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7點,米茶的鬧鐘準時響了。
米茶醒過來,穿好衣服,在學校食堂吃了早飯,再去了刑偵局三處五大隊。
她先去了管人事的部門,辦理了報道工作,領了電腦,拿到權限,再領了制服、飯卡,這才正式去了五大隊。
這個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辦公室內大家都就位了,正在討論著什么。
米茶端著電腦箱望了望,視線滑過幾個她不認識的人,再經過她見過的程學明、周小天,最后落到正在電腦前敲打著什么的席川面前。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灑在他的身上,讓他冷硬的線條柔軟起來,顯得平易近人了一些。
米茶是萬綠叢中一點紅,又長得高挑美艷,一進辦公室,自然引得眾人一種驚呼。
周小天自覺跟米茶最熟,當即跑過來,幫她接過電腦,“米茶到啦,我來幫你裝?!?br/>
“多謝?!泵撞璋央娔X遞給周小天,然后朝席川走去了。
米茶在席川面前站定。“隊長。我來報道了?!?br/>
“嗯。坐?!毕^也不抬,“你跟周小天一組,你技術好,他經驗足,你們配合數據方面的分析。另外,周小天把平時辦公的注意事項,以及那可佳這個案子的進展跟你過一遍。他是你的小組長,你聽他的?!?br/>
“哦。”米茶眨了下眼睛。
“現在你沒在正式編制內,等你畢業(yè)了再說。當然,也要看你這段時間的表現。如果后面入正式編制,用槍的培訓和持槍證的考取等事宜,也要提上日程,具體小周給你交代。去吧?!?br/>
米茶:“哦?!?br/>
“還不去?”席川總算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哦?!泵撞柁D過身,朝周小天走去了。
周小天裝好電腦好,叫上程學明,和他一起把目前那可佳這件案子的進展告訴了米茶。
通過這兩人的講述,米茶大概把目前掌握到的關于那可佳的線索及推測串了串。
那可佳父母雙亡,她的父母雖然給她留了一大筆錢,但金錢并不給她帶來任何愉悅。反之,如果她沒有錢,她可能還有些許生存的動力??墒撬B生存的動力都沒有。她高二,從學校退學在家,現實生活空虛,只能沉浸在失去爸媽的痛苦中無法自拔。于是,她只有玩游戲。
后來,不知什么原因,從表面上的線索看來,大概3、4個月以前,那可佳陸續(xù)賣了幾套房子,換了錢。她只有一張銀行卡,她賣房子的錢都存入了這張銀行卡。然后,約莫1個月前,她在天涯上發(fā)了貼,問誰需要這筆錢。有個叫簡舒雅的中年婦女回了帖,并私信了她信息。
次日,那可佳就去公證處進行了遺囑公證,隨后把銀行卡、遺囑復印件以及銀行卡密碼通過快遞的方式給了簡舒雅。
同時,痕跡科查證的結果也表明,這件事沒有任何他殺的痕跡。
證據,以及那可佳自己的行為,所有的一切都在表明——這無疑是個自殺案子,不可能是他殺。
“要不是那天和老大探討了一下,我們都認為這件事沒有追查的必要了,明擺著就是自殺?!背虒W明說。
米茶點點頭,心想,要不是她做的那場奇怪的夢,她都覺得這件事就是自殺無疑了。當然,席川的推測也不錯。雖然現在網絡環(huán)境開放,那可佳成天泡在網上,沒準就看到了如何一次性成功自殺的信息。但是這終究是小概率事件。米茶這個時候,心里自然更佩服這個席大隊長了。
米茶輕輕呼出一口氣,只見周小天又說:“現在這個情況很不樂觀。就算我們根據天涯那個帖子發(fā)帖人的ip地址查出了名堂,我們也沒有證據。痕檢科的人什么都沒找出來。”
“我想,總會有辦法的?!泵撞韪@兩人改了口,然后問周小天,“ip地址查得怎么樣了?”
周小天:“我們那天掌握天涯這條線索之后,下午我就去你學校面試,只來得及跟天涯的人溝通了下。昨天我跟他們技術部人員確認了,查到這個ip的確有篡改的痕跡,但他們沒能追蹤到原始地址。我昨天白天,晚上都試了一下,還是沒能成功。這個看你有沒有辦法。黑客這塊的技術,我不行?!?br/>
米茶:“行。我試試?!?br/>
米茶說完這話,打開電腦就開始行動起來。
程學明完不懂it,自然退到了一邊。另外幾個同事則被席川調去排查網吧了。
周小天則在米茶周圍一動不動地看。米茶的手速讓他震驚,技術更讓他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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