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這是哪?”
夏目睜開了眼睛,此時的他還很迷糊,好半天才清醒一點。昨天試煉通過后,本是準備返回城主府集合的,結(jié)果走到中途,花伯跑了過來,告知不用參加集合,夏目就直接回到自己房間休息了。
后來平百里又跑了過來,說什么心情不好,硬要拉著夏目喝酒,這一喝,就醉到了現(xiàn)在。
揉著腦袋,下意識的起身,“嘩啦”有什么在響動,夏目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脖子上竟然套著一條鎖鏈!周圍的環(huán)境也逐漸清晰起來,這里是――監(jiān)牢!
幽暗的監(jiān)牢里鋪著一層薄薄的草席,前方泛著冷意的鐵欄將夏目囚禁在此處,脖子上的鐵鏈很長,一直延伸到了身后的鐵窗,纏繞于鐵窗的鎖鏈有兩端,一端是夏目,一端套著平藍藍!
平藍藍此時還躺在地上未醒,夏目湊了過去,好像嗅到了酒味,可他自己是宿醉的,一時間無法判定平藍藍是否也是喝醉后被抓來的。
暫時沒有什么危險,靜觀其變就好了。
“啪!”夏目俯身猛地一巴掌扇到了平藍藍臉上,機會難得,不打念頭不通達。
平藍藍圓潤的小臉上立刻出現(xiàn)了一道紅印,她細長的睫毛微微抖動,即將醒來,夏目趕緊背向她,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唔……這是哪?”
身后傳來了軟軟的聲音,剛醒的妹子果然是最萌的,夏目側(cè)頭冷笑,“你醒了?”
平藍藍揉著腦袋,疑惑的看向夏目,感覺今天的夏目似乎多了一絲大家風范,再掃視一圈四周,她問道:“我們怎么來這了?”
“哼,平山城被攻占了,城主府的人全死了,只剩下我們兩個?!毕哪康穆曇羝降?,毫無感情的敘述著一座城池的滅亡,讓人感到心底發(fā)涼。
“什么!”平藍藍驚呼,然后從地上拾起一塊石頭,砸向夏目的腦袋,“既然如此,你就下去陪我父親吧,免得他太過寂寞?!?br/>
“喂!你有病啊!”夏目急忙閃避,怒罵道。
“耍老娘?老娘從八歲起就在大街上耍人了,還敢耍老娘?”平藍藍氣沖沖地又撿了塊石頭,砸向夏目。
兩人一個砸,一個躲,鬧了好久,突然半空中出現(xiàn)了“滋滋”之聲,隨后一道投影從中緩緩浮現(xiàn)。
“臥槽,放電影了。”夏目大叫。
“屁,造物門的靈力投影技術(shù)都不知道?土包子?!逼剿{藍鄙夷道。
兩人停止嬉鬧,看向了正中間的投影,只見一名帶著狐貍面具的詭異男子,他全身裹著白布,配合上此時的環(huán)境,顯得很是恐怖。
夏目和平藍藍心中發(fā)毛,投影中的詭異男子一直在指手畫腳,想要表達什么意思,可是沒有半點聲音傳出。
啞語?默劇?
夏目驚疑不定,但出于人道主義,他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對方,“那個……不好意思……沒聲音。”
詭異男子愣住了,腦袋僵硬的轉(zhuǎn)向旁邊,似乎在和身旁的人交流,隨后幾個人影跑到了投影畫面內(nèi),忙碌地搗鼓了好一陣子。
“投影儀壞了?正在修嗎?”夏目問著平藍藍。
“真丟人……”平藍藍感嘆,夏目也是認同的點頭。
待投影儀終于恢復(fù)正常,詭異男子擺好造型,仿佛剛剛的一幕完全沒有發(fā)生過,嗤笑道:“哧哧哧哧……愚蠢的凡人吶……老夫名為愚者……現(xiàn)在,開始我們的死亡游戲吧!哧哧哧哧……冬瓜?!?br/>
夏目兩人面面相覷,覺得好尷尬。
看到兩人沒有受到驚嚇,詭異男子面子上掛不住了,輕咳一聲,再次嗤笑道:“哧哧……愚蠢的凡人吶……老夫名為愚者!冬瓜。”
“……”
夏目和平藍藍仍然沒有任何反應(yīng)。
詭異男子急了,吼道:“老夫名為愚者!愚者!冬瓜!”
“好可憐,要不我們配合一下吧?”夏目小聲與平藍藍商量著。
“恩。”平藍藍目露無奈,決定照顧一下詭異男子的心情。
下一息,兩人像是遇見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一般,慌亂地抱頭,眼中帶著絕望,夏目喃喃自語:“竟然是冬瓜!好可怕……好可怕……我們遇到冬瓜了!要死了,我們會死的吧?會被冬瓜殺死的……”
平藍藍更為清新脫俗,她不停地用腦袋撞著墻壁,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聽到了名為“冬瓜”的詭異男子的聲音后,她整個人完全崩潰了,寧愿自殺也不愿面對那個如同怪物的男人。
“讓我去死……嗚嗚嗚……別攔我……我好怕……”平藍藍朝著身邊的空氣嘶吼,聲音凄慘無比。
“老夫叫愚者,不是冬瓜,冬瓜?!痹幃惸凶雨囮噧?nèi)傷,憋出一句話。
“呦,原來是愚者啊,早說嘛,我還以為是冬瓜來了呢,嚇死我了?!毕哪柯勓?,親切的打起招呼。
“放肆!你們可知現(xiàn)在的處境?老夫已安排人手暗中潛伏于城主府,從現(xiàn)在開始,一個時辰后,城主府將會被屠戮一空冬瓜!”
“只有你們知道這個消息!想拯救城主府嗎?你們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掙脫脖子上的鎖鏈逃出去,而唯一的辦法,就是鐵欄外的那把鑰匙冬瓜!”
夏目當即往鐵欄邊奔去,眼見著可以摸到鑰匙了,卻發(fā)現(xiàn)距離不夠!一回頭,平藍藍已經(jīng)撞到了墻上,套著兩人的是同一根鎖鏈!一邊想要拉長鎖鏈前進,另一邊勢必會因為鎖鏈縮短被帶動著后退!
“你們這么缺經(jīng)費嗎?鎖鏈做短了知不知道啊!”夏目大聲叫道。
平藍藍驀然遭受撞擊,心中不爽,也朝鐵欄飛奔,夏目正對著詭異男子發(fā)脾氣,脖子上的鎖鏈猛地傳來拉力,導(dǎo)致他一個站立不穩(wěn),撲倒在地,平藍藍沒有停止,還在竭力的往前跑著,夏目被拖在地面滑行,頭部直接裝上了墻壁!
“痛痛痛……”夏目抱頭慘叫,這次是真疼了。
“哧哧哧哧……絕望吧!掙扎吧!哭泣吧!冬瓜吧!”詭異男子猖狂的大笑,和平藍藍前幾日的德行一模一樣。
“你們只有一個人能逃離這里!殺掉另一個人,割下他的頭顱,鎖鏈的長度才會足夠取得鑰匙!是放棄城主府所有人的性命,還是放棄同伴的性命?哧哧哧哧……冬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