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微微望了望天花板,不知道說什么,她也覺得換回來這件事,希望太渺小。
顧熠航長睫顫了顫,深吸一口氣,假裝不經(jīng)意的開口說道:“如果短時間換不回來,我們......?!?br/>
“嗯?”陶微微轉(zhuǎn)過頭看了他一眼。
“算了?!鳖欖诤接州p笑一聲,讓陶微微有一種錯覺,覺得他這種笑容,好像帶了點讓人捉摸不透的幽暗深邃。
陶微微愣了好半響,又問:“真的就這么分了嗎?不覺得可惜嗎?”
顧熠航眼神涼得放佛冬天清晨的薄霧,他又吸了一口煙,指尖彈了彈煙灰,偏過頭不動聲色的睨了她一眼,本來懶得理她,可想了想,還是說了句:“沒有什么可惜不可惜,分了對大家都好?!?br/>
說完,又加重了語氣,說:“對我,對你,對她。”
陶微微突然很好奇,這個人到底愛不愛他的女朋友,她動了動唇,最終也沒有問出口。
向來,對于像他這樣的人,女人對他們來說,也是可有可無的。
她突然有點同情楊梓馨,也有點同情自己。
明明是他的女朋友,這下倒好,連分手這樣的事情也不用自己出馬!她陶微微真是倒霉的可以,男朋友還沒有,就要先去找一個女人談分手......
顧熠航吐了一口濁氣,心里有些煩躁,這種煩躁他又有點說不清楚是來自哪里,只是隱約覺得應該和面前的女人有點關系,可具體怎么回事,他又說不太清楚。
一根煙吸得很快,他將煙蒂摁滅在煙灰缸里,兩個人都各懷心思的坐了好一會兒,顧熠航突然說道:“陶微微,如果一年之內(nèi),我們還沒有換回來,那我們就試著處處吧?!?br/>
“???”陶微微整個人倏地一震,心跳如雷鼓。
顧熠航冷眼斜著她,然后猛地抖了抖身子說:“還是算了,一想到到時候被自己給上了,就覺得是種晴天霹靂!”
陶微微:“......。”
陶微微顯然也想到了那個場景,渾身的寒毛直豎,雞皮疙瘩騰騰的冒,她打了一個激靈,猛地站起來大喊:“你不要這么恐怖好不好!”
顧熠航倒吸一口涼氣,心有戚戚:“是挺恐怖的。”
頓了頓又說:“實在想象不到,一個女人怎么扶著“自己”的驕傲順利進|入到另一個女人的身體里去。”
說完,覺得不妥,又看了看陶微微,然后十分嫌棄:“雖然你現(xiàn)在頂著一幅男人的身子。可我實在是想象無能,你面對著自己的身體,還怎么能硬起來?!?br/>
“......?!碧瘴⑽⑼送?,雖然顧熠航講得很拗口,甚至有些亂七八糟,可她竟然神奇般的秒懂了他的意思,她猛的深吸幾口氣,都不能平復猛如虎的心跳聲,只覺得脊背攛掇著絲絲涼意,她抖了抖身子,驅(qū)趕那種毛骨悚然的涼氣,怕顧熠航再說出什么駭人的話來,趕緊說道:“你能別說了嗎?越說我越覺得毛骨悚然?!?br/>
顧熠航抬眸看了看頭頂?shù)牡鯚簦骸拔乙彩??!?br/>
“......?!蹦悄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