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對視一眼,似乎是達(dá)成了某種默契。
玄晉率先抬步,坐到了花無殤左手邊的位置。當(dāng)玄真正走向右手邊的位子時,玄京卻是一個側(cè)身,直接落座在那個座位上。玄京坐下后,還朝花無殤露出了一個挑釁的高傲的笑。玄真看著花無殤平靜臉龐上微微顯露出來的厭惡,忙輕咳一聲,直接坐到了玄晉身旁。
花無殤接到了玄真的暗示,也不想讓事情就這么結(jié)束。她微微勾起了唇角,眼底是一片深沉。好吧,時間還長,可以慢慢和你玩。花無殤的眼神只是微微掠過玄京,就絲毫不再關(guān)注她了。玄京見她的挑釁花無殤沒有絲毫反應(yīng),卻是以為花無殤對她的身份有所忌憚,滿意地看了花無殤一眼,絲毫不在意的坐直了。
花無殤眼中含著滿滿的笑意看向玄真,親昵道:“阿真,怎么,不過就是幾年不見,還跟本王生分了么。”玄真扯開一個微笑,他就知道花無殤不會讓他好過。明知道她這是禍水東引,也不得不淡定道:“我哪兒敢忘了你啊。我若說敢和你過不去,不早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嗯,尤其是蘇清陌那個死腹黑,還不往死里算計我啊。
花無殤淡然的維持著一個端莊的王爺形象,卻還是忍不揍了玄真一眼,道:“你還好意思說?。男耗憔头呛臀覀儙讉€劃清界限,這還像怪我?”玄真當(dāng)真是哭笑不得了,花無殤顛倒黑白的本事可是他自宣的,反駁只會讓她玩的更來勁兒。他只得順著花無殤的話,無奈的安撫道:“行了,有什么條件你就直說。別和我扯這些朝堂上的套話,聽看了就心煩。”達(dá)到目的的花無殤笑的像只狐貍,道:“那就說定了?!?br/>
然后,正經(jīng)嚴(yán)肅的端著一張臉對著玄晉道:“玄晉公子,皇兄近日實(shí)在是事務(wù)繁忙,就先有本王來負(fù)責(zé)這些事情了。”玄晉雖說精明腹黑,但卻是和花無殤這種浸*官場多幾年的狡猾比不了。見花無殤先是冷落他,現(xiàn)在又變臉變得這么快,便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玄真嘆了口氣,對著花無殤道:“好了,別在我們身上找樂子了,正事要緊!”花無殤轉(zhuǎn)過頭幽幽的看了他一眼,無比說正經(jīng)的說道:“本王現(xiàn)在就是在談?wù)掳?。”花無殤的語氣極為語重心長,道:“阿真啊,你若是耳朵或者腦子出了問題可別諱疾忌醫(yī)啊,雖說現(xiàn)在只有些晚,但總比變成白癡好。”玄真直覺又被耍了,剛想說話就被通報聲打斷了。
“絳月郡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