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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寶藍趕緊走到他的面前,再次堵住他的去路,見他輕蔑的眼神,心一寒,翻找照片的手停了半拍。
“哼呵,小姐,你是做援-交的嗎?”簡臨熙笑著問,他見多了這樣的女生,墮落,不自愛。
聽到這樣侮辱性的語言,簡寶藍心里對他的期待呼啦一下消失了,她手里拿著相片,深深地吸了口氣,難受地說:“抱歉,打擾了你的寶貴時間……”
“你還是在校的大學生吧?真的援-交嗎?”
簡臨熙嘴角一揚,勾勒出玩味的笑容,這個女孩看起來十分淡定,莫不是在風月場所混久了。
“我不是……”簡寶藍想要解釋,卻被他堵住了接下來的話。
“我對你這樣貌似清純實質(zhì)虛假的女生沒有興趣,你還是去找別人吧?!?br/>
他說完,看也不看簡寶藍遞過來的發(fā)黃相片,隨意地丟在地上揚長而去。
簡寶藍心猛的一揪,拿起被他踩過的相片,覺得受傷又覺得可笑,將手中的照片捏得死緊,她咬著發(fā)白的唇,鼻子發(fā)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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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聚會對于唐澄闊來說是無聊的,他進去露了個臉,之后就一直坐在咖啡廳里,許是厭煩互相吹捧的廢話和巴結(jié)討好的嘴臉。
簡寶藍帶著失落的心情回到工作崗位,繼續(xù)彈奏鋼琴,大堂頓時環(huán)繞著悠揚的琴聲。
唐澄闊閉著眼睛,聽到的感覺是失落、悲愴、無力,他實在好奇她的心境,忍不住睜開眼,修長的手托著尖尖的下巴,就這么直勾勾地盯著她,直到她下班。
從大堂經(jīng)理拿來兼職的薪酬,簡寶藍走到員工室里拿包包,門口站著蓄謀已久的洪書記,他抬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嘖嘖,真看不出來,原來你是個援-交女郎啊?嘿嘿,真是人不可貌相??!”
洪書記無疑是目睹了洗手間外的一幕,覬覦簡寶藍的姿色,特地攔住她,整個一披著羊皮的狼。
若不是這個難得的臨時兼職薪酬高,簡寶藍真的不想走這一趟,不僅被簡臨熙侮辱,還遭來陌生人的無端鄙夷,實在不值。
“麻煩請讓開。”她剛剛彈奏的時候有幾次忍不住鼻酸,此刻說話的聲音帶著哭腔。
“喲,哭鼻子了嗎?這么美的人兒送上門,簡臨熙竟然不要,怪可惜的,你別傷心,這不是還有我么?”
既然是個風月女郎,自然不怕得不到,即便她與唐澄闊有一腿,只要砸錢,哪個女人不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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