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銀灰色的草,已經(jīng)幾近瘋狂的將我纏繞。我每走進祀魂衫一步,這些銀灰色的草,就將我纏繞的更緊。我回頭看了一眼,后面虎視眈眈的幾人,只能咬著牙繼續(xù)往前走。這可能是我唯一的機會。
雖然空島生騙了,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我不可能真的讓他死在我的面前。想到這里,幾乎覆蓋了我全身的怒像更為真實,不再是虛幻的了。這也成為了我唯一的依仗。
我的手已經(jīng)接觸到了祀魂衫,只是手上傳來的燒灼感,讓我很是難受。這種感覺,讓我覺著此時的自己,就好像是手碰到了一塊燒火的鐵上一樣。而且,我感覺祀魂衫,似乎一直都在試探著,將自己的根須,直接扎在我的肉里。
這樣的植物,我可是從來沒有見過,更沒有聽說過。當我抽回手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上已經(jīng)多了不知道多少的血洞。這一幕,讓后面的靈女等人看了冷笑連連。姬家老祖不住的嘿笑:“葉當家的,真當這祀魂衫是什么凡物嗎?”
他越是這樣說,我心中越是執(zhí)拗。我將心一橫,一把扯過了祀魂衫。這樣大幅度的動作,直接上祀魂衫一陣搖曳,險些被我直接從泥土中連根拔出。這樣斷筋樓樓主直接出言道:“葉當家的,不可魯莽?!?br/>
只是他高看了我,也小看了祀魂衫。當我真的拉起祀魂衫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這祀魂衫是多么的堅韌,想要將其拉斷,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我的舉動也讓祀魂衫再次發(fā)動,它的根須,直接纏在我的手上,開始想要在我的手上扎根。
可是任由它怎么試探,就好像我的身體里有什么東西,讓它根本就炸不了根一樣。這個時候,一邊剛剛已經(jīng)昏迷的洛小溪此時卻已經(jīng)還醒了過來,看到我的樣子,急匆匆的就朝著我沖了過來。
我看到她過來,剛想要跟她說讓她不要過來,但是卻已經(jīng)晚了。這祀魂衫似乎是感覺到了洛小溪沖了過來,長長的根須,直接朝著洛小溪伸了過去。我想要伸手阻攔,但是卻猛然間就被祀魂衫的其他根須給纏住了。
靈女,斷金樓主,還有姬家老祖看到這一幕都是滿面含笑。就好像是什么奸計得逞一樣?!班?!”一聲輕響,我清晰的看到祀魂衫的根須直接扎進了洛小溪的身體中。此時她的身體猛然定住,然后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緊接著,這祀魂衫就好像是找到了扎根的土壤一樣,忽然全都想著洛小溪包裹過去。將洛小溪纏的像是個粽子一樣。我拼命的想要將這些祀魂衫拉開,卻始終沒有辦法。這東西根本就不是人力能夠拉的開的。
我看到洛小溪的臉上,一下就沒有了血色。臉上也好像是倉老了很多。只是這個時候,靈女還有斷金樓主卻撲了上來。他們的手中,都是握著之前敗在桌子上的十二法相的傳承物。就這么外面。
孔道生的樣子有些狼狽,顯然是剛剛為了能讓我進來,跟他們動了手了?,F(xiàn)在他也掙扎著站了起來,走到我的身邊,道:“天意不可逆,這可能是我們找到國之重器的唯一機會,現(xiàn)在想想怎么能救了洛小溪的這條命吧。”
我沒有結(jié)果話茬,而是直接將自己的怒相施展出來,兩尊青木雕龍也出現(xiàn)在我的身邊。我直接指揮著這兩條雕龍朝著祀魂衫里面鉆??墒羌Ъ依献鎱s攔住了我?!叭~當家的,這樣會毀了祀魂衫的?!?br/>
沒有理會他,我可不在乎,到底會不會毀了祀魂衫,就這種情況下,我這兩尊青木雕龍是我最后的依仗,也只有用這兩尊雕龍,我覺著才能救的了洛小溪的命。忽然一樣東西飛了起來。
我定睛一看,正是卜陰離陽卦盤。兩只青木雕龍,在卜陰離陽卦出現(xiàn)之后,馬上就消停了不少。我心中當即著急,想要催動兩條青木雕龍,但是無奈,這卜陰離陽卦似乎對青木雕龍有著天生的克制作用,無論我怎么催動,就是不能讓其發(fā)揮作用。
我聽到祀魂衫包裹中,洛小溪發(fā)出一聲聲的悶哼,我生怕她就這么被祀魂衫給吞噬了。但是這個時候,我看到靈女等人,他們?nèi)急l(fā)了全所未有的力量。這一下,似乎真的將祀魂衫給鎮(zhèn)壓了下來。
本來還在不斷扭曲的祀魂衫,不再亂動。這個時候,他們才對我道:“葉當家的,現(xiàn)在這祀魂衫已經(jīng)選擇了載體,還請不要亂來,用的青木雕龍,去完成最后的步驟?!蔽也幻靼?,他們說的最后的步驟是什么。
孔道生看了我一眼,然后才對我說道:“就是用的青木雕龍,去引導祀魂衫,不要讓它過多的吸收了洛小溪的生命力?!彪m然孔道生解釋了,但是我還是不明白,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靈女看我不懂,在這個時候開口,道:“最后的步驟,就是讓祀魂衫,真的變成一件衣服,穿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我聽的不明所以,但是還是嘗試著用青木雕龍去輕輕的接觸一下已經(jīng)服帖的祀魂衫。
這一下,還真的如同她們說的一樣,這祀魂衫真的在青木雕龍的引導下,慢慢的舒展開來。此時我就好像抽絲剝繭一樣,一層層的將這些緊緊纏繞在一起的祀魂衫慢慢梳理開來。直到我看到里面已經(jīng)閉上了雙眼的洛小溪。
只是,我還不知道接下來究竟要怎么做?洛小溪此時就好像是沒有什么知覺一樣,要不是看到她還有呼吸,我甚至都以為洛小溪已經(jīng)死了。也幾乎就在這一瞬間,我看到了洛小溪有些不一樣。
此時的她,雖然還有呼吸,但是我看到了不少根須,已經(jīng)刺進了她的身體,就好像是拿她的身體當土壤一樣。我只是略一思忱,青木雕龍就是及其不穩(wěn)定的晃動了一下,緊接著,我就看到,這些根須好像被喚醒了一樣,又開始了不規(guī)則的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