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層樓的紅磚房,墻上已經(jīng)布滿青苔野草??瓷先ヒ呀?jīng)有很多年沒有人住過,這是七八十年代的房子,天花板已經(jīng)有裂痕,下大雨的時候還會漏雨,前面一塊平攤的操場,操場下面的堡坎有五六米高,下面是一跳路,路上的稀泥有半米來深,天氣好的時候會看到有人會走這里,下雨天就沒有辦法再走。宿舍的后面是一條公路通街道辦事處的,公路的位置和宿舍的二樓差不多高,距窗戶相隔一米左右,陽溝很深。宿舍的右邊是馬路,在馬路的旁邊有一家小賣部,房子蓋著有些詭異。左邊是紅磚瓦房是公測,廁所中間是石墻隔著,隔音不好,對面只要動作稍微的大一點,背面都能聽到,中間的隔墻沒有通頂,上面使用木頭做得柱子和房梁,經(jīng)常發(fā)生男生偷窺女生事件。就算是這樣,學校也沒有重視過這個問題,只是事情發(fā)生之后,處理學生就算完事,重來就沒有采取過任何防范措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這座兩層樓的宿舍,是這兩年學校擴招,學生公寓不夠,才打掃出來做學生宿舍的。
“這也太荒涼吧,離學校又遠,這讀什么書,你看這房子都快倒了,能住嗎?”張小凡驚訝問道,內(nèi)心非常的失落。
“不用傷心了,上面也有很多學生在這里住的,今年來的新老師也住上面,沒有什么好難過的,快走吧。”王江說道。
“老師也住這么破的地方?”張小凡問道。
“是啊,不要有想法了,我聽學長們說面年就新建學生公寓,倒是你們就能般下來了”王江說道。
“那也得等一年”張小凡有些不高興。
“我們班男生寢室還沒有住滿,李老師怎么就不讓你和大家住在一起?”忘記自言自語小聲的說道。
“你說什么?”張小凡問道。
“沒什么,快走吧,我跟你把東西搬上去”王江說道。
打開201要的門,他們倆都驚呆了。
“打地鋪!”王江很驚訝的叫道。
“叫什么叫?什么事大驚小怪的?”管宿舍的羅亞飛走了過來。
上下打量一下張小凡,問道:“你就是高一新生,就暫時和師兄門住在這里”。
張小凡環(huán)顧一圈,這里原來是老的教學樓,前面是黑板,還有講臺,有些破舊了,后面的窗戶邊放著幾塊床板,窗戶上擺滿了空的啤酒瓶,地上和講臺上都有,地上有十多張地鋪,看上去比較整潔。
“沒有床,我睡哪里?”張小凡問道。
“你們的床還沒有送到,過一段時間學校會給你們解決的,因為新來的只有你一個,你就一個人睡,把你的床鋪鋪好,下來登記”羅亞飛說完準備要走。
“地上這么潮濕,怎么睡?”張小凡問道。
“人家這些師兄都住一年,有什么不能睡的,有得住還挑剔,趕緊點”羅亞飛帶著怒氣離開。
王江和張小凡把床鋪迅速的鋪好,由于里面都被鋪滿了,只能鋪到靠近門邊的地方。
整理好之后,王江離開了,張小凡到一樓值班室登記,羅亞飛告訴張小凡,晚上熄燈后不準講話,這個規(guī)矩張小凡也知道,應為初中的時候他就開始住校的了,羅亞飛就住在他們住的下面,上面只要有點動靜,羅亞飛就知道。
后來張小凡慢慢才知道,住在一號樓的學生,大部分都是農(nóng)村來的學生,學習成績不好,又比較調皮的那種,住在這里的學生相當于是被學校遺棄的,男生和女生加在一起也有一百多人。
窗戶上的啤酒瓶是用來防止社會上的人從后面的馬路上跳到寢室來用的。第一天報名還沒有上課,剛剛來,張小凡不熟悉同寢室的同學,他晚上睡的比較早。
張小凡推開寢室坐在床,這么晚了人全部去哪里了,突然起一陣風,從窗子外面刮來的,窗外的雜草搖擺不定,有些詭異,還有點冷,這么熱的天怎么刮這么冷的風,起身去關窗,剛回頭,一個披頭散發(fā)穿著一身紅衣服女生站在他身后,頓時嚇他一跳。
“你是那個班的,怎么跑到男生寢室來?下我一跳”張小凡問道。
“高二(6)班,我是來吊死的”女生說道。
“學姐,你怎么了,想開一點,沒有過不去的砍,想想好的方面,沒有必要輕生”張小凡勸紅衣女生,還以為她是在開玩笑。
“他們拋棄我,也拋棄了你,你怎么不憤怒,一起報仇”女聲在他耳邊說著。
“我們只是暫時住在這里,過一段時間也許就能搬到下面去了,沒有必要太傷心了”張小凡開導她。
“他們會慢慢的把你弄死的,然后把你的尸體賣掉”女人睜大眼睛說道,眼球都要掉下來了,十分害怕。
“學姐,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有些害怕”張小凡把目光從女生身上移開。
“不要害怕,我們都是被拋棄的人,要報仇,要將他們挫骨揚灰,報仇雪恨。”女人的聲音在張小凡的耳邊不斷的想起。
“我有些聽不懂你再說什么了?”張小凡問道。
紅衣女子將手中的繩子一下就扔到了天花板的房梁上,水泥的房梁既然被繩子輕輕的就穿通了,瞬間打起疙瘩,一個圈圈掛在房間里面,張小凡被嚇得冒冷汗。
“不要”張小凡剛喊出,紅衣女生已經(jīng)在掛在繩子上,眼珠掉到地上,血流的。
“呀啊”張小凡發(fā)出驚恐的叫聲。
“同學,怎么了?快醒醒”隔壁鋪的趙發(fā)奎叫張小凡。
“額,嚇死我了”張小凡醒過來拍著自己的胸部說道。
“你做惡夢了?”趙發(fā)奎問道。
“夢到一個紅衣女人,在寢室上吊自殺了”張小凡回答說。
“沒事了別瞎想”趙發(fā)奎回到自己的床上,接著和周圍的同學聊天。
張小凡也覺得是自己想多了,可能是白天被老師刁難,心中有怨恨。安慰自己想開一點,這些都沒有什么,是好鋼就得多煉煉。
還沒有到光燈時間,加上剛才做的惡夢,一下子就沒有了睡意,索性起來聽他們聊天。關燈以后,各自都睡了不在講話。張小凡被剛剛嚇到,還是睡不著。
“蹦蹦”中間床鋪的薛磊和陸豐打了起來,聲音非常的大,好像是因為扯被子打起來的。
“碰”一聲寢室門被羅亞飛一腳就踹開,拿著電筒射進來。薛磊和陸豐趕緊把被子改好,一句話也不敢說。
“起來”羅亞飛用叫踢了一下張小凡。
張小凡爬了起來。
“剛剛是誰打架?”羅亞飛問道。
“我睡著了,不知道”張小凡回答道。
“碰”張小凡被羅亞飛一腳踢飛到趙發(fā)奎們的床上。
“不是我”張小凡辯解道。
“叫你們不要吵,吵什么吵?”羅亞飛又是腳把張小凡踢歪在地板上,頭碰在地上發(fā)出”碰”的一聲。張小凡被撞得頭暈目眩的。
張小凡這下可火了,正要站起來跟羅亞飛干,被趙發(fā)奎和他同床的程永利按在了地上,還捂著了他的口,不讓他說話。
羅亞飛踢了張小凡兩腳,罵一會兒,就下去了。這時候他們才把張小凡給放了。
張小凡問為什么要拉著他,他要跟羅亞飛干一架。
趙發(fā)奎跟張小凡擠到一張鋪上,告訴張小凡不要沖動,要是今天晚上你跟他干了,他明天一定告訴學校,誣陷你很多罪名的,搞不好要被學校開除的,我們寢室被開除好幾個了,在座的幾乎都被他打過。你是新來的,借此機會給你個下馬威。
張小凡很是憤怒。
沒有什么的,這里很黑暗的,以后有機會再報仇,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張小凡才逐漸的平靜下來。
張小凡今天也是夠倒霉的,先是老師莫名其妙的不要他讀書,晚上無緣無故的被老師打,心里面確實很窩火。
張小凡和同學們還相處的可以,只是他們老班,把他安排在了最后一座,倒數(shù)第二排沒人做,可是就是不讓張小凡做。
張小凡找她理論了幾次,也沒有作用。這個老娘們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魔。張小凡找教務,找校長都沒有幫他解決這個問題。張小凡就感覺好像自己掉進了一個魔洞一樣,很絕望。
幾周下來,他也習慣做最后面,不在去折騰。老師對他是不聞不問,也不給他改作業(yè),張小凡在后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慢慢的發(fā)現(xiàn)所有的老師好像都有自己的秘密,都掩飾什么。
他每天晚上都會做一些奇怪的夢,有時嚇得他滿頭大汗。
“來,快來”紅衣服的女生在路口向他不斷的招手,張小凡又被嚇醒。
這個穿紅衣服的女生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他的老海里,感覺好像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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