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
田豐快步走進議事廳,對趙風行了一揖:“啟稟主公!”
“巨鹿郡送來消息?!?br/>
“公孫瓚與兩日前,率兩萬步騎,趕到界橋。”
“不過戰(zhàn)況依然不太樂觀!”
趙風沉吟了一下:“消息說是兩天前。”
“算上消息送達的時間,應(yīng)該是就五天前了?!?br/>
“看來袁紹和公孫瓚在界橋的交戰(zhàn),差不多要進入尾聲了?!?br/>
田豐點了點頭:“公孫瓚的田楷部曲,在青州方面的戰(zhàn)事,也處于吃緊狀態(tài)?!?br/>
“青州那邊,應(yīng)該無法派兵過來增援。”
“屯兵在平原國的兗州刺史單經(jīng)所部,雖說可以前去增援?!?br/>
“不過如果單經(jīng)所部離開平原國,那兗州刺史劉岱,或許也會率兵進入冀州?!?br/>
“所以單經(jīng)所部,增援界橋的可能性,也不大?!?br/>
“另外,平原相劉備所部,也可以前去增援。”
“主公以前不是說劉備如何如何嘛!”
趙風揉了揉太陽穴:“如果公孫瓚令劉備率兵增援的話?!?br/>
“劉備為了自己的名聲,肯定會增援過去的。”
“但我們不清楚,劉備目前有多少兵馬?!?br/>
“如果他的兵馬太少的話?!?br/>
“估計公孫瓚也不會讓他去增援。”
田豐行了一揖:“如果沒有其他增援部隊的話。”
“公孫瓚在界橋的戰(zhàn)事,肯定會以失敗告終?!?br/>
“敢問主公,我們是不是也應(yīng)該要做一些謀劃了?”
趙風沉吟了一下:“我們確實也應(yīng)該要做些謀劃了?!?br/>
“如果公孫瓚大敗。”
“我們改如何獲取自己的利益。”
“另外,應(yīng)該如何與巨鹿郡的張燕,共同謀劃?”
田豐行了一揖:“其他謀劃,暫且不談?!?br/>
“但上黨郡,主公應(yīng)該趁袁紹脫不開身的機會,想辦法收回來?!?br/>
“不能在讓張揚霸占著上黨郡,卻投靠了袁紹!”
“這樣時間久了后?!?br/>
“人家會以為我們怕了袁紹?!?br/>
趙風心里暗自吐槽。
根本不用以為好吧。
我們現(xiàn)在根本就干不過袁紹。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袁紹還沒開始聯(lián)絡(luò)各地世家、豪強來發(fā)力。
世家、豪強的力量,就相當于毒品。
偶爾少量服用,可以當做藥用。
然如果經(jīng)常服用,沾染了就會上癮。
他們能讓你迅速翻身,但以后也能給你帶來無盡的麻煩,想擺脫都擺脫不掉。
看看太原郡內(nèi),那些不愿與趙風親近的世家、豪強。
趙風現(xiàn)在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當然,對于另外一些親近趙風的世家、豪強。
趙風也把握了一定的度。
最多就是有些金錢往來。
其他的事情,趙風基本都不會松口。
別說完全抵制世家、豪強。
那根本不可能做到。
世家、豪強一起抵制趙風,然后把趙風弄走,倒是可能性更大一點。
也正是因為趙風比較擔憂世家、豪強的力量。
所以對于田豐說的聯(lián)姻之事,一直長期擱置著。
趙風沉吟了一下:“我心里會有計較的?!?br/>
“不用著急?!?br/>
“上黨郡,今年肯定是需要收復(fù)回來的!”
田豐點了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田豐確實有一點小擔心。
因為趙風這一年過的太安穩(wěn)。
田豐怕趙風過慣了平靜的日子,就會失去進取之心。
在這種諸侯亂戰(zhàn)的時候。
誰失去了進取之心,誰就必然會失敗。
而失敗的下場,通常就是死路一條。
目前知道趙風有野心成就王霸之業(yè)的,也就田豐一人。
張遼只能勉強算是半個。
還是田豐去暗示的。
王烈和邴原,或許也會有那么一點猜測。
因為趙風那天準備把佩劍打造成九尺五寸。
雖然猜測沒什么實際意義。
但說著無意,聽者有心。
至少田豐是這么認為的。
十日后。
田豐走進以身體,對趙風行了一揖:“啟稟主公!”
“巨鹿郡傳來消息?!?br/>
“冀州牧袁紹,在界橋大敗公孫瓚!”
“雖然目前沒有太過具體的戰(zhàn)報送來?!?br/>
“但還是有些許消息傳來?!?br/>
“此戰(zhàn)首功乃是袁紹部將麴義!”
“傳言麴義領(lǐng)精兵八百在前,布強弩千張于兩翼。”
“公孫瓚輕視袁紹兵少,縱騎兵出戰(zhàn)。麴義命士兵伏于楯下不動,等公孫瓚軍到十步前,一時同發(fā),公孫瓚大敗。”
“麴義追公孫瓚到界橋附近,公孫瓚率兵還擊,再次被打敗?!?br/>
“此戰(zhàn)袁紹軍生擒了冀州刺史嚴綱,并將其斬其首?!?br/>
“公孫瓚一路往北而逃?!?br/>
“根據(jù)時間上來判斷?!?br/>
“此時公孫瓚應(yīng)該快要進入河間國了?!?br/>
趙風聽后。
心里頗為感慨。
公孫瓚果然還是敗了。
雖然自己對這個結(jié)果,早就心知肚明。
但沒想到,這個結(jié)果來的這么快。
連嚴綱都被生擒斬首。
可見這一戰(zhàn)打的絕對十分激烈。
田豐看到趙風一臉平靜,也沒有開口說話。
以為趙風應(yīng)該是通過星相占卜之術(shù),對這個結(jié)果早就了然于胸。
所以情緒變化不大。
接著行了一揖:“另外,陳留方面?zhèn)鱽硐?。?br/>
“李傕、郭汜、張濟等人,率兵劫掠陳留、潁川諸地。”
“具體情況不明?!?br/>
“不過應(yīng)該沒有與袁紹、袁紹、孫堅、公孫瓚等人的部曲交戰(zhàn)?!?br/>
“否則絕對會有其他戰(zhàn)事消息傳來?!?br/>
趙風點了點頭:“我知道了?!?br/>
“沒什么事的話?!?br/>
“現(xiàn)在開始繼續(xù)上課吧。”
田豐行了一揖:“主公我有話說!”
“如今袁紹,已經(jīng)率兵去追擊公孫瓚?!?br/>
“我們可以乘機,出兵上黨郡?!?br/>
“此時出兵,絕對能順利收回上黨郡!”
趙風搖了搖頭:“現(xiàn)在還不是最佳的時候?!?br/>
“我們現(xiàn)在如果貿(mào)然出兵上黨郡?!?br/>
“萬一袁紹不再繼續(xù)追擊公孫瓚,反而回兵上黨郡,那我們豈不是要直面袁紹的大軍了?”
“并不是說,我害怕袁紹的大軍?!?br/>
“而是,事情如果演變成這樣?!?br/>
“那么就成了,我們和袁紹在上黨郡交戰(zhàn)?!?br/>
“而公孫瓚在幽州嗎,隨時準備坐收漁翁之利?!?br/>
“一個不小心,最終可能都會便宜了公孫瓚!”
田豐搖了搖頭:“主公此言差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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