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紅妝和十七公子在城主府中待了七天,后卿早已離開,臨走之前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雙眼中滿是靈石兩個字。讓困惑著對他產(chǎn)生奇怪感覺的姬紅妝繼續(xù)困惑著......
而在他走后,陸陸續(xù)續(xù)從璇璣閣運來許許多多的鍛造礦材,光是看著那些千奇百怪的珍惜礦材,就不難想象將它們兌換成靈石后的價值。
這便是寰煋老祖允諾十七公子的東西了。姬紅妝托了好友的福,享受了一把坐享其成的待遇。除了這些之外,更有傳說中的龍血讓她期待不已!雖然與稀有的龍血無緣,但不妨礙她對十七公子蹭蹭蹭上漲的羨慕之情。誰讓這位大土豪有個昆侖令呢?誰讓他就是不喜歡用在自個兒身上呢!
因著龍血的特性,寰煋老祖用了一種十分特殊的方法保存著。要取出龍血,卻是還得花上好幾日的時間。
待在城主府的這幾天里,她卻是再也沒見過百里越了。在她看來,這寰煋老祖與百里越的關(guān)系十分微妙,哪怕是在那天寰煋老祖表現(xiàn)得有多為自己兒子擔(dān)憂多為自己兒子著想的時候,她反而觀察到百里越神情冷靜,目光空洞,沒有一丁點兒該有的動容,像是游離在另一個世界一樣。
挺奇怪的,不過也僅此而已了。修行給了人類越來越長的壽命和越來越的能力的同時,也使的人對情感的渴求越發(fā)淡漠了,所以修真界中總是不乏反目成仇,背叛欺騙的戲碼。
她一邊想著,一邊推開了房門。聽到開門聲音的瞬間,小云的三角耳立馬一動,見是姬紅妝,緊繃的脊背放松了下來,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露出粉色的舌尖。
姬紅妝頓時便被它萌翻了,上手就揉亂了它一頭油光水滑的白毛,小云嗷嗚了一聲。順從地用自己最近又長了一小截的豹尾纏繞著姬紅妝的小腿肚,撒嬌似的輕輕用尾巴尖兒拍打。
咦,我沒看錯吧?你最近好像長大了一點?是因為吸收了那些洪荒妖丹的緣故么?
回答她的是一句飽含了得意,張揚,還帶了點兒囂張的吼~~~
小云這個年齡在云豹來說是應(yīng)該到了成熟期的,她本來都要開始考慮給它找個女朋友的事了??蓻]想到經(jīng)過化龍涎和洪荒妖丹的連番作用,小云竟然再次進入了成長期。這預(yù)示它今后的無限潛力。
姬紅妝語氣復(fù)雜道:小云啊,你這是要返老還童了啊!
小云得意地擺擺尾巴,花枝招展的模樣。邁著矯健的步伐,一轉(zhuǎn)眼就跳到了花瓶邊的軟塌上趴著小憩了起來。在姬紅妝出房門的時候。它一直在警惕地看守房間,連一只被瓶中的月季吸引來的蝴蝶都被它一掌拍走了,現(xiàn)在懶得很。
屋內(nèi)只有一種棘魚膏脂做成的蠟燭在靜靜燃燒,比凡人用的蠟燭明亮了許多。姬紅妝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呷了一口,然后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
皎潔的月光爭先恐后地涌了進來,屋子里像是罩上了一層薄紗似的。
屋中燭,窗前月,偶有風(fēng)聲撩動葉。
她一時意動,跳上了窗欞。倚窗而坐,手中轉(zhuǎn)著茶杯,以茶為酒,此情此景,讓她恍惚間心中不知怎地生出一種沖動來,心隨意動,不自覺就唱道:
對酒當(dāng)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燭火驀地一跳。
姬紅妝一驚,身形微微一晃。轉(zhuǎn)眼間就離了窗臺幾米遠,是誰?
冷風(fēng)穿堂而過,房門悄無聲息地開了,一個人影倚靠在門上。外袍松散,廣袖幾乎垂落于地,那人偏過頭來,勾唇一笑,眼里好像落滿了輕柔的月色。
別來無恙,姬姑娘。
百里越的聲音跟他的人一樣。帶著幾分瀟灑,像是一陣捉摸不透的風(fēng)吹過,尤其事最后三個字尾音發(fā)飄,還帶了點男人的磁性,叫人聽著耳朵發(fā)癢。
姬紅妝立刻表示受不了了:你還是直接叫我紅妝吧。
如你所愿,紅妝。百里越從善如流。
姬紅妝冷不丁又麻了一下,趕緊問道:所以你夜間造訪,是有要事?
這回百里越微斂笑意,眨眨眼,道:我是來幫助你們的。
姬紅妝眉心一跳:你這是何意?
他不著痕跡地垂下了眸子,輕聲笑道:我的那位父親,有著變-態(tài)一般的控制欲。你們不知道,在他的底盤里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他無法控制的寶物,他既憤怒又興奮,就像是,被個美人冒犯了領(lǐng)地的獸,既想要占有同時也在惱怒。
若非有了昆侖令在眼前,他是決計不肯放棄那寶物的。
姬紅妝實在不知道怎么讓別人相信,她和十七公子兩人在那個小村莊不僅連根毛都沒撈到,還差點丟了小命。
可寰煋城主已經(jīng)和十七公子約定好了的,昆侖令也都給了他了,連心魔誓都發(fā)了,不可能還反悔吧?
違背心魔誓言的后果,就是你心魔將呈幾何倍數(shù)成長,一輩子進不了階還是輕的,一個不小心就會走火入魔,到時候**兵解重修都救不了你!
百里越輕嘆:不能告訴你為什么??傊?,我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又打起了那個寶物的主意,你們再不離開就永遠都走不了了。
呵,你是那老家伙的兒子,你以為我們憑什么相信你?
十七公子不知什么時候進到了院子里來,右手執(zhí)扇,眼神高傲。
百里越也不惱,他落落大方地一笑:因為我也想擺脫他的控制,我想借助你們的力量離開。
他這般風(fēng)光霽月的態(tài)度倒是叫十七公子高看了一分。打量了他幾眼,十七公子啪地收了扇子,他看向姬紅妝:你怎么看?
姬紅妝相信一個人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我覺得可信。那寰煋老祖感覺就不是個省油的燈。我說怎么感覺這幾天他的態(tài)度實在好得奇怪......
那好。十七公子說,我信你,但我不走。這老匹夫若真是如此蒙我,我定要他好看!百里越,你可知他將我的昆侖令放在何處?‘
百里越道:他在書房里有個隱秘的藏寶閣,我想就在那個地方。明天他要到親自去鄰城收一批珍稀的天外隕鐵,那就是我們的機會。(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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