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翠翠要是真的胡攪蠻纏起來,那一般人還真是無法招架,郝柏言望著自家彪悍的老娘,除了點贊之外,還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陳大舅顯然也是這個狀況。
現在,他有些后悔沒把妻子留下來了,要是有妻子在場,好歹也還有個打圓場的啊。再說了,小妹和妻子的關系一向比較好,說不定能緩和緩和呢。
“行了,小妹,你這么胡攪蠻纏說這些是幾個意思?你現在日子過的和美,子‘女’成器,哪里像你二哥,快要去要飯了?!?br/>
“是呀,是呀,小妹,二哥現在不是過不下去了,才想著求你和妹夫幫襯一把么?等將來緩過來了,那二哥肯定記著你一輩子的好。”
兄弟倆一說一唱地,聽起來很是好聽,不過,陳翠翠還沉浸在上一場的氣氛中沒有回神過來呢,怎么可能因為兩個兄長的哭窮裝可憐的新戲就有所改變呢?
“大哥,二哥,我是誰?。课沂羌蕹鋈サ摹瘍簼姵鋈サ乃?,也就不摻和家里的事兒了,以后啊,咱們也少來往,被你們賣了還要幫你們數錢?我是傻的???”
“小妹,雖說你大哥二哥做事有些問題,可是你們是一母同胞,總不能見死不救,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
陳姥爺慢悠悠地道,聲音中還帶著幾分懇求。
可惜,現在的陳翠翠簡直就是分分鐘要黑化的節(jié)奏,所以,不僅沒有因為自家老爹的裝可憐而改變心意,而更加地傷心了。
這就是自己一心孝順的親爹啊。
什么時候,都是兒子重要!她為啥偏著兒子呢?因為兒子靠譜啊,因為自己之前就受著這種不公平的待遇,所以才格外地偏疼兒子。
有兩個兒子,就算是公婆并不大喜歡二房,不喜歡自己,可是自己還是底氣十足?,F在,又一次地揭起了陳翠翠的傷疤,那種在憋屈讓陳翠翠快要崩潰了。就算自己再怎么能干孝順,在老爹眼里,那就是外人啊。
許是到了這會兒,陳翠翠才會覺得自家柏雅可憐了,自己這個當媽的從來不掩飾自己更加看重柏平的事實,那柏雅她,是不是也這么傷心呢?
“行了,爸,我們回去了,我也累了,以后還是少往來吧,大哥二哥你們也別來找我了,以后見到我了,就當是不認識吧。要不然,別怪我用掃把把你給趕出去??!”
自家二哥的脾‘性’她是知道的,所以,這個預防針有多少的用處,她還真是不大清楚。
說完之后,起身就往外走了,壓根就沒給丈夫和兒子發(fā)揮的機會。郝貴貴父子倆對視一眼,然后對著陳家的三位當家人告辭。
被‘女’兒下了面子,陳姥爺就黑著一張臉,理都沒理郝貴貴父子。陳大舅和二舅倆也不過是點點頭,也沒有人說要送他們出去的意思。
陳翠翠做在車上,還是一副氣呼呼的樣子。
“媽,咱不氣了,回家再說,行嗎?”
自家老娘是個愛面子的人,這種家丑,在外人的面前,還是別提為好。
“爸,咱們家買個小轎車吧,就自家人用,咋樣?”
郝家有個客貨兩用的汽車,不過火鍋店開了起來之后,就放到店里用了,家里人外出用車,反而很不方便了。
“啊,哪得‘花’多少錢???小轎車,咱們這樣的人家能用的起嗎?”陳翠翠的注意力果然就轉移了,盯著兒子,問道。
“那怎么不行,現在的車雖然不便宜,可是自家用,也不用多好,不是?回去了之后,咱們一起去汽車城看看,媽到時候你可要好好挑啊?!?br/>
“這也行?小轎車啥的,我可是一點兒也不懂啊!”
陳翠翠似乎是忘記了之前的不快一般,帶著幾分興致勃勃地問道。
“恩,咱們這里山路多些,咱們就買個吉普吧,吉普方便些?!?br/>
郝貴貴聽的也心熱,男人么,對車自然是有不一樣的情結,對著自家兒子建議道。
“行,爸你說了算?!?br/>
只要自家不折騰了,剩下的誰管那些呢?自家老娘既然不大反對,那家里肯定就有錢。三人回到家的時候,郝柏雅和郝柏平已經回來了,暑期補習,有個好處就是不用上晚自習,不過郝家姐弟倆還算是自覺,自己‘弄’了晚飯吃,然后在學習。
這些日子,大哥帶回來的卷子‘挺’多的,而且知識點還‘挺’齊全的,所以,姐弟倆就各自地拿著卷子,做個不停。老師對于這姐弟倆的關注度可是一點兒也不低,自然地,就發(fā)現了這兩套卷子的不尋常之處,聽說是郝柏言從京城帶回來的時候,老師就更加地感興趣了。
問郝柏雅姐弟,能不能將卷子貢獻出來,老師們拿去復印一下,然后給自己班級開個小灶啥的。郝柏雅自然是沒意見,有意見的郝柏平(就算是開了小灶,也不見得有幾個人能提高啊,用了自己的卷子,打‘亂’了自己復習的節(jié)奏。)也被姐姐給鎮(zhèn)壓了。所以,老師對于郝柏雅兄妹的無‘私’奉獻那是贊了又贊。
郝柏平對于這種稱贊一點也不高興,不過是看著姐姐高興,他也就無所謂了。
接下來的日子,陳翠翠一反常態(tài),對于自家閨‘女’那是各種地寵啊,郝柏雅只覺得自己是在做夢,自家老娘“乖‘女’兒你受苦了,我好心疼”的節(jié)奏雖然也讓自己覺得心暖,可是時間久了,她真是亞歷山大啊,這不正常?。?br/>
郝柏雅對著自家大哥吐槽道,郝柏言嘆了口氣,自家老娘只怕是受刺‘激’了,所以才有了幡然悔悟的動作。郝柏雅不習慣也屬正常,其實郝家,人人都不大適應啊。
好在陳翠翠過了幾天之后,在‘女’兒驚悚的目光下,恢復了正常,郝柏雅這才拍拍自己的‘胸’口,老娘好有狼外婆的氣質啊。
還好,還好,恢復正常了。
郝家的招聘工作繼續(xù),然后沒了陳翠翠的挑刺,很快地就有位下崗的大叔成為了郝家粥底火鍋的第一任經理。這么能干的大叔竟然下崗了,該不會是第二個陳二舅吧?
郝柏言父子倆心有余悸,好在原州區(qū)地方不大,很快地就‘摸’清了大叔的底細,知道他是因為企業(yè)破產重組,然后下崗了,這才放心了。
要是再遇上陳二舅那么一位,那才是醉了呢。
有了正規(guī)出身的經理,郝家粥底火鍋不管是服務還是管理,都讓人有耳目一新的感覺。最主要的是,郝貴貴的日子清閑了許多。
現在,他只要負責后廚就行了,廚子員工之類的,都有專‘門’的人接手了,這種感覺不要太好,這半年,自己簡直要忙瘋了,而且,時間久了,那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就越來越明顯了。
至于陳翠翠,也不知道是真的想通了還是怎么地,竟然真的將小吃店‘交’給了店長負責,自己每天到兩個鋪子里查賬,就完事了。
這個查賬的事兒,雖然她不大識字,可是真的是有天賦的,會計用計算機按,還不如她心算的厲害。大家也敬佩,怪不得家底子這么大,而且,陳翠翠也是家庭主‘婦’,對于蔬菜啊,‘肉’類的價格之類的,知道的‘門’兒清,想要糊‘弄’她,大家還真是沒那個把握。
陳翠翠的嘴皮子,那是員工們見識過的,可不像老板那樣好說話。有了經理,有了陳翠翠,店里一下子就不同了。大家也漸漸地接受了這種不同,人啊,真是奇怪的生物!
郝柏言發(fā)出了這樣的感慨,不過就算如此,他的日子也不算太閑,有了在京城做補習班的經驗,郝柏言就想著,是不是在原州區(qū)也做一個出來?
可問題是,沒有負責人啊,自己和丁磊倆開學之后就拍屁股走人了,自家這里攤子也不算小了,沒辦法,他就只能想想算了。
家里安頓好了,郝柏雅這陣子,只要有空兒,就纏著大哥。他馬上也要開學了,現在多纏著點,省的去了學校,就將自己給丟到腦后了。
而且,這些日子,她聽自家老娘說了,已經有好多人替大哥介紹‘女’朋友啥的了。大哥才多大,而且還要兩年才畢業(yè)呢,這些人,這么迫不及待,真是討厭。
郝柏言對于這種事兒也是有些頭疼,不過這些事兒,還是自家老娘給力些。不管條件多好的閨‘女’,在陳翠翠眼里,還不如自家柏雅呢,怎么能配的上自己能干又孝順的大兒子。
所以,她都是笑著拒絕了,至于那些不識趣,上趕著要賴上郝家的人,陳翠翠才不慣那‘毛’病呢,直接地把人罵了出去。
這么厚臉皮的人,郝家才不會娶進‘門’,壞了郝家的‘門’風呢!
對于自己老娘這么彪悍的表現,郝柏言心里既是高興又是擔憂。要是自家老娘不認可方秋白,到時候可怎么辦呢?
不過,他現在擔憂的還有點早了,方秋白正忙著適應新生活呢。雖然是假期,可是省城的教學條件和清遠不一樣,所以,程娟就替‘女’兒在少年宮報了個英語補習班,又聽人家說了,這個孩子啊,得有點特長才好呢。
所以,方秋白的功課又加了個畫畫。當然了,這是問過了方秋白之后,她自己選擇的項目,畫畫么,‘挺’好玩的,至于英語補習班,自然是程娟替閨‘女’選的。人家y市的學生都是小學就有了英語,自家‘女’兒雖然這次考的不錯,可是萬一到了開學,和人家系統學習過的一比,這底子就不扎實啊。
以后,拉低了她的成績,可怎么好?
方秋白對于英語的態(tài)度那是無所謂的,自家老媽讓去學,就去唄。反正少年宮離自家,走路也不過是十幾分鐘的樣子,離得不遠,方秋白假期不也閑著,就當是玩了。
在這里,她一個能說上話的朋友都沒有,而且,郝柏言也是好久不大聯系了,對方秋白來說,現在郝柏言不聯系,她已經習慣了。
媽媽說的對,人家是大學生,得多忙啊,再說了,兩人非親非故地,一直聯系著,算怎么回事兒!
程娟也知道閨‘女’有些不好受,可是她還是覺得早早地斬斷了和郝柏言的聯絡才好,省的坑了自家閨‘女’。至于以后的事兒,人這一輩子,長著呢,誰說的明白。
丁磊的日子就舒服多了,自家開著養(yǎng)豬場,生意那自然是不差的?,F在,又不是做生意的高峰期,他回來之后,就是每天四處游‘蕩’的日子了。
丁大嬸那是一點兒也不想累著兒子,還是丁大叔看不過去了,這才壓著丁磊跟著自己四處地去割豬草,‘弄’飼料的。丁磊也不反抗,閑著也是閑著,他還去了縣城,馬香梅家現在搬到了縣城,她爸爸的工作調到了縣上,所以,他曾加來這里晃悠過。
馬香梅是個冷靜的,遇上了丁磊也沒有多少尷尬的意思,平常對待。丁磊自己尷尬了一丟丟之后,也學著平常相處。不管怎么說,做不成男‘女’朋友,他們還是同學呢,總不能就徹底地斷了關系吧。
對于馬香梅喜歡自己的小伙伴郝柏言的事兒,丁磊也不嫉妒,郝柏言那么優(yōu)秀,喜歡他那是應該的。不過郝柏言似乎從來沒有這方面的打算啊,從來都是忙著學業(yè),忙著事業(yè)。一點兒也沒有要考慮個人問題。
丁磊雖然能和馬香梅和平相處,可也不愿意讓自己的‘女’神蹉跎下去啊,所以,丁磊就直接地打電話問郝柏言了,他到底對馬香梅是個什么態(tài)度,要是喜歡,兩人在一起了,他還是會祝福的。
“???你說什么?班‘花’喜歡我?別是你搞錯了吧?今天可不是愚人節(jié),你這家伙……”
不過漸漸地,郝柏言似乎發(fā)現了,這并不是丁磊在開自己玩笑,而是來真的,
“呃,好吧,我是真的覺得有些突兀,我從來沒喜歡過她,這你放心!”
“放心個屁啊,你喜歡她不喜歡她,和我喜歡她沒關系?!?br/>
郝柏言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小伙伴直接地爆粗口了。
“呃,好吧,是沒關系,那你打電話來,問這個是什么意思?”
丁磊趕緊地安撫道,不過心底里,還是難免地有些自得,‘女’神喜歡自己啥的,總是讓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顯然,丁磊極為地了解自己的小伙伴兒,他聲音中的愉悅也是聽的清清楚楚。
“你他娘的,少得意了,就算是人家喜歡你,可是你不喜歡人家,就被給人家這種錯覺,要不然,咱倆兄弟就沒的做了?。 ?br/>
“恩,恩,好好好,別炸‘毛’。我是真的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你別氣,別氣。反正她也沒和我說過,我就繼續(xù)裝作不知道,這總行了吧!”
“恩,這還差不多。既然不喜歡,就別玩‘弄’人家的感情,郝柏言,咱倆雖然是兄弟,可是你要是敢玩‘弄’我‘女’神的感情,那么好兄弟就沒得做了啊!你一定要記住了!”
遇上愛情,不管男‘女’,都是傻子,所以一向作為跟班忠犬出身的丁磊,也忍不住地對著郝柏言警告道。郝柏言雖然也知道這個愛情吧,它就是個蛇經病的事兒,可是小伙伴分分鐘變節(jié)了,還是讓人忍不住地想要吐槽了。
“行了,至于嘛你,不就是個‘女’人嘛,你至于連兄弟都不要了?這‘女’人如衣服啊,兄弟,你可要想好了,馬香梅的那個‘性’子,也是夠讓人受的,你確定你要喜歡她,不是換個目標?”
“郝柏言,你一個大男人,學什么長舌‘婦’??!我喜歡她,她是什么樣我都喜歡,再說了,我還真就稀罕她那個‘性’子,要是換一個別的樣子,指不定我就不喜歡了呢?!?br/>
所以說,這個愛情啊,真是蛇經病??!丁磊現在,就已經沒救了!
“好吧,那你做好了長期戰(zhàn)斗的準備了沒?‘女’神要是把你當成閨密了可腫么辦?”
郝柏言想起了日后的“暖男說”、“備胎說”,有些擔憂地問道。
“滾你的,瞎說八道什么呢?你一點都不了解馬香梅,就別胡扯了,她那人啊,不是你想的那樣?!?br/>
這個“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丁磊的眼中,馬香梅簡直比天仙還要尊貴了,所以對于郝柏言的這種擔憂,他是真的不愛聽。
郝柏言覺得自己好兄弟的義務盡到了,那就行了。至于丁磊聽不聽的,那是人家的事兒。誰都有選擇的權利,要走什么樣的路,將來是不是跌倒頭破血流,那都是丁磊的事兒了。
不過,自己可真是中國好兄弟的典范啊!
郝柏言很是無恥地就替自己點贊了一番,然后,聽到自家好兄弟道,
“郝柏言,那既然是這樣,你就別來參加同學會了啊。你去了,馬香梅多尷尬。你要是想見見大家,我再找機會組織??!”
木木呆呆地郝柏言,聽著話筒里的忙音,有些回神不過來,這種分分鐘因為‘女’人拋棄了兄弟的人,真的是自己的小伙伴兒?
嗷嗚,這個世界,還讓不讓人活了。
他承認,自己是有些無聊了,所以‘精’分了!
既然閑著沒事干,那么就找點事兒做吧,郝柏雅的語文有些薄弱,郝柏平的英語有些薄弱,還是多多地替自家弟妹‘操’心些好了。
反正他們馬上要高三了!
自己大哥的畫風轉變太快,郝柏雅和郝柏平還覺得有些接受不能呢,不過陳翠翠夫妻倆覺得特別地欣慰,老大果然是個好的,為了弟妹的功課,真是太過辛苦了!
郝柏言在父母的各種欣慰中,開始替弟弟妹妹補習功課,兩只小的對于大哥那也是各種感‘激’。有了打發(fā)時間的事兒,這個假期也就不無聊枯燥了。
不過幾天之后,丁磊還是通知郝柏言去參加同學會了,不過只有男生,沒有‘女’生。男‘女’之間是分開的。對于丁磊小心眼的樣子,他表示了一頓唾棄。
這種重‘色’輕友的德‘性’??!真是看不出來,老實模樣的丁磊也有耍心機的時候!
所以,大家見面之后,丁磊便是各種地作揖求饒,大家雖然覺得這兩人之間有些奇怪,可是丁磊一直都是郝柏言跟屁蟲,大家也就不大理會這兩人打什么啞謎了。
馮順如今重拾信心,對著郝柏言也是自如的很,不時地過來喝個小酒啊,問兩句他的學業(yè)之類的。郝柏言對于馮順的認識,也是從一個什么都不懂的書呆子,上升到了通達的聰明人。
男人的友誼很是奇怪,這一通聚會下來,馮順和郝柏言倆有了好多的共同語言,好在丁磊現在沒有之前那么幼稚了,所以,對馮順只是不屑地撇了一眼,就繼續(xù)地和眼睛君聊天了。
眼鏡君的平時成績不差,可是心里素質不行,很容易緊張,所以高三后半學期,老楊就找各種機會嚇唬他,慢慢地,他到時淡定下來了,總之,雖然還是很容易緊張,可好歹地,平順地參加完了高考。
發(fā)揮了正常水平的眼鏡君成績也不差,不過他報的學校,也是南方的,學習的,竟然是數控專業(yè)。這個專業(yè),郝柏言不大了解,可是也知道,將來那是個很吃香的行業(yè)就是了。
眼鏡君現在,風度翩翩,比起之前,動不動就嚇的面‘色’發(fā)白啥的,簡直就是大變樣了。大家不時地找話刺‘激’他,他也是一副淡定的微笑樣。
真是沒意思!
丁磊和他有話聊的緣故是——現在,眼鏡君和馬香梅是鄰居??!所以,他倆很有話聊,不時地問問馬香梅的作息啊,家人之類的。丁磊眼中不時地閃過一絲情意。
能多了解一些心上人的事兒,他心里還是滿意的。
跌入了愛情中的傻子,就是這個德行了。郝柏言心中吐槽道。同學聚會,尤其是男生之間的聚會,就是吃吃喝喝的事兒了,不像‘女’生之間,現在,同班同學中,已經有人出嫁做了媽媽了,所以,大家自然而然地就分了兩派。一派是以馬香梅為首的學生派,一派自然就是成家生子的了。
大家的話題自然也就有了很大的不同。聊天么,很自然地,就會問道以前老同學的情況。郝柏言這個人,是怎么也繞不過去的。
馬香梅聽著大家議論著郝柏言家現在的生意做的有多大,只怕是原州區(qū)的首富了,也不知道將來誰有這個福氣,嫁給郝柏言。心中很不是滋味。想起了丁磊的表白,馬香梅在想,自己是不是趁著這個假期,也去表白一次,等開學之后,再要找他,其實并不是很容易,自己也不是那么厚臉皮的,要是被人家拒絕了,那可怎么好?
第二天,結束了聚會的丁磊接到了馬香梅的電話,她找丁磊,是想要問郝柏言的電話,自家‘女’神,這是終于要行動了嗎?
丁磊心中有些苦澀地想到,總之,‘女’神不喜歡自己,好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