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秘書,你怎么來了?”
孟非把手里的袋子交給薄涼欣?!氨⌒〗悖@是天津狗不理包子,快趁熱吃吧。”
薄涼欣疑惑的拿過袋子打開一看,果真是熱的,她看向孟非。
“是他讓你來的?”
孟非想到總裁的吩咐掩飾的笑了笑?!氨⌒〗?,您別問那么多,您只管吃就行了,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她害怕薄涼欣逼問,她害怕自己一不小心說漏了嘴,還是先溜為妙,不然被總裁扣半年薪水多劃不來。
其實孟非不說薄涼欣也知道是左寂寒吩咐的,她拿著包子吃起來,熟悉的味道鉆滿口腔,五年前在學(xué)校,每天早上寂寒去接她上學(xué)都會經(jīng)過那家包子店。
而她也習(xí)慣買兩個吃了再去上課,只有他才知道這個味道。
“寂寒,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不回來看我?”
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然為什么這么久了都不見他露面?上官說寂寒有事在忙,究竟在忙什么?
孟非下樓便見珍妮站在客廳里等著她,她冷淡的問:“有什么事嗎?”
“孟秘書,如果沒什么重要的事留下來吃個飯吧?!?br/>
薄翼小朋友也來湊熱鬧?!笆前?,珍妮阿姨可是從來沒對別人這么熱情過?!?br/>
孟非柳眉一挑,饒有興趣的盯著珍妮看了好久,她是那種干練的充滿野性的女人,帶有侵.略性的看著珍妮。
“好啊,我正愁晚飯沒著落。”
珍妮微微笑了笑?!澳呛?,你先坐著我去廚房。”
孟非跟了上去?!拔腋阋黄鹑??!?br/>
薄涼欣以為孟非已經(jīng)走了,想下樓去草地上轉(zhuǎn)一轉(zhuǎn),整天悶在屋子里,她都快悶壞了。
薄翼在客廳里,看到薄涼欣下來親熱的叫道:“媽咪,你怎么下來了?上官叔叔不是說讓你躺著嗎?還不許我們?nèi)ゴ驍_你?!?br/>
薄涼欣溫柔的笑道:“媽咪都說沒事了,雖然有點痛,但不至于是廢人?!?br/>
她掃視了一圈,問薄翼:“珍妮阿姨呢?她怎么不在?”
薄翼指了指廚房。“珍妮阿姨和另外一個阿姨進廚房去準(zhǔn)備晚飯了。”
“媽咪去跟珍妮阿姨說一聲,我們到草地上去走走。”
廚房的門沒有關(guān),大打開著,薄涼欣走過去,聽見一陣異樣的響聲,她來到廚房,眼前的畫面簡直讓她驚呆了。
“你們……”
珍妮和孟非顯然也驚了一跳,孟非放開了珍妮,拉了拉珍妮掀開的衣角。
“薄小姐,被你撞見了,你會歧視我們嗎?”
歧視2?她會嗎?她當(dāng)然不會,每個人都有選擇愛的權(quán)利,不管她的性取向如何,外人都不應(yīng)該隨意評判。
之前寂寒跟她透露過珍妮是女同的事,真正瞧見了還不至于嚇著她。
她笑:“怎么會歧視你們?珍妮,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我去草坪上走一走,孟秘書,你們繼續(xù)?!?br/>
真是尷尬死了,她要是知道孟秘書和珍妮在廚房親熱,她就不會來當(dāng)打擾她們的好事了。
寂寒肯定早就要知道了,他說不會把對她有威脅的女人留在身邊,那個時候她不是就應(yīng)該想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