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穎兒安安靜靜的坐在窗邊繡凳上,穿針引線,繡的是一張白底并蒂蓮的手帕,聽了小英的話之后,稍微停頓一下也不說話,又接著繡起來。
“姐姐,官人今天不來這里了嗎?”
周穎兒“嗯”了一聲,心底的憂愁泛起停留在眉心,她是怎么也想不到許仙年紀輕輕,怎么會有這個毛病,外表看著神采奕奕,潮氣蓬勃,也不像是腎虛之相呀!
許仙更是信誓旦旦,咬牙切齒的言說自己之前沒問題,厲害著呢!他自己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其實許仙自個也早有察覺,早在她和周穎兒耳鬢廝磨動情之際,他就隱隱覺得不對勁,只不過那時沒有放開來赤膊上陣,也沒當回事。
“唉!看來屬于奴家的這塊地被人耕壞了......”
周穎兒停下動作,抬頭怔怔的看著窗外綠油油的芭蕉葉,幽幽嘆息一聲。
“什么?姐姐說什么....”
小英原本要去廚房拿幾樣點心過來,猛地聽見身后周穎兒的話,淺淺的修眉皺起。
“沒什么!”
周穎兒一偏頭隨口說了聲,又繼續(xù)穿針引線起來。
小英總覺得姐姐說話怪怪的,一個人退出來之后,到廊下正巧遇見來阿秀,倆人手拉著手坐在墻角邊的石頭上,說著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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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姐姐,今天我聽我家小姐說什么地被人耕壞了,你曉得是什么意思嗎?”
“什么地耕壞了?你們家還有地嗎?”
孫阿秀正攤開手帕,拿出一塊蜜餞填入嘴里,聽了之后很是吃驚的說道。
心道,周家不是家破人亡,財產(chǎn)充公了嗎?哪里還有田地?
......
后花園里紫藤花正開得燦爛似流蘇,中庭里地載盆種的牡丹花開得嬌艷如火,空氣中花香撲鼻,鳥鳴啾啾,好一派春光讓人心醉神馳。
許仙一臉討好的笑容,挽著白娘子的小手漫步花叢里,白娘子一身白襦藍梅花裙白褙子,梳著飛仙髻,斜插玉簪,心情暢快,傾國傾城的小臉上掛滿了笑容。
“娘子小心,花上有刺。”
許仙見白娘子俯身伸出纖纖素手摘下一朵碩大的大紅牡丹花,故作擔心的叫道。
話還沒說完,白娘子“咯咯”笑著,已經(jīng)摘花在手,一回頭手把花朵貼在腮邊,抿嘴一笑看著許仙。
“官人,奴家和這花比起來,誰更漂亮?”
許仙一聽心里一樂,沒想到這心機白還有這少女心,這種雅而不俗的閨房樂趣,他之前只在詩詞中見過。
“嘿嘿!讓我看看!”
許仙說著,摸著下巴裝模作樣的仔細打量起來,隨后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嗯,我覺得還是花更好看些。”
“哼!”
白娘子原本抿著小嘴,笑意盈盈的滿心期待的凝眸注視著許仙,一聽此話頓做小女兒形態(tài)崛起小嘴,羞惱的斜睨著許仙,一把將牡丹花搓在手心里,揉碎了,照著許仙一把打了過去。
一片落紅雨飄灑下來,落了許仙一身,許仙哈哈一笑,笑得前仰后合,隨后從架子上盆栽的牡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