫蘆,便從葫蘆上跳了下來,落到一座大殿前,急向殿內(nèi)奔去,同時反手收起法寶。
一邊飛奔,他一邊大叫:“掌門師兄,你可感受到了嗎?好強的寒氣呀……好強的……”這時,他已奔進殿中,向殿中望了一眼,不由得一怔,趕緊閉住嘴巴。只見大殿上,掌門人凌飛渡居中而坐,在他身旁左右,另外坐著十二人。齊曠向眾人臉上瞧去,見這十二人,正是各個宗派的長老。楓林派算他一個,一共十三個長老,此時均在這里,他齊曠反而成了最晚來的一個。
凌飛渡面色凝重,伸手向旁一指,“齊師弟,請坐?!?br/>
齊曠坐下后,問道:“掌門師兄,大伙兒齊聚楓林殿,莫非是為了這寒氣?”
凌飛渡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這寒氣極其怪異。現(xiàn)在可以肯定,這寒氣定是修仙者所為,而且那人施法的位置,便在天靈堡附近,也可以說,是在我楓林派眼皮子底下。齊師弟,你來得正好,你專修寒氣,你看這寒氣,比起你來如何?”
齊曠搖了搖頭,“師兄,不是我長別人的志氣,滅自己的威風(fēng)。這寒氣,可比我高明得太多,我怎比的了?”齊曠害怕眾人聽不明白,又道:“我敢肯定,那人的修為,定已超越了我等的筑基期,是金丹期?!?br/>
其實,眾人雖絕大多數(shù)都不修寒氣,可境界和眼光都擺在那里,就算齊曠不說,也知齊曠比不上人家。此刻齊曠親口說出,便連一絲僥幸的心理都沒了。
眾人沉默了片刻,一個滿頭紅發(fā),滿腮卷曲紅須的老者忽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眾人一驚,向他瞧去,此人是炎宗長老,名叫熔烈。熔烈大聲道:“依我看,他不是不知道,這是我楓林派的范圍。這人即敢在這里搞出這些,明顯是沒將我楓林派放在眼里。管他是誰,咱們這就去找到他,和他干一場,讓他知道知道我楓林派是惹不起的。”此人性格火爆,連說話聲音也大得出奇,震得人雙耳疼痛。
熔烈話音才落,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熔師弟,你憑什么和人家干,人家這么高的修為,你干得過人家嗎?要都像你這么沖動,我楓林派不知早被滅過多少回了。”
熔烈本已坐下,聞聽此言,又騰地站起,指著一人大聲道:“松瘴,我知道你不服我,不服咱們現(xiàn)在就比劃比劃。你不就是會放些毒嗎?我可不怕你。”
松瘴陰惻惻一笑,“好啊,你不怕我,就像我怕你似的?!?br/>
掌門人凌飛渡重重哼了一聲,臉色沉了下來,肅然道:“眾位師弟,現(xiàn)在正當(dāng)我楓林派危難之際,大家應(yīng)當(dāng)齊心合力,共同對付外敵。你二人這是干什么,非要毀了我楓林派不成?”
凌飛渡這一發(fā)火,熔烈和松瘴才都坐下,不再出聲。
有人問道:“掌門人,依你看應(yīng)該如何?”
凌飛渡沉吟片刻,說道:“依我之見,此事蹊蹺無比,還是應(yīng)當(dāng)盡快查明真相?!闭f罷,他將頭轉(zhuǎn)向齊曠,“齊師弟,你善于寒氣之道,本掌門派你去探看一番,那人究竟是何目的,是不是故意要與我楓林派為敵?待查明那人目的之后,咱們再詳談對策?!?br/>
齊曠心里一涼。他十分清楚,看那神秘人的寒氣,自己絕不是其對手。若是那人沒有敵意,倒還可能無事,可那人真是沖著楓林派來的,那他此去,定是有去無回。這一番前去,說好聽的,是去探聽,說不好聽點兒,那就是去送死。齊曠心中清楚,自己這個掌門師兄,貌似正派,其實心胸狹窄,前幾年,齊曠的弟子,曾在一場比試當(dāng)中傷了掌門弟子,凌飛渡便記在心里。此番要他去送死,是在公報私仇??烧崎T所命,不去的話又說不出口。
齊曠心里一急,忽然想到一條對策,說道:“謹遵掌門法旨。不過,掌門人,我一人前去,若是和那神秘人起了沖突,也沒個報信的,依我看,最好是帶同一人前往。掌門人的弟子冷鋒,雖還是個煉氣期弟子,但他對寒氣掌握,已不在我之下。因此,我想邀同冷鋒一起去,不但互相有個照顧,有我二人一同前往,也可對那人的情況,看得更加透徹。掌門,你看如何?”
凌飛渡冷哼一聲,雙目中冷光一閃,死死盯在齊曠的面上。齊曠故作不覺,微笑地看著掌門人。
半響過后,凌飛渡說道:“好,我就讓冷鋒和你……”
正在這時,一個異常滄桑的聲音,在大殿里回響起來,打斷了凌飛渡的話,“誰也不準(zhǔn)去。”眾人聽見這聲音,都慌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連凌飛渡這個掌門人也不例外,從座位上下來,恭恭敬敬地帶同眾人跪在地上?!霸刚埱刈鎺煼ㄖ??!痹瓉?,眾人雖然沒有見到說話之人,可從聲音上便聽了出來,說話之人正是本派三位金丹祖師之一的秦大用。
“爾等不可輕舉妄動,只怕你們這一去,那人本無惡意,也會被你們引到我楓林派來,這不是引火燒身嗎?一切靜觀其變便是。”
“謹遵祖師法旨。”眾人齊聲答道,這才一個個站了起來。眾人嘴上雖不說什么,但心里都在想:原來以祖師的修為,也對那人頗為忌憚。既然祖師發(fā)話,凌飛渡再不好強行派齊曠前去,眾人重又坐回座位上,閉目打坐,靜等此事的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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