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甭犞匕狭业脑?,姬無心不禁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即向著軟榻的另一側(cè)移了下身子,抬眼看著拓跋烈桌子上滿滿的奏折之后,干脆直接站起身子:“我先回鳳羽宮。”
柳眉輕揚,姬無心對上拓跋烈的眸子,黑鉆般的眸子里帶著一抹柔亮,聲音沉淡如水:“一會兒你沒事兒了,要過來找我,你是不找我,我可就不去了。”
拓跋烈本來還想說些什么,現(xiàn)在一聽姬無心口中說的話,卻是什么都說不出來了,黑紅色的眸子閃了閃,最終只是伸手摸了摸姬無心的頭發(fā):“好,路上小心一點?!?br/>
清秋午后的陽光很是溫暖,絲絲縷縷的光透過窗子映照在兩人的身上,男子豐神俊貌如神邸,一身華貴濃黑如夜幕般長衫,黑紅色的眸子像是最最香醇的美酒一般讓人迷醉,劍眉斜飛入鬢,五官深邃料峭;女子艷色傾城,姿容無雙,一雙鳳眼微微上挑,眼底含笑,兩兩相對,那畫面竟讓人覺得美不勝收。
將拓跋烈眼底的關(guān)心收在眼里,姬無心淡淡的點頭應(yīng)下:“嗯?!?br/>
一音落下,便轉(zhuǎn)身向著龍翔宮外走去。
北轍帝宮建筑恢弘,大氣又不失別致,就是那一條條通往各個宮殿的路踩上去都是極舒服的,路上又怎么可能會有什么危險。
更何況,憑著她帝后的身份,在這帝宮之中也絕對沒有人膽敢為難與她!
一腳踏出殿門口,姬無心抬眼看著沒有被窗戶阻隔開的燦爛陽光,眼底變得越發(fā)的溫柔起來。
拓跋烈會那樣說,不就是因為他是真的關(guān)心他,所以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說出那樣一句絕對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小楠。”回到鳳羽宮,姬無心抬腳便向著自己的臥房走去,聲音清冷,尾音輕揚,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嚴肅音調(diào):“從現(xiàn)在開始,通知鳳羽宮中所有的人都不得打擾我,沒有我的準許任何人都不得踏進這件屋子,包括你?!?br/>
幽幽的說完前半句,姬無心字句清晰的將最后三個字吐出,然后便走也不回的繼續(xù)向前走去。
隨著那道命令,鳳羽宮中立即便有一陣的聲音響起,那聲音持續(xù)了沒兩分鐘,便聽見一聲關(guān)門的聲音,然后整間鳳羽宮都變得異常安靜起來。
見著宮殿中一個人都不剩了,姬無心這才瞇了下眼睛,一抹綠光緩緩地從她的身上閃過,然后就見她整個人都被那團綠光團團圍住,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帶上了一抹屬于植物特有的清香氣息。
早在宮外的時候她便已經(jīng)找回了自己前世全部的能量,這些天窩在宮里,她沒少修煉,現(xiàn)在那些靈力已經(jīng)和她這個身子完全契合了。
甚至因為這個世界的空氣格外純凈的原因,那些靈力的威力也跟著凈化了不少、提高了不少。
雙手在空中畫了個弧,然后合十,姬無心開始慢慢的回想起當日那幾個長老強行將那個蠱種到自己體內(nèi)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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