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fēng)郡太岳門,門派地點不詳,門主來歷不詳,實力不祥!
這是禮部查到的消息,在易天離開的這些天里,依舊沒有得到半點進(jìn)展。
太岳門的神秘,由此可見一斑,似乎存在于傳說當(dāng)中,沒有人知道它的山門所在。
可在這時,卻有人站出來,說他很清楚太岳門的情況,這讓當(dāng)然便是楊佑。
為什么?
其實,道理說起來很簡單,楊佑是在太岳門出來的,這些年他隱世不出的地方,那邊就是清風(fēng)郡太岳門。
難怪,他銷聲匿跡十余年,包括他哥哥楊佐在內(nèi),沒有人打探到半點消息,都以為是云游諸國,早已經(jīng)不知所蹤,卻沒想到藏在眼皮底下。
清風(fēng)郡太岳門,門主是周夫子,其真實姓名不詳,可是他的來頭卻不小。
在梁國境內(nèi),只要說起周夫子三字,那簡直是如雷貫耳,聽到的定然都會肅然起敬,沒有不對他心悅誠服的。
周夫子學(xué)究天人,其博學(xué)多識如同百科全書,似乎沒有他不懂的,不管是在各方面,他都是有所涉獵的,這也是讓人不得不佩服的。
若要說到這一點,只是從他的徒弟說起,便就可以管中窺豹。
大弟子姚羯,火云城的將軍,擅長排兵布陣,兵法集大成者,人稱軍神。
二弟子莫狂,梁君城七獸門門主,有馴服妖獸的天賦,于此道無人出其右。
三弟子李云游,善于品鑒靈藥,有著煉丹的天賦,已經(jīng)云游諸國,卻是不知所蹤。
四弟子梁衍,據(jù)說喜好算術(shù),精于陣法,也是三階陣法師,在梁國諸城都奉為座上賓,可卻從未效力任何人。
五弟子孟知秋,那是梁國有名的神童,琴棋書畫似乎與生俱來都會,吟詩作詞如同飲水吃飯,聽說拜在周夫子門下,不過七年時間便就學(xué)成,早就已經(jīng)前往魯國求學(xué)。
……
這些弟子都是各有所長,分別在各自的領(lǐng)域上,都是具有非同小可的造化,在梁國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可是周夫子卻可因材施教,足以可見他這樣的老師,實在是何等的難得?
不過這樣,倒讓易天好奇起來,周夫子如此牛掰的人物,好端端不在梁國享清福,卻為什么要隱居在清風(fēng)郡?
其實,對于這樣的問題,楊佑也是不得而知的,當(dāng)年他得到易夫人的指點,投身在太岳門周夫子門下,說起過程也是稀里糊涂,至今沒搞清楚其中的緣由。
由此可見,周夫子絕對是認(rèn)識易夫人,他不遠(yuǎn)萬里的跑到清風(fēng)郡,在此開山立派隱世不出,其中也是不無因果的?
若在時間上推算,太岳門在清風(fēng)郡落腳,那也是十二年以前,定然是在那時候,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這是謎一般的問題,每一個難解的疑團,背后總有合理的解釋。
或許只有見到周夫子,將會得到所有的答案,而且讓易天更加期待的是,希望能夠得到他的支持。
此時,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太陽盤踞在山邊的云霧中,迸射出一條條絳色霞彩,余暉籠罩了整座青云山,閃爍著一片金色的光芒。
太岳門,便在清風(fēng)郡的青云山里,可是這座神秘的門派,卻很難有人尋找到它的山門,就算派出千軍萬馬搜索,都不會得到半點的線索。
陣法,那是最為合理的解釋,若是想要走進(jìn)山門的話,首先要破解迷陣,否則只能像無頭蒼蠅一般,在里面是到處的亂竄,最終也只能重新的回到山腳下。
“楊大人,都已經(jīng)在山頂,怎么沒有看到山門?”
易天不由的奇怪起來,青云山并非什么崇山峻嶺,此時站在山頂俯瞰而下,整座山脈都是可以收歸眼底,可卻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不要說是門派,連像樣的建筑都是沒有,更是沒有半點的人煙。
“城主,那護山陣法談不上高深,可卻是四師兄主持布設(shè),陣眼的位置時刻都在變,很難尋找到山門的位置?”
這時候,楊佑滿臉苦笑的神色,搖頭道:“說實話,屬下可以走出山門,可想要回到太岳門的話,卻也是沒有辦法的?!?br/>
連自己的弟子,也只許出不許進(jìn)的,這到底是什么規(guī)矩?
易天實在有些不明白,不過這時候讓他好奇的是,卻是另外的一件事情。
“楊大人,你在太岳門排在第幾位,跟周夫子學(xué)的是什么?”
都說周夫子的學(xué)生各有所長,每一位都是術(shù)業(yè)有專攻,這位屬下怕也有一技傍身,那倒是要好好讓發(fā)揮所長。
“城主,屬下在周夫子弟子里,因為入門算是最晚,所以排在第九位。”
在說到這里時,楊佑的神色有些尷尬起來,苦笑說道:“至于學(xué)的是什么,屬下的資質(zhì)平庸,根本難及夫子皮毛,也只能學(xué)習(xí)商學(xué)。”
商學(xué)?
那是什么玩意?
易天眉頭不由的一蹙,可卻很快恍然大悟,那商學(xué)不就是做生意,雖說在玄黃大陸有些難登大雅,但卻是極為實用的學(xué)科。
琴棋書畫有屁用,做生意賺錢才是王道,這周夫子倒也什么都教。
看來,楊佑的戶部司馬,也算是沒有白當(dāng),無極城以后的商業(yè)發(fā)展,以后全部都要指望他。
“城主,夫子的弟子雖有九人,可是多數(shù)都已經(jīng)出山,時常在太岳門伴于左右的,也只有兩三位而已。”
說到這里,楊佑臉上的神色有些發(fā)苦,嘆然說道:“四師兄梁衍算是一位,不過他性情有些孤僻,終日沉迷于算學(xué),怕是不太好招攬?!?br/>
大弟子火云國將軍,二弟子七殺門門主,三弟子云游天下,五弟子在魯國求學(xué),也只有這位四弟子在,可卻聽起來不太好對付。
易天神色有些默然起來,蹙眉說道:“楊大人,你也只是說到孟知秋,可是在你的上面,不是還有三位嗎?”
也是,楊佑排在第九位,不是上面還有老六、老七和老八嗎?
豈料,那楊佑卻是滿臉的苦笑,搖頭說道:“那七師兄行蹤詭秘,神龍見首不見尾,屬下在太岳門足有十年時間,雖然說見過他不下上百次,可卻從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子?”
聽到這里時,易天頓時有些吃驚起來,楊佑的武道修為根本不差,那眼力當(dāng)然是可想而知的,可卻看不清七師兄的長相,也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
在這時候,楊佑的聲音微微一頓,嘆然說道:“那八師姐更不用說,聽說出身很不簡單,似乎是某國的郡主,而且她的武道天賦極高,屬下拜在周夫子門下時,她也只不過是年過及笄,可卻已經(jīng)是化元境的高手。”
“這么厲害?”
易天更是大吃一驚,年過及笄便已晉升元脈二層,他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怕是連紫云煙都沒有這等天賦,此女實在是百年不出的天才。
“可不是,八師姐天賦極高,而且她煉武成癡?!?br/>
說到這里時,楊佑滿臉都是敬佩的神色,搖頭說道:“在十三年前,她也不過是豆蔻年華,便就孤身的登上白登山,連夜拔掉七座山寨,斬殺五位元脈境界的匪首。”
這不是天才,而是妖孽,易天很快便就做出定論。
豆蔻年華,也只不過十三歲,實際說到底還是幼女,若是尋常人殺雞都困難,她居然膽敢闖上土匪窩,連連斬殺數(shù)位匪首,這份膽量委實驚人。
“是??!”
楊佑似乎是想起什么,嘆然說道:“老師也說過,八師姐的未來成就,不是我們?nèi)魏稳丝杀鹊?。?br/>
這一點,易天倒是深感認(rèn)同,都已經(jīng)是某國的郡主,只是從這身份上去講,那就已經(jīng)是站在云端上,不是低階的城池可以比擬。
不過,在說到這里時候,他卻也很快明白過來,滿臉含笑道:“楊大人,你繞一大圈子回來,怕是要推薦你的六師兄?”
“沒錯,城主神目如電,什么都瞞不過你?!?br/>
楊佑卻是放聲大笑起來,含笑說道:“屬下的六師兄,可以說是當(dāng)世奇人,倘若城主可得到他的輔佐,卻是何愁大業(yè)不成?”
“何人有如此才能?”
易天神色不由的大喜,楊佑并不會無的放矢,看來前來太岳門招賢納士,其實根本就是在這位六師兄,可卻不知他有何才能?
正待他打算追問時,忽然旁邊腳步聲響起,顧成才滿臉平靜的走上前,雙手抱拳躬身的施禮。
“城主,太岳門的位置,屬下已經(jīng)找到?!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