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緩緩落下的簫聲,碧蘭妙曼的舞步也漸漸減慢,最后姿態(tài)優(yōu)美地伏到江毅寒的膝上。
“碧蘭姑娘的舞技真是讓人百看不厭啊?!鄙詭П涞穆曇繇懫?,但不難聽出話語里發(fā)自內(nèi)心的欣賞。
碧蘭輕喘的抬頭,嬌笑一聲,“江公子,過獎了。”
見他雖然沒有推開自己,卻也沒有要拉自己起來的意思,碧蘭也見好就收,緩緩從站起來。
就在她站好,舉步向前走時,腳下又一下子踩到裙擺,“啊~”她的一聲輕呼還沒完全喊出來。人已經(jīng)被江毅寒扶住了,“小心!”
“謝謝江公子出手相救。”碧蘭嬌羞的說道。
“碧蘭姑娘客氣了,在下多有冒犯,還請姑娘勿見怪?!奔词姑廊嗽趹?,他聲音仍透著淡淡冰冷,話音落,已放開她。
見他仍一副疏遠(yuǎn)的樣子,碧蘭眼中閃過一抹失落,強(qiáng)笑道:“怎么呢?”
兩相無語,過了片刻。
“時候也不早了,姑娘早些歇息吧,在下就先告辭?!苯愫f了句,也不等碧蘭回應(yīng)就舉步出去了。
看著江毅寒頭也不回的背影,碧蘭不禁跺腳,忿忿的說了句:“真是木頭疙瘩!”
說完又喪氣的垮下來肩,坐到梳妝臺邊發(fā)起呆來。
當(dāng)然,她也不知道,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都落在房間密室的兩人眼中。
“這江毅寒每次來都這樣?”穿著紫色斗篷,帶著鬼臉具的人問身邊的云姨。
“是的,每次都是過來坐坐,聽一首曲子或者看一段舞,從不會向其他男人一樣對碧蘭動手動腳?!痹埔坦Ь吹幕氐?。
“有意思!美女當(dāng)前,居然還能坐懷不亂!不簡單!呵呵,不簡單!”稍帶沙啞的聲音從斗篷里傳出。
跟從他快十年的云姨一下聽出他話的意思:“主人放心,三天后,會把他的一切查清楚?!?br/>
“嗯,云姨辦事,我是放心的?!睅е痔椎氖謴亩放裰猩斐鲚p輕拍了拍云姨的肩膀?!皩α?,打聽一下福州貪污的近況?!?br/>
“是,主人?!痹埔虘?yīng)道。
“好了,我也該回去了,云姨留步。”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