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周臣丟下身上的大包小包,走上前來。
孫思琪一臉委屈的看著周臣,語帶哭腔,“他,他‘摸’我??!”
“哦,是這樣嗎?”周臣看著眼前的謝頂中年人,一臉人畜無害的問道。
“小子,凡事要講證據,你別強出頭,免得自己遭殃…我…”那人渣謝頂男還想說點什么警告一下這個嘴上沒‘毛’的小子,但突兀的,他就看到一只大腳朝著自己的臉踹了過來,隨即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
“嗷唔……”人渣男捂著臉倒在地上,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嚎。
周圍所有人,包括孫思琪跟唐琳,都震驚的看著周臣,這家伙,不是來說理的么?
“呵呵,在我的字典里,拳頭就是最大的道理?!敝艹贾肋@兩個小妞在想什么,嘿嘿一笑,卻是往躺在地上翻滾的中年人走去。
那人渣掉了幾顆牙齒,還是‘色’厲內荏地喊著:“你……你想干什么?”
“砰!”
周臣又是勢大力沉的一腳,直接踹在人渣男兩‘腿’之間。
“很多時候,你跟人渣是沒辦法講道理的,對他們來說,拳頭是最直接的‘交’流方式!”周臣沖著兩‘女’微微一笑,“你看,現在多好,什么事都沒了,世界也清靜了!”
“你!!”孫思琪雙眼放光地看著周臣,“你太帥了!”
周臣羞澀的笑了笑,說道,“我這個人帥的不大明顯。”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來著?我請你吃大餐!”孫思琪這才想起來還不知道對面這個身手利落的家伙的名字。
“不用了,剛才我確認過了,附近沒有什么危險,本來我還以為這人渣只是個幌子,所以按兵不動,不過現在看來你們的確很安全,那我就先走了。”
周臣搖了搖頭,也沒有出名字,直接轉身離去,留下一句話,“大‘波’妹,以后先介紹自己,再問人家的名字,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好帥??!就是有點小心眼……”
孫思琪看著周臣離去的背影,嘟囔下嘴,要不是唐琳在自己面前把這個家伙描繪的多么不堪,自己也不至于連他名字都懶得問。
“都怪你,琳兒,這人根本就和你說的不一樣嘛,還蠻有正義感的嘛……”
“呵呵,那是你還不了解他,他只是怕警察來了抓他蹲班房罷了!”唐琳淡然道。這一句話頓時把周臣在孫思琪心里的完美形象給摧毀了。
“你怎么知道?。侩y道你很了解他?看起來,你們之間還有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哦?!睂O思琪眼珠一轉,頗為八卦的問道。
“別瞎猜,走吧,這里我會打電話讓人處理的!”唐琳沒好氣的白了八卦大‘波’妹一眼,轉身的時候卻突然想起了什么,“暈!我知道了,那家伙其實是為了曠工!”
“啊?”孫思琪看著眼前大包小包的東西,似乎也終于明白了。
……
回家之后,周臣一如既往的下廚做飯,等飯做好之后,卻是不見尚璐璐的身影。
“咦,奇怪,璐璐姐怎么還沒回來?”周臣問道。
“不知道她,她就是這樣的,經常周末就出去瘋玩幾天幾夜,基本上不回來的,我們吃飯吧。”向晴兒似乎已經司空見慣。
“哦!”
當晚,尚璐璐沒有回家,而在午夜時分,周臣又是輕車熟路的來到小樹林練那鐵熊樁。
按照老首領的說法,‘陰’陽合一,是為元。也就是說,元氣的來源,就是天地間的‘陰’陽之氣合二為一。
正午之時,陽氣最盛,以鐵熊樁擊打鐵杉樹,可吸收其中純陽之氣,而子夜則正好相反,吸收的乃是純‘陰’之氣。
先將‘陰’陽二氣不斷積累,在身體內調和到了極限,就會自然合一,誕生元氣,那時候周臣就會成為當初一拳將他打的吐血的那等高手。
再次瘋狂地折磨了自己與可憐的鐵杉樹一個時辰之后,周臣盤膝而坐,正午吸收的陽氣與方才吸收的‘陰’氣慢慢的從全身運轉,匯集到丹田氣海處,隨后又遵循著某種神秘的路線運轉全身,讓周臣整個身體時冷時熱。
“呼……”
良久,周臣吐出一口濁氣,面‘色’清苦,他清晰的感受到身體力量幾乎已經很難增加,“鐵熊樁”陷入了第二層巔峰的瓶頸,想要突破“熬肌”,達到第三層“搬血”,還不知道要多久。
更別說完全掌握“鐵熊樁”領悟元氣,成為那些高高在上的強者了。
“唉,雪兒,你在哪?現在過的還好么?”
周臣心緒如麻,一夜無眠。
……
第二天他瘋狂的練了一天的功,從“鐵熊樁”到八極拳、太極拳、形意拳、軍體擒拿、格斗短打,像個瘋子一樣在小樹林里‘操’練著自己。
他不敢停下來,他怕一停下就會感覺到自己是多么的廢物,離自己當初給小雪的承諾還有多遠的距離。
一年,一年之內他必定要成為那些強者的一員。
這是周臣給小雪的承諾,也是小雪為了救周臣的‘性’命,而對家族的妥協。
而現在,已經過了大半個月了。
周臣的修為,依舊是在以龜速提升。
周臣知道,他必須要想辦法了。
可是,辦法在哪?
周臣不知道,但他決定去尋找。
周一一大早,周臣就趕到圣林學院,可以冷心然卻不在辦公室,原本想請假的周臣只能作罷。
看著依舊坐在眼前的唐琳,周臣卻并沒有心情理會。
點名、自習,‘波’瀾不驚的,一節(jié)課時過去了。
第二節(jié)課要去大講堂,半路的時候周臣就覺得膀胱漲的慌,連忙往廁所而去。剛想進男廁所,就聽到從旁邊‘女’廁所里頭傳來一陣叫罵聲。
“你這個死賤貨,狐貍‘精’,***人,破爛貨,給老娘跪下!”
周臣一愣,啥情況?
此時眾多學生都趕著去上課,廁所附近沒什么人,難道有人在廁所里打架?而且,還是‘女’人打‘女’人?
正在周臣心里好奇不已的時候,突然傳來啪啪兩聲脆響。隨即,就聽到之前那個高聲叫囂的‘女’人喊道,“‘騷’狐貍,你跪不跪?竟然敢勾引我男人,看我不玩死你!”
“是他一直纏著我,我沒有答應!”一個冷清的‘女’音響起,“你別‘亂’潑臟水?!?br/>
“啊哈?他纏著你?還敢反嘴?姐妹們,給我打!!”
下一秒,‘女’廁所里響起噼噼啪啪的耳光聲。
周臣向來都覺得自己是個助人為樂的好青年,更何況在這種情況下幫助一個無助的‘女’孩,似乎也理所應當。于是周臣毅然沖進了廁所里。
周臣的出現,‘女’廁所里正在拳打腳踢的‘女’生們愣了,這男的哪來的?‘女’廁所也敢闖?
而周臣此時也看清楚了廁所里的情況。只見一群非主流打扮的小太妹圍著一個穿著樸素但身材高挑的‘女’生狂毆不止,其中一個染著綠‘色’頭發(fā),打著鼻釘的‘女’生看起來像是大姐大,此時她一把扯著那高挑‘女’生的頭發(fā),正要往地上撞!
“都給我住手!”
周臣怒火中燒,大叫一聲,頓時將那幾個人直接鎮(zhèn)住。以周臣生死屠宰場里爬出來的氣勢,這等小太妹自然是被震懾。但周臣也不想太引人注目,因此也并未引動殺氣。
不過就算如此,也讓這些人感覺眼前這個家伙不簡單。
“你是誰?一個男人居然到‘女’廁所來,你簡直流氓!”鼻釘‘女’是眾人中最先鎮(zhèn)定下來的,當下松開抓著那高挑‘女’子的手,走到周臣的身前,‘色’厲內荏的說道。
“你要是說不出個理由,我們就直接抓你到學院紀律隊去!”那鼻釘‘女’緩過神來,發(fā)現這小子很是面嫩,想來也就是個學生,一時間膽子又大了起來。
眼里滿是囂張跟挑釁地看著周臣,“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br/>
“哼!這事就歸我管!我是學院紀律辦的老師!你們在這聚眾斗毆,是想被處分了么?”周臣怒喝道,“你們眼里還有沒有校紀校規(guī)了?哪個班的,啊?指導員叫什么名字?”
你還別說,周臣這一番裝腔作勢倒是像模像樣,頗有威勢,幾個‘女’生頓時愣住了,有稍微膽小點的,已經面‘色’蒼白,畢竟圣林學院是以紀律嚴謹著稱的。
那鼻釘‘女’人皺了皺眉,道,“哦?原來是老師啊,那就是誤會了,我們只不過就是在這噓噓而已,你突然跑進來,不好吧?莫非,老師想親眼見識見識?”
“哼!上個廁所而已,需要圍成一圈嗎?那她又是怎么回事?”周臣冷笑一聲,指著人群中那個跌倒在地的‘女’生問道。
“這個嘛,是我們姐妹的習慣,老師也要管么?呵呵,至于這個賤人,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地上的,您沒看到剛才我還在扶她起來么?不可以么?好了,不跟老師扯淡了,姐妹們,撤!”
鼻釘‘女’雖然有所顧忌,但在手下面前還是要保持她的飛揚跋扈,當下挑釁地看了周臣一眼,帶著一群人走出了廁所。
周臣嘆了口氣,看了下跌坐在地上的那個高挑‘女’孩,說道,“沒事了,趕緊去上課吧?!?br/>
“謝謝老師!”
高挑‘女’孩兒抬頭看了一下周臣,頓時讓周臣有些失神,倒不是說這‘女’孩有多漂亮,只能說有些清秀動人,但那一雙眸子卻說不出的特別,清澈明亮,不含一絲的雜質,似乎直接可以看透人心。
周臣笑了笑,說道,“不用謝我,順手之勞而已,不過這事你最好還是反應給指導員或者學院,不然她們以后估計還會來‘騷’擾你的!”
說完,周臣轉身走出了‘女’廁所。畢竟只是萍水相逢,路見不平看不下去是一回事,但周臣可從沒想過要做什么救世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而他周臣連自己心愛的人都保護不好,談什么去幫助別人,拯救別人?
身后,高挑‘女’孩兒看著周臣的背影,似乎想要努力的記住這個人……
這個,在她被鼻釘‘女’那一伙人欺辱了十數次中,唯一一個對自己伸出援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