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已經(jīng)遠離了人群,行至幾公里外,遠遠望去,前方是一片蒼茫,如遼闊沙漠,微風掃起滿地的枯枝敗葉,一如我此時的惆悵!我站在原地,心中默念師父的名字,用出那傳說中的千里傳音之術。我閉上眼睛,心中默念著師父的名字,同時默念修道秘籍中那段隱晦的字符,我甚至不知道那字符和音節(jié)所表達的意思,可我就是能夠念出來。
片刻后,傳音術施展完畢,我點了一根煙坐在地上等著師父的回應。我是第一次使用千里傳音,不知道師父能不能接收到,我隱約猜測,這千里傳音很可能有范圍限制,師父最好能盡快回復我,如若不然,葉青可就危險了!香煙吸入肺中,有一種刺痛的感覺,或許是心中壓抑了太多的事情,我此刻很想喝酒,很想醉一場,很想跟兄弟們好好說說心里話,但是我悲哀的發(fā)現(xiàn),我的身邊竟沒有一個人,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了我一人,那種孤獨感是很難想象的!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我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師父始終沒有回應我,我在想,難道師父和慈云大師已經(jīng)遠去,以我的功力根本無法將傳音術發(fā)揮到極致,師父沒有收到?這可怎么辦,魏安給的時間只有三天……
我躺在地上,望著無邊無際的虛空,不由的一陣感觸,我本是一個平凡人,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上天為什么要這般玩‘弄’于我!我情愿這只是一場夢,只希望快點醒來。想想真是可笑,算一算日子,我已經(jīng)來到太古一年多了,這一年多里,發(fā)生了太多的變故,我嘗盡了悲歡離合,重重磨難,直到現(xiàn)在,我都不明白,我存在于太古,究竟是為了什么,想愛卻又不敢,不想卷進爭斗卻又不能,真是可悲,唉!
我想入非非,全然忘記了自己要做什么,直到隱約聽到一絲聲音,我才如夢初醒,嚯的一下坐了起來。那聲音是師父的,我聽到了師父的說話聲,雖然聲音斷斷續(xù)續(xù),我試著回應師父:“師父師父,我是小飛,聽到請回答。”
感覺師父的聲音再次傳入我的耳中,師父在跟我談話,那聲音就像是打電話時信號不穩(wěn)定一般,前面一句我沒聽懂,后面一句是:“徒弟,你現(xiàn)在在何處?”
我趕緊專注的默念了一段修道秘籍中隱晦難懂的那段符文后告訴師父:“我現(xiàn)在就在我們離別打地方,你和慈云大師盡快趕來,人命關天!”我故意把語調加重,相信師父如果聽到,一定會來的,看的出師父他很在意我,他不希望我出事,心中師父說,我是唯一一個能夠改變人界眾生命運的人。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偉大了,不過師父和我分別時說的那番話,現(xiàn)在想起,還真是頭頭是道,仿佛很在理一般,師父說的沒錯啊!‘欲’修道,先修心,如果我只為自己考慮,不知道自己死了多少次了,這一年多里,我身邊的朋友們幫了我不少忙,或許不久后就是我償還恩情的時候了。
我又點了一根煙,煙才‘抽’了一半,就聽到遠處似有腳步聲響聲,我迅速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看去。是師父,慈云大師緊跟在師父的身后,他倆正在急匆匆的趕來??吹綆煾福倚闹械摹帯惨粧叨?,有師父和慈云大師在,我還愁什么!
慈云大師的身后跟著的那個黑影就是千手觀音,等他們倆走到跟前,我近距離觀察這傳說中的神獸,這才看清它的真面目。那是一只體型跟人類一般的怪異生物,之所以說它怪異,是因為他下半身與常人無異,而上半身卻像是一顆老樹的樹根,密密麻麻的觸手像一條條蛇一般游走在身體上,就連頭頂都是那種讓人看上一眼都忍不住起‘雞’皮疙瘩的恐怖觸手,不愧是千手觀音,觸手已經(jīng)完全遮擋住它的面部。
師父來到之后看了我一眼急忙問道:“徒弟,發(fā)生什么事了?你會用傳音術了?”
我現(xiàn)在沒工夫跟師父解釋太多,只是告訴師父:“對不起師父,我沒有聽從你的安排,被魏安‘陰’了一把,差點喪命,如今我的一個義妹被魏安下了毒,命在旦夕,魏安讓我用千手觀音的血跟他‘交’換,他才會幫我義妹解毒,否則的話,義妹就……”
師父聽后不住的搖頭,我知道師父一定在心里責怪我,只是他沒有指責我,師父有一點是我最欣賞的,那就是,他不會像‘女’人一樣‘雞’婆,無論發(fā)生什么事,他總是表現(xiàn)的很冷靜,然后想對策。師父看了一眼慈云大師問:“和尚,你說該怎么辦?”
慈云大師‘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天靈蓋,嘆了一口氣說:“這事兒有點棘手,師侄,你闖禍了!”
我和師父同時‘露’出驚訝的表情,不知道慈云大師言語中的意思,這時慈云大師倒也沒有拐彎抹角,他見我和我?guī)煾杆坪醵疾惶靼祝谑蔷透覀兘忉?“千手觀音乃是神物,每過一萬年才會出現(xiàn)一次,乃天地孕育而生,壽命只有萬年,無法繁衍后代,每一萬年中,三界中只會出現(xiàn)一只千手觀音,三界之中,有誰人不想得到千手觀音,取其血液讓自己羽化,但偏偏千手觀音行無定所,三界中根本沒有人能夠找到它,我也是無意中撞到了它,用了‘迷’魂心經(jīng)才將其降服,只是這千手觀音目前尚未強大,只要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保證能將其煉化,到時我們凡人便可羽化成仙,一統(tǒng)三界!”
我再一次倒吸一口冷氣,我發(fā)現(xiàn)師父也難道的‘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原來師父也不知道還有這么個說法。慈云這和尚野心倒是不小,竟還想要一統(tǒng)三界,我隱隱猜到了慈云大師的下場,凡是野心勃勃的人,最終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有句話叫做,爬的越高,摔的越重!
慈云大師看著我,一本正經(jīng)的告訴我:“師侄,聽師叔一句勸告,要成大事,必須拋開一切雜念,你現(xiàn)在只有兩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