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仁宗一聲令下,命下人們負責引路,紛紛領著客人們落座,他也自顧自的坐上了高位,該說,是不是因著一件小事,展現(xiàn)出了風仁宗的野心呢?他現(xiàn)下的意思,難道不是想坐擁天下嗎?來參加此次狩獵大會之人,來自四國,他卻坐在高于所有人的位置,按理來說,是十分不妥的,就算身為舉辦方,也不該高于他人太多,但現(xiàn)下到場的人物,卻沒有合適開口的人選。
卿沐離僅是鳳鳴的王爺,就算他暗地里的勢力有多大,明面上的權勢地位,也還是比不過花染君主的,他不好開這個口,再說到弦北烈,他現(xiàn)下本就是身居風仁宗位下的第一將軍,怎好對自家皇帝不離?至于另外兩方勢力,直到這會兒,也沒見著個人影,是真的打算不來參加?
想到這里,風墨染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頭,她忽然憶起了一個人,不日前,竇希蓮邀請她一起游湖,在大船上見到的那個紫眸男人,之前風墨染有過猜測,覺得他多半會是龍圣一方的,那人極有可能也在女尊,明明都到了那里,到了現(xiàn)下,為何還不現(xiàn)身?
下人們?yōu)閰⒓哟舜吾鳙C大會的客人引路,風墨染自然是不能被正常對待的,不等指引之人來到近前,風墨染已然有了動作,她收住自身的氣息,身影一閃,不過轉(zhuǎn)眼間的功夫,她就隨便找了個位置,自顧自的落了座,其速度之快,毫無聲息,哪怕就坐在她身邊之人,也是過了片刻,才驚覺到風墨染的存在的,至于其他人,就更加談不上了。
卿沐離與弦北烈倒是格外注意風墨染的身影,雖然心下悉知,卻是都不打算揭發(fā)她。甚至必要時刻,或許還會伸手幫上一把,當然,不是平白無故的。他們做事,自然都有自己的目的……
過了一會兒功夫,到場之人紛紛落了座,狩獵大會的開幕式也隨之行進,這種大型活動。無外乎不是走個過場的形式,都是些沒營養(yǎng)的內(nèi)容,而該到風仁宗發(fā)話之時,場上的某幾個人,卻是面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看好戲的意味,就連風墨染自己,也忍不住有些想要發(fā)笑的沖動。
“各位愿意不遠長途參加此次的狩獵大會,朕感到十分的榮幸,并定當以厚待相招,本來這種場合。是不該少了我花染的太子殿下的,但是諸位也知道,染太子自小身體便不好,極少參加這種人多的活動,所以這次也……朕感到十分的歉意,染太子想要好生招待諸位的那份心意,就代由朕轉(zhuǎn)為表達,希望此次的狩獵大會,各位英雄能玩兒的開心!”誒,果然不出風墨染所料。風仁宗打的就是這么個目的,他一段看似豪爽大氣的發(fā)言過后,場上之人聽了,卻不乏有個別感到甚是詭異的。比如說,風墨染剛到那片空場時,特意過來嘲諷她,最后卻反被小小修理了一番的某個狗官,還有就是參加過風墨染的十六歲成人禮,知道她是誰的一些人了……風墨染明明昨天就到了。風仁宗怎么卻說她身體不適,沒到場呢?該不是,這其中有什么,是他們所不知情的吧?
有些別過之人,以及那日沒能到場的花染軍將,并不知風墨染就是花染的太子,所以風仁宗的發(fā)言一出,就不免有人,要給他面子的應和上兩句,只是嘴都還來不及張開,好字更是沒機會說出口,就被風墨染給打斷了……
“皇叔大人~本太子在這里~”風墨染笑瞇瞇的站起了身,聲線放大了幾倍,卻依舊妖冶迷魅,明明是毫無波瀾的語氣,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是不能聽見她的聲音的,這就多少有些奇怪了,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偶然嗎?別人也許會這般認為,卿沐離和弦北烈卻不會……看起來,風墨染的本事,還遠不止如此,怎么以前沒能察覺,花染竟然還蟄伏著這么個危險人物呢,此等存在,不可能多年不有所動作,究竟是隱藏的多深,至于實力,也該是到了極其恐怖的程度了吧?這還真是有些冤枉風墨染了,她的實力確實遠不止如此,但這么些年來,真的不是原太子在蟄伏,而是現(xiàn)代第一殺手的到來,導致了諸多的變化。
風墨染現(xiàn)下的出言,引得周遭的空氣,仿佛都凝結住了,全場瞬間靜謐的不像話,幾近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落在了風墨染的身上,不僅風仁宗震驚住了,其他人也全都驚呆了,尤屬單禰那些人,他是見過風墨染兩面的,卻是不想,她竟就是花染的太子殿下?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并且,就方才發(fā)生的事情,似乎,風仁宗并不知道風墨染的到來,既然以身體不適為由,說的還那般道貌岸然,相信到了現(xiàn)下,不僅是單禰,只是有些智商的人,都該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這么些年以來,風仁宗想要的東西,很明顯,無外乎不是坐穩(wěn)花染的皇位,他做的一切,也大都是為了這個目的,想來,他與風墨染之間,過不了多久,就該上演一出好戲了,爭權?未必,有些人這么想,卿沐離他們卻不會,感覺得出來,風墨染并無心于皇位,她現(xiàn)下的行為,不過是因著不吃虧的性子罷了,但又讓人不得不懷疑的是,就算日后真的展開了皇位爭奪戰(zhàn),風仁宗能是她的對手嗎?風墨染這小子,可不簡單呦……
“太子?你,你不是……”風仁宗的臉色可謂是好看到了極點,竟是沒想到自己的計劃出現(xiàn)了偏差,他剛準備問風墨染不是身體不適嗎?可轉(zhuǎn)念一想他倒是反應了過來,那是自己為了不讓風墨染參加此次的狩獵大會,所編造出來的理由,本是不打算將消息告訴風墨染的,那樣的話,她就根本不會現(xiàn)身了,自己說什么就是什么,他又怎會料到,風墨染早已在卿沐離那里得到了情報,并于昨日,就已經(jīng)來到了參與者所聚集的地方,還跟不少人一起打獵,喝酒吃肉,交了兄弟……(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