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通道,一個用不知名金屬打造的四方通道,亮堂堂的,有種科幻電影場景的味道。
徐岸和老汪走了過去,在厚實的金屬門前驗證了指紋之后,大門轟然而開。
眼前豁然開朗,正如老汪想象中的一樣,門后面是一處廣闊的空間,擺放著一排排黑色的電腦以及各種不知名的設(shè)備,尤其那一面墻大小的顯示屏相當顯眼,上面閃現(xiàn)各處的監(jiān)控和各種復(fù)雜的數(shù)據(jù),而本該忙碌的工作人員此時已經(jīng)全部站起來,所有的目光都望向門口的這兩個男子。
“長官好,各位領(lǐng)導(dǎo)已經(jīng)在會議室等待許久,您跟我來”
這時,人群一分,一個中年男子走到徐岸跟前,笑著說道。
徐岸點點頭,沖老汪說道:“你呆這里熟悉一下,我去去就來,還有,這里咖啡不錯,你去泡一杯……”
“額,頭兒,我不喝咖啡的”
“我是說,你去泡一杯咖啡,待會兒我打包帶走”徐岸不滿道。
此言一出,在場幾十號人頓時石化當場,老汪一頭黑線了,攤上這樣沒溜的上司,臉皮不厚早就死多少次了。
說完這句話,徐岸就跟著人來到了會議室當中,一推門,周昆竟然站起來迎接,一把握住徐岸的手,笑道:“十三,你終于來了!”
徐岸臉皮一顫,不動聲色的把手抽~出來,說道“嘿,老周,這么巧啊你也在這?”
所有人下巴又掉了一地,一是他們威嚴的周局長年過六十都可以當徐岸的爺爺了,這一聲“老周”叫的是如此的自然,二來嘛,都他么出大事了,老周不在這還能在哪?
“哈哈,我不在這,還能在哪呢?”周昆倒一點不在意,拍著徐岸的肩膀很是親熱,但實際情況他也只是第二次見到徐岸本人呢。
徐岸笑笑不說話,卻忽然發(fā)現(xiàn)周昆身后一個戴著眼鏡的御姐范美女用一種很不滿的目光看著他,他不由心中一笑,嘿,難道我始亂終棄的某個人?
“來來來”周昆拉著徐岸往座位上走去,一邊走一邊給他介紹道:“這兩位一位是王副局長,一位是袁副局長,而這三位呢,一位是行動組組長楊耀,一位是情報組組長杜海,一位是后勤組組長柳秋”
礙于制度,王、袁兩位副局長只是跟徐岸點點頭,徐岸也是點頭回應(yīng),而基地的三位組長,楊耀是一個壯漢,杜海是個瘦高個,而柳秋則是一個不茍言笑的女子,徐岸分別跟他們握了手,可是,最后跟柳秋握手的時候,這個女子冷笑一聲:“閣下就是大名鼎鼎的‘暗守’,果然效率驚人,從基地傳召到來到此處,竟然只花費了區(qū)區(qū)兩個小時!”
終山局作為情報安全部門,本身的機制也是分工明確,層層監(jiān)督,可以說,整個sh終山,作為后勤(裝備)組長的柳秋只需對周昆一人負責(zé),加上她生性嚴謹古板,一有什么不滿都會直言不諱。
連傻~子都能聽出她語氣中強烈的不滿,可是徐岸渾然不覺道:“還好吧,你看我起床花了二十分鐘,上個廁所十分鐘,吃個早餐十五分鐘,最后開車趕過來,兩個小時正好啊”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柳秋都要氣炸了,這時周昆出面制止了:“咳咳,大家先坐下來,不討論這個問題,正事要緊!小杜,你先將情況大致給十三說明一下”
“是。昨日凌晨三~點十六分,外出執(zhí)行任務(wù)的高級特工‘青狼’犧牲,一分鐘后鎮(zhèn)守特工二十七生死不知,后根據(jù)兩人體內(nèi)的定位系統(tǒng),行動組派人趕赴現(xiàn)場,在撲滅大火后找到了青狼被燒成木炭的尸體,然后又花費二十分鐘在案發(fā)現(xiàn)場幾百米遠的岸邊找到了陷入重度昏迷的二十七……”
杜海說著,手中電腦敲擊了幾下,頓時會議室投影出了案發(fā)的照片,最后停留在基地重癥監(jiān)護室,那里躺著一個上半身赤~裸且插滿管子的男子。
“二十七,男,封號鎮(zhèn)守特工,三十一歲,身高一米七三,隱匿技能滿級,追蹤技能滿級,近身格斗技能滿級,槍斗術(shù)高級,據(jù)最新資料來看,有隱藏技能‘龜息術(shù)’,這就是他為什么現(xiàn)在還存著一口氣的原因”
杜海剛說完,周昆就嘆道:“從他身上的傷勢來看,劇毒是最致命的,他肩頭和心口分別有一個細小的穿透孔,特別是心口位置,要不是他當場自己注射了抗毒劑和使用了將身體機能降低至最低的龜息術(shù),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但即便如此,他最終痊愈的機會幾乎為零!僅僅一個晚上,一個高級特工陣亡,一個封號特工則成為了植物人,真是我們的奇恥大辱!”
說到最后一句,在場所有人都激起了一種同仇敵愾的煞氣,敢殺終山局的人,他娘死定了!
啊~
偏偏這時,徐岸好巧不巧的打了一個哈欠,是如此的突兀,一回頭,正是柳秋那噴火的眼睛。
“不好意思諸位,昨晚沒睡好”徐岸訕笑一聲,說道:“作為補償,我這里有一瓶‘t-300x’,就貢獻給二十七兄弟了”
什么?!沒聽錯吧!
t-300x乃是生物科學(xué)最尖端的產(chǎn)品,終山系統(tǒng)最頂級的救命藥劑,只有立過極大功勛的人才能分到一瓶,所以徐岸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都一個激靈,用別樣的目光重新審視這個年輕男子。
“不過我放在家忘記拿了,反正也不急,對了,二十七是在調(diào)查什么任務(wù),以至于差點被人干掉?”徐岸又說道。
可是,未等杜海說話,柳秋先開口了:“長官似乎忘記了一個關(guān)鍵點,二十七身上的傷口究竟是怎么造成的!”
“沒忘記啊,只不過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哦?那請長官告知”
“你問老周不就知道了”徐岸卻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推給了老周。
老周先是搖頭苦笑,繼而板起臉道:“我已經(jīng)說過了,不該問的別問,小杜,回答十三剛才的問題”
“因為鎮(zhèn)守特工有相當大的獨立調(diào)查權(quán)和資源調(diào)動權(quán),所以他具體在追查什么不太清楚,但據(jù)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似乎是跟一個黑幫有關(guān),而從與其搭檔的青狼犧牲之前的任務(wù)日志來看,跟一個名叫李明哲的富家少爺逃不開關(guān)系。李明哲,男,二十二歲,是……”
“停停停!”徐岸趕緊制止住杜海這動不動就念檔案的習(xí)慣,笑道:“你們喚我來不就是讓我追查此案么,小意思,李明哲是吧,我就從他這里突破,待會你把他的檔案發(fā)到我手機上就行”
“不知道長官想怎樣突破,需要什么配合,我們最好擬定幾套方案出來,李明哲不是問題,關(guān)鍵是他背后能重傷二十七的高手!”果不其然,第一個開口的還是柳秋。
“都說了,交給我就行,有我在,魔海的天塌不下來”徐岸揮揮手道。
柳秋正想反駁,周昆說話了,語氣不容置疑:“你們所有人先出去吧,我跟十三有事商量”
聞言,其余人全部退下,柳秋依舊用那種很不信任的目光看著徐岸,搞得徐岸不自覺摸~摸自己的圓寸,暗道,長得年輕就那么讓人沒有安全感么?
當會議室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周昆手指敲了敲桌面,說道:“那個傷口,念動師?”
徐岸點點頭:“應(yīng)該錯不了”
“你有把握么?”周昆忽然蹦出這么一句,眼神定定看著徐岸,神情嚴肅。
徐岸先掏出煙點上,長長的吐出一個眼圈,這才說道:“放心,這個不知道是誰的念動師重數(shù)頂多跟我一樣,絕對不會是二重門級別的,兩個原因,第一,如果他達到了二重門戰(zhàn)力,不可能一點名氣沒有,二十七也不會這么魯莽,更不可能在其手上逃得性命。第二,也是我認為最關(guān)鍵的一點,他用了毒!一個優(yōu)秀強大的念動師根本不屑于用在自己動器上萃毒的方法增加殺傷力!所以,把握,我還是有的”
徐岸的侃侃而談讓周昆不斷點頭,他最后問道:“那突破點是……”
“正如我剛才說的”徐岸掐滅了煙頭,站起身來:“李明哲小朋友,我來要找你玩啦……”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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