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社會的進步,法律體系越來越完善,人們的法律意識越來越強,懂得用法律武器來保護自己,因此對于那些執(zhí)法人員,知法犯法的情況越來越少,可是法律畢竟是人來執(zhí)行的,特別是現(xiàn)在的法律條款非常繁多,對于執(zhí)法人員,他們對法律的精通遠超過普通人,他們可以最大化的使用法律賦予他們的權(quán)利。
警察有24小時來審問木木,現(xiàn)在他們才用了幾個小時,木木已經(jīng)處于奔潰的邊緣,在他們看來,木木很快就會說出他們想要的結(jié)果。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警察一點都不會吃驚,他們的運用的手段,都是針對那些窮兇極惡的壞人或者是經(jīng)過專業(yè)性訓(xùn)練的人,對于普通人,他們的辦法無往不利。
警察又換人,這一次來審問木木的警察年紀和陸警官差不多,不過他們的職位可比陸警官高很多,看樣子他們才是治安總隊精英,當(dāng)權(quán)人物。警對里臥虎藏龍,能走到這個位置,手上肯定有些手段。水平不比陸警官差,不過此刻,木木已經(jīng)不在乎誰來審問他,他只想趕快結(jié)束。
木木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抵抗的心,只要警察問什么,他就會說什么,可是這兩名警察還要賣弄本領(lǐng),或者是他們覺得木木不可能這么快屈服,于是他們就語重心長的和木木聊起天,問起木木家里那些人,替木木的未來操起心來,木木真不想陪這兩個警察廢話,他真想就這樣交代,不過木木不能這么做,因為他現(xiàn)在交代了,這個功勞算誰的?之前有好多警察審問過他,不過有一點,這個功勞和眼前這兩位警察毫無關(guān)系,畢竟他們剛開始審。如果木木現(xiàn)在交代了,會讓這兩個警察臉上無光,他們就會不爽,他們不爽了,木木哪有好日子過。為今之計,木木只能耐心的等下去,等他們說了差不多了,他在把事情交代清楚。
這兩位警察配合十分默契,他們一唱一和的演起雙簧,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真把木木說動心,其實木木現(xiàn)在哪有心思聽這個,就算他們放個屁,木木也會點頭覺得好。這兩位警察知道已經(jīng)說服木木了,可是他們不想這么快讓木木承認,他們還要賣弄他們的本事。
治安總隊高手如云,要想從中出頭,難度有多難,可想而之,所有人都想證明他比其他人有本事,可是隊里的人太厲害,只要出手就沒有拿不下的案子,由于審問的是不同對象,無法比出誰的本事大?,F(xiàn)在正好遇到一個難審的嫌疑犯,木木讓好多警察束手無策,如果誰能從木木身上審出點東西,那就顯本事了?,F(xiàn)在這樣的機會就擺在這兩名警察面前,他們肯定要賣弄一把,什么能用的手段都使出來,還別說,這個木木還真配合,好像什么手段都對他有用,只有再問一句,木木就把真相說出來,可是這兩名警察那能輕易就讓木木說出來,不用上十招八招的,哪能顯出他們的真本事。
這兩名警察使出好多招了,木木也被他們折騰了差不多了,是時候祭出最后一招——親情感化。警察看過木木的資料,知道木木是從農(nóng)村出來,像木木這種人,寄托著父母無數(shù)的期望,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辜負了父母的期望,現(xiàn)在他們就是要用這個弱點來攻擊木木,反正這會木木差不多要交代了,由親情感化完成最后一擊,讓這個審問過程有一個完美的結(jié)局。這兩名警察甚至幻想,他們這么精彩的審訊,有可能會上新聞,甚至他們已經(jīng)想好新聞標題《警察親情感化嫌犯,成功破獲一起巨額賭博案》。
木木是一個堅強的人,這個世界上,能打倒他的事情并不多,不過他有一個致命弱點,就是他的父母。雖然木木的父母只是普通的農(nóng)民,就在家里種田度日,這個年頭單純靠種田過日子的農(nóng)民并不多見,稍有出息的人,都會想著外出打工,不過木木家里情況比較特殊,木木的爺爺身體不好,經(jīng)常住院,父親為了照顧爺爺?shù)?,只能放棄外出打工,在家種田。種田收入很低,外加爺爺看病需要花錢,木木的家經(jīng)濟條件特別差,幸好有政府的幫助,木木一家也算是勉強過下去。不過木木家這種條件,父親要娶到老婆可就難了,父親快到三十還沒娶到老婆,也算緣分使然,木木的母親不知道從哪里聽到父親的故事,知道有這么一個孝順的男人,就不顧家人的反對,依然嫁給了父親,就這樣有了木木。
木木的到來給家里帶來更多的負擔(dān),父親為了貼補家用,他出去打工掙錢,而母親一個人在家里照顧病重的爺爺以及幼小的木木。木木就是在這樣的家庭環(huán)境下長大,他就想出人頭地,讓父母能過上好日子。木木很爭氣,從小學(xué)到大學(xué),他學(xué)習(xí)非常優(yōu)秀,一直是父母的驕傲??墒牵挥泄ぷ骱?,木木才知道之前的想法有多么的單純,世界上很多事,不是光靠努力就能實現(xiàn)的。
木木工作后,這么久,他還是無法給父母過上富裕的生活,對此他一直耿耿于懷,特別是前段時間,失業(yè)在家,他更是害怕讓父母擔(dān)心,好不容易他在游戲里取得一些成績,總算能夠改善父母得生活,誰會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一旦讓父母知道這種事情,他們一定會非常失望,非常傷心。
木木恨自己,為什么被金錢迷失了本性,參與到有錢人的游戲中,如果他沒有忘記了小時候那段窮苦的日子,就不會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這種事情。可是現(xiàn)在說什么已經(jīng)沒有用了。如果之前木木已經(jīng)被擊潰,他準備坦白,承認所有的罪過,爭取寬大處理,可是現(xiàn)在,他必須頑抗到底。
木木想過了,如果他坦白了,即使最理想狀況,他也要坐幾年牢,一旦他坐牢的事情被父母知道,父母肯定會奔潰,一定會傷心欲絕。木木這些年,沒有讓父母過上日子,他已經(jīng)很難過;如果再讓父母為他傷心,他一定會內(nèi)疚死。為了父母不再傷心,木木說什么也不會承認。只要這樣,他才有一線可能,被無罪釋放。
雖然木木的身體異常疲憊,但是和父母的幸苦比起來,這點痛苦又算得了什么,想到這里,木木覺得身體疲憊消失不見了,他的心從來沒有這么堅定過。
審訊木木的警察正等著大功告成的那一刻,可是他們等了好一會,木木并沒有說什么,在他們的追問下,木木還是剛才那一套說辭。這兩個警察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澆滅全身的熱情,他們沒想到會被木木玩了,這讓他們情何以堪。他們想到被木木當(dāng)猴耍了,他們的氣頓時不打一處來,他們就想收拾木木,此刻,他們腦子沒有什么紀律,滿腦子想知如何出心中這口惡氣,給木木一點教訓(xùn)。
木木又挨打了,對此,他早有心理準備。他想明白了,今天他不可能從警察局里全身而退,他只是一個小人物,沒有人會幫他說話,他只能任由宰割。和坐牢相比,木木覺得挨打是一件好事,最好他被警察打個半死不活,這樣警察發(fā)現(xiàn)他們這錯事,為了擬補過錯,才可能與他講條件,那樣他才有機會全身而退。
木木想被打成重傷,于是他故意挑起那兩個警察的火氣,就是想讓那兩個警察失去理智,下手重點,木木成功了,他成功挑起警察的火氣;木木又失敗了,那兩個警察并沒有打他,不是警察不想,而是有人制作那兩名警察。
木木用怨恨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美女警官,心里可恨這個女人了,真想開口罵她:“讓她不要多管閑事?!笨墒沁@位美女警官愛心泛濫又或者正義感使然,根本沒有感覺到木木眼光里的怒火,反而對木木一副關(guān)心樣。
陳熙知道木木恨她,心里早把她罵了狗血淋頭,可是她不怪木木,任何人經(jīng)歷這種事情,都會對警察沒有好感,誰讓她現(xiàn)在用警察的身份同木木說話。陳熙知道她的同僚手段有些過激,不過這不能怪他們,誰讓木木不好好交代。陳熙并不認可同事的手段,她才制止他們的行為,當(dāng)然她并不是想辦木木,因為她想用自己的辦法審問木木。
陳熙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她這樣的女人應(yīng)該去當(dāng)明星而不是來當(dāng)警察,可是家庭的因素,她不得不去當(dāng)警察,當(dāng)然,她當(dāng)警察的起點可比其他人高很多。這個情況也導(dǎo)致她與其他警察格格不入,她聽到很多人在背后議論她,說漂亮女人不適合當(dāng)警察,缺乏威嚴感,尤其是特別漂亮的女人。陳熙為了證明那些的人觀點錯誤,她就想用她的魅力來征服嫌疑犯??上皫状蔚淖C明,全部失敗告終,這讓她信心受到極大打擊,她已經(jīng)淡忘這樣的念頭。直到今天,她無意中聽到有個叫木木的嫌疑犯非常囂張,很多同事在木木面前無功而返,也就在這時,她想證明自己的念頭又涌上來,這是一雪前恥的機會,于是她就想審問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