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看到顧淮,并不驚訝,一路聽著那些人說這個地方來了一個大人物,所以一切防備都變得森嚴(yán)了許多。
又聽到押送她們的人說,這回是京川市來的人,上層的人,沈漾就大概能夠猜得到是顧淮。
在男人視線看向自己的那瞬間,她扯開唇角笑了笑。
穿的是后臺給的服裝。
紅色的小吊帶,包臀裙,把她好身材的曲線展現(xiàn)的淋漓精致,白皙的肌膚以及那精致漂亮的鎖骨。
頭發(fā)披散著,被微微卷成了大卷,化了妝,整個人看上去嬌艷、嫵媚。
媚骨天成,說的或許就是沈漾。
顧淮之前從來不覺得沈漾會有這一面。
因為她總是把自己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穿的又很休閑,整個人看上去只颯、酷、野。哪兒見得著半分的女人風(fēng)情。
顧淮微微吞了吞口水,心都漏了一拍,有些微微慌亂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但這一抹慌亂,卻被掩藏得很好,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
服務(wù)生看著顧淮臉上神色沒什么變化,就笑著問:“是不是沒有您喜歡的呢?”
“要不我再給你換一批比較成熟的?”
顧淮搖頭:“不用了。就這些吧?!?br/>
服務(wù)生看著顧淮:“全部都要嗎?”
顧淮微微的瞇了瞇眼,如果說,全部都要,會引起懷疑。
沈漾混在這其中,很有可能就是想要來救這些女人。
于是,他站了起來。
手隨便點(diǎn)了六個女人,包括沈漾在內(nèi)。
“就這幾個吧?!?br/>
沒有被選中的,都被服務(wù)生帶了出去。
“等等——”顧淮又一次喊停了服務(wù)生。
他又一次回頭:“還有什么是要吩咐的嗎?”
“沒選中的都讓在門口等著吧?!鳖櫥凑Z氣漫不經(jīng)心的:“萬一這幾個不懂事兒的惹得我不高興了,我還能換幾個進(jìn)來?!?br/>
這才是浪子該有的性子和性情。
服務(wù)生一笑:“說的也是,那我就讓這幾個在外面等著您。”
說完,他領(lǐng)著人出去了。
服務(wù)生剛離開,顧淮就一把拽住了沈漾的手,輕輕一用力,人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手扣著她的腰,抬頭輕輕的吻了吻她的臉頰,燈光曖昧,氣息曖昧。
男人喉結(jié)滾動,聲音裹著欲氣:“怎么來這里的?”
他的溫度蔓延到她的身上,原本有些冷,現(xiàn)在漸漸的有些升溫了。
她看了一眼他的眼睛,深沉魅惑,沉淪著欲望。
沈漾扯開紅唇微微一笑:“我不來這里,怎么知道淮爺這么瀟灑?”
他微微扣緊了沈漾的腰肢:“你知道么?我在這里想對你做什么,你可反抗不得?!?br/>
“所以?”
顧淮吻了吻她的鼻尖,閉著眼睛,聞著他的氣息:“所以安分點(diǎn)回答我的問題。”
沈漾的到來,讓他的心有些亂了。
氣息離得近,沈漾的心跳都漏了一拍:“說來話長?!?br/>
她有些不適應(yīng)坐在他腿上這樣的姿勢,別扭的扭了一下:“到時候再說,你被人盯上了?”
這一動,動得顧淮是真的難受。
他微微咬牙,“你不要亂動?!?br/>
男人的嗓音壓得很低,低磁的入耳:“你真當(dāng)我是什么正人君子,大敵當(dāng)前能坐懷不亂?”
沈漾:“.”
顧淮說:“桌子上的東西不要吃,有毒。”
“一會兒那服務(wù)生進(jìn)來,你幫我把他干掉,他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br/>
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能不用力氣,就不用力氣。
他們兩個都是聰明人,看一眼就知道彼此需要做什么。
顧淮想要從這里出去,但周邊肯定危機(jī)四伏,他也知道沈漾來這里是被迫,但她一定想救走這些女孩兒,所以他才把沒選中的留在了外面。
她能夠聞到,顧淮的身上,有一股很苦的藥味兒。
說話間,薄唇微微蠕動著,神色穩(wěn)沉,給人一種安穩(wěn)感。
他來這里,必然是因為調(diào)查病毒源,身上的藥味兒證明,他身體沒有好。
包廂里面的燈光昏暗,沈漾有些看不清他唇瓣的顏色,但隱隱約約,是能夠知道,那唇瓣是有血色的,不像是一直還在吃藥的。
可是昨天通話時,他還那么的虛弱。
這人可能是真的不想要命。
沈漾心底一緊,聽著他說的那些話,并沒有回應(yīng),只是嗓音很輕的叫了一聲:“顧淮?!?br/>
他微微抬頭:“嗯?”
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女人低頭就吻了下來。
摁著他的肩膀,主動的。
也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身子微微一僵硬,似乎是沒有想到沈漾會有這樣的舉動。
此刻的腦子里就像是短路了一樣。
緊張的,雀躍的,各種各樣的情緒交雜在一塊兒,使顧淮找不到自我。
心臟在這一刻瘋狂的跳動,它在昭示著主人這一刻的興奮和緊張。
沈漾在他的唇上嘗出了口紅的味道,在嘗到那味道的那一刻,她心底一緊。
手也都抓緊了顧淮肩膀上的衣服布料,忽的狠狠的咬了一下他的唇瓣。
她現(xiàn)在恨不得打他一頓。
都這樣了還出來這種地方冒險,臉色不好看就化妝,可真有他的。
他真當(dāng)是不拿自己的命當(dāng)命來看。
“嘶——”顧淮吃痛,輕哼了一聲,混沌的腦子在這一刻變得清醒。
他甚至懷疑剛剛是不是自己喝了酒,又因為感冒了頭疼出現(xiàn)了幻覺。
“你,你干嘛咬我?”
沈漾幾乎是咬牙切齒:“咬你,你還知道疼呢?”
顧淮不清楚怎么沈漾生氣了,好像是生氣了吧,是沖著他生氣的。
但是他做什么了嗎?他還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沒干呢。
被強(qiáng)吻占便宜的明明是他。
男人的唇上的口紅被吃掉,唇瓣上被吻出瀲滟的血色,自然又漂亮。
顧淮抿唇:“好吧,隨便你咬?!?br/>
他的大手微微的捏了捏她的指間,嗓音里帶著某些壞壞的意味:“下回,換個其他地方咬唄?”
沈漾瞪了他一眼。
隨即他就低低的笑了起來,渾身笑的都在顫動,眉眼都染著笑。
扣著她的后腦勺就重重的吻了一下:“你是我的了?”
噗通、噗通——
心跳猛地加速,血液都似乎在逆流,隨著男人這一句低聲又寵溺,又帶著壞意撩人的話語,直直的沖上了腦袋。
沈漾硬著頭皮說:“出去看你表現(xiàn)?!?br/>
男人壞笑,指間輕輕的在她腿上畫著圈圈:“什么表現(xiàn)?chuang/shang的表現(xiàn)?”
“.”很想扒開這人的腦袋看看究竟是個什么構(gòu)造。
總是能在緊張危機(jī)的時刻調(diào)侃、花言巧語,幽默風(fēng)趣的各種調(diào)節(jié)氣氛。
顧淮自顧自的又說:“也是,這里真不是個確認(rèn)關(guān)系的好地方?!?br/>
顯得不鄭重,對她也不好。
估計她這輩子,也就只談這一次戀愛了吧,確實應(yīng)該鄭重一些。起碼不應(yīng)該在這種地方。
外面,黑漆漆的,月亮都漸漸的被云層遮蔽,使得整個黑夜都沒有一點(diǎn)兒光亮。
只有山路上似乎有車子緩緩的朝著夜店的方向行駛著。
約莫有三兩皮卡車,后面坐著很多人。
穿的都是便裝,但是從身形和氣質(zhì)來看,不難認(rèn)出來這是一支軍隊。
頭車坐在副駕駛上的男人手里握著對講,講著一口流利的英語:“馬上就要到顧淮所在地了,一切聽我的行動安排。聯(lián)系一下夜店的老板巫古,讓他把無關(guān)緊要的人都弄走,我們要開始行動了?!?br/>
“記住了,顧淮要活的,他這回身邊沒有帶高手,有的估計也是C國邊境駐守的那些人,那些人是才換來的軍隊,對這一帶還沒熟悉透,在邊境叢林作戰(zhàn)能力并不強(qiáng),我們可以打得過。”
“以及,這次的行動,只準(zhǔn)成功,不準(zhǔn)失敗,否則你們都提頭來見我吧!”
夜店老板接到了F國軍隊的消息后,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他立馬把服務(wù)生給叫了過來。
“老大,怎么了?”
“顧淮現(xiàn)在怎么樣?”巫古的語氣聽上去很急切。
服務(wù)生以為出了什么事情,臉色變得沉沉的:“怎么了?他現(xiàn)在正在包廂里和女人玩兒正歡樂,在擁吻呢。”
“我看他不像是裝的,玩兒是玩兒的真的?!?br/>
巫古立馬詢問:“飯菜沒吃吧?”
“還沒有吃,估計一會兒就要吃了,不著急,他這一回一定死定了?!?br/>
“趕緊去把飯菜撤了!然后安排人悄悄的把夜店的客人都疏散了,F(xiàn)國的人來了,他們要抓顧淮過去,要活的?!?br/>
“他要是真的中了毒,我們吃不了兜著走?!?br/>
服務(wù)生聽言,臉色大變,立馬急匆匆的去安排這個事情。
包廂之內(nèi)。
這些飯菜,總是要吃的,否則一定引起懷疑,顧淮想查的更深一些,幕后的人,他想知道是誰。
他吃了這些,幕后的人或許有可能會露面。
顧淮拿起筷子,沈漾沉眉:“別?!?br/>
“吃吃也無所謂,我本身就是個藥罐子了,也不怕再多吃一些其他的藥?!?br/>
破罐子破摔這樣消沉的語氣,讓沈漾聽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不應(yīng)該說是消沉的語氣,他是有信念有目的的,他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不惜代價,那一股消沉或許是來自于他從不把自己當(dāng)一回事兒。
而顧淮的話音剛剛落下,包廂的門被人推開,他懷里還摟著沈漾,他眸色慍怒的看著服務(wù)生:“進(jìn)來掃興的?”
服務(wù)生笑了笑:“哪兒啊,您消消氣,為了給您更好的體驗,這些飯菜都涼了,我叫人重新準(zhǔn)備了一份,好讓您吃好喝好?!?br/>
說完,就有人上來撤走了這些飯菜。
顧淮看著被撤走的飯菜,微微的擰眉。
這跟他從竊聽器里聽到的不一樣。
他還沒有吃這個飯菜,怎么就被撤走了?這個包廂里面,肯定是有監(jiān)控的。
難道是他們剛剛哪里做露餡?
這情況不對。
沈漾也察覺到了顧淮的情緒。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隨即都微微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沈漾從顧淮的懷里起來,走到服務(wù)生那邊:“你好,實在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這里的廁所在哪里?”
服務(wù)生看著沈漾,微微的瞇眼,剛剛因為心底里裝了事兒,還沒注意這一批里居然有這么漂亮的美人兒。
漂亮的有些扎眼了,這完全可以當(dāng)做是夜店的頭牌了,那些個不長眼的居然送來了顧淮這里。
好在顧淮沒那個福氣來消受這樣的美人兒。
一會兒就該被F國的那些人弄走了。
“出門左拐是廁所?!?br/>
“謝謝啊?!鄙蜓f著,往外走。
在路過服務(wù)生身旁的時候,不小心崴了一下腳。
服務(wù)生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接人。
沈漾在這時候擒住他的手,服務(wù)生反應(yīng)過來想反抗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她下一秒利落的把人劈暈過去。
包廂里面的姑娘們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露出了害怕的神色,差點(diǎn)就忍不住尖叫出聲。
“噓——”顧淮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聽話一點(diǎn)帶你們走?!?br/>
姑娘們安靜了下來,但是人的本能是意識無法控制的,下意識的都往顧淮那邊靠。
“哥哥,那個姐姐是你的屬下嗎?好厲害?!?br/>
顧淮笑了笑,離她們遠(yuǎn)了一些,朝著沈漾的方向去,漫不經(jīng)心的回了她們一句:“那個姐姐是哥哥還沒追到手的女朋友。”
說完這個,小姑娘們愣了愣。
但,害怕還是害怕。
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對于救自己的人,那個就像救世主一樣的人,總是會產(chǎn)生一些情愫。
尤其是對方還長得這么好看。
顧淮一邊往沈漾那邊走,一邊脫掉了自己的外套,系在了沈漾的腰間,遮住了她的下半身。
“這裙子太短了。以后只能在我面前穿?!?br/>
顧淮說著,就蹲下身子,手在服務(wù)生的身上搜身。
沈漾居高臨下看著他:“有多短?”
“這種短裙,還不算短?!?br/>
顧淮在服務(wù)生身上,摸到了那一包紫色的粉末,用透明袋子裝著的。
他語氣沉斂:“這個放在你身上比較安全,我要是出事兒了,你不要管我,帶著這個走,拿回去交給國家研究院。這是病毒源。給他們分析,一定能找出解藥?!?br/>
沈漾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你怎么知道你會出事?”
顧淮站起來,扯著唇角壞壞的一笑,沒有回答沈漾這個問題,回答了她上個問題,他說:“那裙子短到——”
“我都看到你里面穿的什么顏色了?!?br/>
他喉結(jié)滾動:“看得我都心癢癢的。”
沈漾:“???”
她信了他的邪。
但是真的看到了?
還是忽悠她?
冷不丁的開口問:“什么顏色?”
顧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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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