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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的大樓中,倆具尸體躺在空曠的大廳中,而在不遠處一位菜花頭正在抱怨著。
“真是惡心。”愛衣仿佛嫌棄一般的低聲說道,“恐怕是愛衣出錯了,不然愛衣不會親自用手,回去后需要進行面的自我檢測。”
愛衣對著這棟大樓的門口招了招手,隨后就有密密麻麻的的黑色小球突然浮現(xiàn),向著愛衣靠攏。
這些小球都是愛衣的裝甲內存儲的自律機械,它們?yōu)榱朔蠍垡碌脑O定所以是依照不同需求所制造,都具備空間儲存的功能。
微型導彈、助燃氣體、燃料、清水、激光、制冷等等,這些小球都分別的儲存著一些東西或者擁有一些功能,日常、戰(zhàn)爭,醫(yī)療應有盡有。
至于突然浮現(xiàn)的的原因是因為使用了光學迷彩技術,所以這些小球都擁有‘隱形’能力。
而之前愛衣就把這小自律機械部分配了出去,它們的‘眼睛’都和愛衣同步,不過整整一天了都沒有找到老板,愛衣只能吧它們先收回來‘充電’了,畢竟這玩意不是永動機,飛了一天能量已經快用光了。
黑色的小球不斷的向愛衣靠攏,在接近道一定距離的時候就被收回至裝甲內部充能。
不過還是留下了倆個沒有收走,這倆一個存儲的是清水,另一個是沐浴露,愛衣也不太清楚為什么會有沐浴露這種東西存在里面,不過這個時候倒是派上用場了。
廢棄的大樓中,嘩嘩的流水聲不斷可惜愛衣是穿著衣服的,這樣可以連著衣服一起沖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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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過了數(shù)天的尋找,愛衣終于在外圍區(qū)發(fā)現(xiàn)了奧托。
愛衣通過小球的視野,發(fā)現(xiàn)她的老板正在給一群小孩子上課,因為距離太遙遠無法識別口型。不過倒是可以想到,在連墻都沒有的地方上課,恐怕只有那些詛咒之子了。
“老板在給那些‘詛咒之子’上課,難道說這就是即將成為女武神的預備役嗎?”
愛衣有一點小激動,她知道老板絕大多數(shù)時間都不會出現(xiàn)在總部,也就是她可以隨意的玩游戲。而現(xiàn)在要是這些人能成為天命的女武神的話,那么她就可以不用在游戲中我打我自己了。
每次玩游戲的時候都要把自己分一半來對打,心累。
。。。
“早上好?!?br/>
奧托看著遠處走來的三人打了招呼。
三人分別是天童木更,促進者里見蓮太郎以及起始者(詛咒之子)藍原延珠。
但三人沒有和奧托打招呼的機會就被那些孩子們卷進了‘早上好’風波中。
好不容易從孩子們的包圍中脫身出來的蓮太郎對奧托說道“孩子們還是一如既往的充滿活力啊?!?br/>
“是啊,充滿活力“
這就是奧托最近的日常了。他在給這些孩子們當老師,只是小學水平的知識他還是能教的。至于這對促進者與起始者的民警組合,他們是來的原因與松崎那位老人交涉,以延珠入學為條件,請蓮太郎和木更做教師講課。
“對了,”蓮太郎拍了一下奧托的肩膀,指著遠處說道“那個孩子是新來的?”
盡管那個綠發(fā)紅瞳的孩子看上去好像年齡有點大,不過紅瞳這個特征是只有詛咒之子,或者那些即將成為原腸動物的人才會有的,而那個孩子身上沒有傷口,顯然是第一鐘可能了。
奧托順著蓮太郎指著的方向看去。
奧托
“不清楚,可能是被孩子們吸引過來的吧。”
奧托看著遠處對著他無表情比剪刀手的愛衣,頓時感到心情復雜。
時間轉眼間就已經到了下午。
正在準備離開的蓮太郎想起了什么,叫奧托和他到遠處。
“卡利斯,你最近有回城市里嗎?”
“沒有。怎么,發(fā)生什么事了?”
“發(fā)生了很大的事,你看這個?!鄙徧赡贸鍪謾C給奧托看,這是昨天的新聞。
倆名巡邏的警察失蹤多日,最終在一處廢棄的大樓中發(fā)現(xiàn)了尸體,死法相當殘忍。依照失蹤當日的目擊人證實,倆位巡邏的警察帶走了一名可疑的詛咒之子
“最近可不要讓孩子們離開這里,附近恐怕會很危險總之遇到什么問題就打電話給我或者木更”
——
“這可不妙啊恐怕原腸新法是涼透了”奧托看著那三人已經沒了身影后自語著。
如果只是普通的詛咒之子偷搶物品,恐怕還不會有什么大問題,但這次可是鬧大了。那篇新聞中后面有描述倆個警察的慘狀的,一個被掏了心窩子,一個轉職做了學姐。
突然奧托想起來了某個菜花頭,然后看向那些正在玩鬧的孩子們,她們正在和愛衣交朋友,盡管愛衣一直沒有表情,不過奧托還是能依稀的感覺到,愛衣很高興。
但奧托不知道,愛衣高興雖然有交朋友的原因,但是最大的原因是她認為,她馬上就可以有一起玩游戲的的好姬友了
突然間世界瞬間暫停了一下,它、依照奧托的行為確定了結局。
對舊人類的充滿失望,對新人類充滿希望。
‘調整基因序列’
‘終局開啟,終焉后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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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鏡花水月琉璃白,生與死的打賞
感謝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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