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起來叫我過來?!弊谝粋€街邊攤上,龐愉拿著手里的單反相機在到處的拍著,這也是他最近想出來的一個方法,正好修養(yǎng)心性。
吳文淵喝了一口茶水,這才說道:“吳啟文教授按輩分來說是我二大爺。”
“哈!”二大爺,這個略帶調(diào)侃氣息的名詞,讓龐愉明悟了,“了解?!?br/>
“我還沒那么脆弱,只是需要靜一下心而已?!?br/>
“我二大爺他和你師父都是怕你陷進去,因為他們覺得越聰明的人就越容易鉆牛角尖,就怕你鉆進去出不來了?!?br/>
“師父也知道了啊?!饼嬘渎牭竭@里,放下了手中的相機,“我從來都不是聰明人,只是一個普通人,有些事情發(fā)泄出來就好了。”
吳文淵自然不會過多的提起這件事情,有些事情心意到了就好了,交朋友一是忌諱交淺言深,二是注意保持距離。這時候,做一些大家都喜聞樂見的事情那就好了:“走吧,我知道這里有一家很有名的日式料理店,口味很不錯的,那里的生魚片還是很有名的。”
“什么時候你也趕著蹭這種洋氣的東西了。”嘴上說著,龐愉也已經(jīng)收拾好了東西,已經(jīng)準備邁腳出去了。
吳文淵笑了起來:“果然是一個吃貨,你自己這個形容詞還真是不錯啊,到時候保證你吃掉自己的舌頭?!?br/>
這是一家純?nèi)帐斤L格的餐廳,客人在門口換了鞋子之后,進到里面就是一個巨大的壽司回旋,然后還有這許多的日式榻榻米包廂,柜臺上面還擺著日式的酒壺和酒碗。雖然有著一定的現(xiàn)代化改造痕跡,但是整體還是保留著濃厚的日式風格。
由于是晚餐時間了,吃飯的人并不是很多,于是二人直接找了一個包廂,還試著點了一壺清酒,吳文淵有些好笑道:“未成年就喝酒!”
“我可是大三的學生了,都已經(jīng)是一個老油條了,喝點酒可不算什么?!饼嬘浜俸俚男Φ?。
吳文淵一時間啞然,還真是,龐愉一直因為年齡的原因被大家以為是一個小弟弟,誰也不會注意到,其實這個小子已經(jīng)是一個大學三年級的老油條了,而且由于練武的緣故,龐愉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著一米六八的身高,和一般的成年人差不多了。
吳文淵開懷一笑:“那好,今天就和你喝著一杯,想當年第一次在未名湖邊上認識你的時候,可還沒現(xiàn)在那么高啊。我們的小魚兒也長大了?!?br/>
龐愉聽了這話一臉嫌棄道:“你這一副吾家有兒初長成的表情算是幾個意思啊。”
“哈哈!”
歡笑是緩解傷痛最有效的工具,在這一刻,龐愉不用想太多,只需要的吃吃喝喝,然后和朋友說說笑笑就好。一切的煩惱啊,都讓它暫時拋開吧,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說的就是龐愉如今這一副醉生夢死的樣子。
吃好了喝好了,兩個男人就這樣搭著肩膀離開了這里,在經(jīng)過這家飯店的后廚的時候,一個女孩子正匆匆的從后廚離開,在剛剛降臨的夜幕之下,借著剛剛點上的路燈,龐愉看到了女孩子的正臉,雖然只是匆匆一眼,但是那一副極其具有辨識度還是印在了龐愉的腦海里,想了許久之后,龐愉這才記起那么一個人,看來也是八九不離十了。
龐愉拉著已經(jīng)有些微醉的吳文淵說道:“明天我們還來?!?br/>
吳文淵雖然有些醉了,但是腦子還是清醒的,于是呵呵笑道:“怎么了,看上剛才那個女孩兒了,一見鐘情!哇偶,這種茫茫人海中相遇,簡直就是偶像劇里面的經(jīng)典劇情啊,這可比《情書》好看多了?!?br/>
龐愉斜了一眼吳文淵,翻了翻白眼:“看不出來一個學歷史居然那么悶騷?!?br/>
兩人扶持著往外走,然后就看見滿成剛已經(jīng)開著一輛大奔再等著了,龐愉看見自己的太極師傅并沒有太吃驚,自己的行程并沒有刻意的隱瞞,只要自己的身邊人有心,自然是可以查出來的,何況是這個曾經(jīng)的特種部隊兵王呢。
“師傅,辛苦你了。”龐愉對著滿成剛說道。
滿成剛自然是聞到了龐愉身上的酒味兒,有些皺了皺眉頭,不過在和龐愉接觸久了之后,自然也知道一些他家里的事情,而且隨著兩個人的接觸時間久了,對于有些事情也不太避諱了:“我們習武之人最忌如今這種狀態(tài),習武講求念頭通達,如今你這樣子,成什么樣子。有些事情本來就是天意,我們追求的就是遁去的一,你就這樣放棄了嗎!”
聽著滿成剛訓誡的話,不只是龐愉,就連吳文淵的酒意也醒了,這氣勢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龐愉低著頭回答道:“徒弟知錯了。”
滿成剛看見自己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于是也就換了另一副語氣:“這些事情都是人之常情,我也是當兵久了,鐵石心腸了,這才會這樣說。不過這件事情就下不為例了。好了,我們先回去吧,我已經(jīng)找好了酒店?!?br/>
“酒店?”龐愉有些疑惑。
“看你這些行李,打算是要玩好幾天吧,住在別人家里總歸是個麻煩。”
“謝了?!饼嬘浔緛硎菓皝淼?,對于這些還真沒想那么多。
吳文淵也是一個知趣的人,反正開解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自己也就能和二大爺交差了,形式上怎么樣都無所謂了。
第二天一早,龐愉自己一個人早早就來到了這家日式料理店蹲點,等了兩個多小時之后,十點鐘的時候吳文淵也來了,看著龐愉那有些心急的模樣,不由得有些好笑的問道:“到底是怎么樣禍國殃民的美人兒,能讓我們歷史系的驕傲不顧形象的要向周幽王學習啊?!?br/>
龐愉不想理會這個八卦人士,他現(xiàn)在就是想求證自己的心中所想,等到了大概中午的時候,龐愉終于再一次看到了這個女孩兒,果然就是他所認識的那個人。
而且這個人多為大家熟知,大家會叫她陸貞、會叫她宋暖、會叫她尹新月、玉無心、或者更加廣為人知花千骨,不過龐愉還是更喜歡叫她薛杉杉,套用一句臺詞,那就是:她真的很下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