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今晚上就要舉行了,悅菱很快就要曝光在H國高層的聚光燈之下。這事情多多少少讓她有點不適的情緒。
說不清是緊張還是期待,只覺得心里一片荒涼。
父親離世,但卻死在一個無人知曉的角落里,他為這個世界所犧牲的,所做出的一切,不能昭告天下。
整個地球正常運轉(zhuǎn),早起日落,每個人繼續(xù)自己的生活。
沒有人知道曾經(jīng)有一個叫常天格的男人,放棄了自己的權勢、財產(chǎn)、親人,只為了每個人這日常的一天。
而悅菱呢,她卻在準備自己盛大的面世。
身為H國元首,而非常天格女兒的面世。
晚宴的禮服是啟瞳為她設計的,但是臨到現(xiàn)在,他卻只托人把衣服送過來,自己還要帶絕隕去做康復訓練,他寫了紙條,上面對悅菱報以歉意,說宴會開始之前他一定會回來,如果衣服有什么不合適的地方,他一定會為悅菱修的。
悅菱察覺其實啟瞳也有些無法面對這么一個養(yǎng)父去世,世人卻依然歌舞升平,準備下一臺夜宴的現(xiàn)實。
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適應。
悅菱是知道的。
只是逝去的人逝去了,活著的人卻還要繼續(xù)活著。
總之都要活著,何必要愁眉苦臉呢。
悅菱唯一看不穿的,只有自己的老媽,水木雅而已。
不過她也知道,只要雅沒有表現(xiàn)出痛苦和悲傷,那就是事情還在她的忍耐力之上。她是那種只要沒有觸到底線,就可以一直表現(xiàn)得沒心沒肺的女人,然而一旦觸到底線,就會天崩地裂。
啟瞳設計的晚禮服很簡潔。
考慮到她懷孕,不能穿高跟鞋,也不能束腰身,他在選料和剪裁上都格外用心,力圖要讓悅菱穿著平跟鞋,也表現(xiàn)出修長挺拔高雅的感覺。
穿上禮服,悅菱對著鏡子款款地照著。
啟瞳的設計能力,真的不是蓋的,明明是這么簡單的款式,看起來沒有太大的出彩,上身的效果竟然和他預想的一模一樣。
她很滿意。
試了之后,她便對后面的助手叫道:“好了,沒什么問題了?!?br/>
可是轉(zhuǎn)過身來,身后卻一個人也沒有了。
悅菱覺得有些奇怪,看了看,偌大的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了。
她聳肩,便走到椅子前,脫下了禮服,準備換上自己的衣服。
可是她剛剛脫下禮服,一只手便伸過來,替她拿過了禮服,并把她原本的衣服遞給了她。
悅菱下意識地說道:“謝謝?!?br/>
真想要穿,突然想起來,房間里不是沒人嗎。
她嚇得一個轉(zhuǎn)身,瞬間就轉(zhuǎn)入了一個懷抱。
“你?”她看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吃了一驚,語氣中滿是驚喜。
瑜顏墨伸出手指,輕輕“噓”了一聲,卻把她抱得更緊了。
悅菱雙眼煥發(fā)著亮晶晶的色:“顏墨什么時候到的?”
瑜顏墨把下巴靠在她光潔如玉的肩頭上:“剛剛?!?br/>
悅菱不顧他抱得緊,立馬問道:“小麥也帶過來了嗎?”
瑜顏墨聽她一見面就問小麥,似乎稍微有點不滿,不過還是回答她道:“帶來了……”
“為什么帶過來啊,我好想小麥啊,這么長時間把他一個人扔家里,他有沒有意見啊,快點抱他過來我親親吧。”說到小麥,悅菱滿眼都是愛。
瑜大公子的聲音里似乎摻了一絲酸,不過還算正常:“你就只關心小麥,不關心我么?常小姐,似乎把我也扔了很久吧?!?br/>
悅菱聽他居然和小麥爭愛,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拍了他一巴掌:“去去去,你一個成年人,和小孩子搶什么搶?還有,什么常小姐,說話別帶刺啊?!?br/>
瑜顏墨微微皺了眉,臉離悅菱遠了一點,端詳著她,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哎……常小姐現(xiàn)在算是世界女首富了吧,開始嫌棄我們這些窮人了。妻貴夫貧,看樣子婚姻沒辦法維持了?!?br/>
他剛剛落,悅菱就使勁拍起他:“看你胡說!看你胡說!沒辦法維持,那就不要維持了唄,你去找個窮人,我這種首富哪里能要你這種稱霸海洋的窮老公?!?br/>
瑜顏墨不管她打自己,突然把她抱了起來,扛在肩膀上,就往一旁的臥室走去。
悅菱呀呀的叫著:“不要磕著我的肚子啦?!?br/>
瑜顏墨聽她這樣說,急忙把她放下來,又換了一個姿勢,急匆匆地抱到了榻上。
“干什么呀?”悅菱的聲音小了,臉也瞬間紅到了耳根。
就算是老夫老妻了,這樣被他壓著,她依然覺得有點害羞。
兩個人算起來,半個多月沒有接觸過那種事了。
所以瑜大公子這樣直奔主題,很是讓人不好意思。
瑜顏墨小心不要壓到了她,但卻盡力貼著她的身子,他壓低了聲音:“現(xiàn)在可以嗎?”
悅菱小聲的嗔怪:“我說不可以,你就不可以了嗎?”
她臉色緋紅,嬌艷欲滴,看的某人心神搖曳,忍不住好好吻了她個喘不過氣。
“那就是可以了?!蹦橙藟男χ?。
悅菱原本就剛脫掉了禮服,除了小小的內(nèi)內(nèi),以及隱形的bra,身上不著一物。早在換衣服之前,瑜大公子就已經(jīng)進門了,悄悄退開了傭人和服裝助手,然后躲在衣柜后面,看著悅菱對鏡試裝。
等到她褪去禮服,要去拿自己衣服的時候,瑜大公子就已經(jīng)按耐不住了,要不是顧忌著她現(xiàn)在懷孕還沒有三個月,是敏感時期,他早就把她吃得個湯都不剩了。
能忍到現(xiàn)在,瑜大公子都覺得自己應該內(nèi)|褲外穿,當一下超人了。
不多時,他便卸去了她最后的防備,準備要上來大吃特吃了。
悅菱可憐兮兮地抱著身子:“顏墨,大白天的,等晚上再來行不行?。俊?br/>
“不行!”
瑜大公子幾乎沒有旋轉(zhuǎn)余地地一口回絕。
“可是好亮……”
“住口!”
“把窗簾關上行不行?”
這個要求似乎比較合理,瑜顏墨知道她向來害羞,便也不作聲,只是戀戀不舍地放開了身下的美玉,起身去拉窗簾。
臥室的窗簾很長大,從頭拉到尾,也需要那么幾秒。
然而就在瑜顏墨不小心用眼角掛到后面的時候,發(fā)現(xiàn)悅菱竟然偷偷摸摸地下了地,悄悄地把衣服往身上套。
瑜大公子的瞳孔之色變得兇狠了。
“敢跑?”
他幾個跨步就上來,像拎小兔子似的把菱小姐拎了回來。
悅菱被逮個正著,閃著淚眼:“顏墨,就再忍一忍嘛,現(xiàn)在是危險期,醫(yī)生說我胎氣不穩(wěn)……”
瑜大公子眼里閃著冷光:“再忍下去,會更危險……”
悅菱的話接著說下去:“……有可能是雙胞胎……”
“什么?”瑜大公子聽到這話,手一緊。捏得悅菱叫了起來:“好疼!”
察覺自己把悅菱的手腕捏得過緊,瑜顏墨急忙松手:“雙胞胎?聽誰說的?什么醫(yī)生,靠譜嗎?他怎么知道的,現(xiàn)在還不能打B超吧?打了也看不到吧?”
一連串的問題,把悅菱的腦子都鬧暈了。
“是爸爸的私人醫(yī)生,很專業(yè)的。別以為全世界就只有醫(yī)生舅舅一個人是醫(yī)生了?!睈偭夂懿粷M,“哼哼,醫(yī)生說了,因為是雙胞胎,所以十分不安穩(wěn),一定要從現(xiàn)在起就養(yǎng)胎……所以,你就忍忍吧。”
瑜顏墨現(xiàn)在確定了一件事――他討厭孕婦!
更討厭以懷孕使壞不準他做羞羞的事情的孕婦!
而悅菱現(xiàn)在就是這樣一枚孕婦,他確定以及肯定,自己現(xiàn)在十二萬分的討厭這個女人!
可是自己的小丁丁卻很不爭氣,明明情感上已經(jīng)那么厭惡了,小丁丁依然色色地抬著頭,對著菱小姐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沒下限地垂涎著。
“我恨你!”這三個字,瑜大公子說出了千年怨婦的感覺。
悅菱對著老公撒嬌:“親愛的,你就再忍忍吧,忍忍吧,等生下了寶寶,你愛怎么就怎么,我絕對不反抗也不逃?!?br/>
瑜顏墨要暈過去了……
生了寶寶……意思是還要他再等八個月,八個月!還不如把小丁丁割掉算了。
就算不割掉,到時候也一定廢掉了。
他頹然地往*上一坐,捂著臉:“看樣子,是要結兩個老婆了?!?br/>
“你敢!”
菱小姐的臉色立刻變了。
瑜大公子不答話,只是眼光向下,看著自己非常雄壯的某處。
“我內(nèi)心不想,也不敢,但是有個地方不知死活,強烈要求怎么辦?”
“那就離婚啊!”菱小姐也氣鼓鼓地,“那么想的話,滿大街都是女人,為了寶寶,這么點小犧牲都做不到,當什么爸比!”
瑜大公子抬眼,看著菱小姐一臉慍色,正準備還是說句好話哄一下了。
人家現(xiàn)在好歹是世界女首富,搞不好愿意喜當?shù)南掠暌粯佣啵f一常小姐真的準備給寶寶換爹,瑜大公子只有哭的份兒。
瑜先生正準備下個軟,菱小姐突然把一個藍牙鍵盤往地上一甩,霸氣女王地:“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