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林漓認真地說道。
“又騙我!”林瑯不滿。。
“我什么時候還騙過你?”林漓不禁問道。
林瑯一愣,訥訥說道:“好像也是,呃……不管了,興許是我不記得了。”林瑯將面孔努力湊近她的臉頰,有些賊兮兮地說道:“別騙我了,還有一種叫做‘天演’的咒術(shù),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哦!你知道??!”林漓“恍然大悟”,認真說道,“可是我不知道啊?!?br/>
“你一個司命怎會不知?”林瑯不信,“其實我只是知道這么個詞,具體還真是一點都不知,你就說說罷?!?br/>
“好吧?!煅荨橛谏渑c死咒之間,但又都不屬于這二者。只有達到了紫階之上的司命才有可能領(lǐng)悟?!绷掷煺f著,往后挪了挪,使自己與他靠的不是那么近。
林瑯卻是進一步靠近她,急切地說道:“還有呢?”
“沒了!”林漓又退了一些,“我只知道這些,其他的爹爹也沒和我說過?!?br/>
林瑯有些失落,想起許多年前在山上時的那一次“天演”,接著問道:“‘天演’時會出現(xiàn)漫天的星象?”在得到林漓肯定的點頭后,林瑯接著說道,“而后星象消失,接著落下一道雷來,這是怎么回事?”
林漓思索許久,只得出了這么個結(jié)論:“可能是那個司命學藝不精吧?”
林瑯陷入了沉默。他自然不會這么認為,他知道了林漓是真的不知道“天演”的具體情況?!疤煅荨薄疤煅荨?,大抵是一種推演,或者像是一種能按照人的主觀意念去改變一種事物原有的規(guī)律。當初在山上,義父林暮言曾說“天演”可能是最后一條讓他踏入修界的道路,林瑯便對“天演”有了這么一個自己的認識。但那次“天演”卻沒有得出任何結(jié)論。自己緣何不能修行?林瑯一直不解。乃至后來自己莫名其妙地可以修行了,他也不曾忘記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蛟S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要花費巨大的精力,在旁人看來是沒有必要且是十分不明智的,但林瑯仍堅持著,原因無他,他只想弄明白,這賊老天到底為何要奪他十年時間,使他飽受冷眼。
“算了,以后修為高了,可能自然就知道了。”林瑯搖了搖頭說道,“你好好休息吧,我要開始冥想,想想時間真的不多?!?br/>
“嗯?!绷掷禳c點頭,忽然記起些事兒,便說道,“這一次逃跑過后,天就要暗了,不知道他們會不會……”
“也許不會……”林瑯臉色一沉,“也許……還會追著我們不放?!?br/>
“那……”林漓的神色忽變得堅毅,“我去找些吃的,你好好冥想吧。”
林瑯一哂,只得說道:“還是我去吧,你都知道啦?”
林漓點了點頭,眼神一暖,輕聲說道:“當時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了,我知道水也不多了。”
林瑯執(zhí)意讓她在原地休息,自己走遠些去尋找食物。到了她視線之外,忍不住從劍內(nèi)空間中取出水囊來,果真發(fā)現(xiàn)這水囊中的水幾乎一點都沒少,只怪當時自己太過著急,沒有注意到她基本沒喝水。想到這,林瑯只覺得心中暖洋洋的,臉上也不禁浮現(xiàn)起一絲愉悅,快速采了些果子,便迫不及待地跑了回去。
“這兒幾乎看不見鳥獸什么的,這個林子可真冷清,只好先墊些果子罷。”林瑯說著,便拿起幾個果子塞在了她的手中。
林瑯一邊胡亂吃著果子,一邊看著她低著頭,拾起一個果子,緩緩地品味著,別有一番感覺。
事實也如同林瑯猜測的那般,這一次黑袍人的行動僅僅是追蹤林瑯二人而已。待這半個時辰的追蹤過后,夜幕也降臨了。
二人已是疲于奔命,都仰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林瑯有意地側(cè)過頭來,將耳朵附在地上,仔細地聽著周圍的動靜,然后興奮地說道:“我想,我們有的吃了。我聽到不遠處有流水聲,你在這等著我。”
林漓應(yīng)了一聲,仍舊懶懶地躺著。
不多時,林瑯便回來了,只見他將純均一抖,一根長樹枝串著五六條魚便落了下來,謝謝插在了地上,接著林瑯遞給她水囊,說道:“這下你可要喝水了,我想起來了,你那時可騙過我?!?br/>
林漓不禁俏臉一紅,便低頭去擰那水囊塞子。
卻聽得林瑯再度說道:“還有,這些魚就靠你了,我已經(jīng)把它們的內(nèi)臟去除并洗凈了?!?br/>
林漓正在喝水,聽此一言,不由得一愣,低聲說道:“我……不太會做飯……”
林瑯亦是一愣:“這不該是女孩子的必備能力嗎?‘不太會’的意思是……”
林漓紅透了臉頰,害羞著點了點頭,認可了那“不太會”的含義。
“那……我也不會??!”林瑯不禁說道,可看著她那好似熟透了的蘋果的臉頰,又不禁改口道,“我試試?”
林瑯找來一塊略微光滑的石頭,在旁邊堆上一些干枯的柴火,挽起純均照著石頭一劈,便迸濺出些許火星來,仿佛試了數(shù)次后,終于將火生了起來。接著就架著魚往火上烤,一邊說著:“待會要是不好吃,我就再去找些果子罷。”
林漓搖了搖頭。
“你這搖頭,到底是不想吃魚啊?還是不想吃果子了?。俊?br/>
林漓仍舊搖了搖頭,卻又紅透了臉。
林瑯不免疑惑,心里想著她怎又紅透了臉?
不多時,魚算是烤好了,林瑯猶豫著遞給了她一條,心里一陣緊張?!皼]有調(diào)料,所以……可能……”林瑯說不下去了。
林漓再次搖了搖頭,對著魚吹了半晌,而后輕咬了一口。只見她神色無礙,很快就將手中的魚給吃光了,只留下魚骨架子。
林瑯試探著問道:“怎樣?還可以吧?”
林漓用行動證明了她的觀點,她接著拿起了一條魚,繼續(xù)不緊不慢地吃著。
林瑯將信將疑,亦取來一條魚嘗了嘗,發(fā)現(xiàn)并不算好吃,且食之無味,但棄之又太過可惜,于是終于明白了她不說話是什么意識,繼而明白了方才她兩度搖頭的含義。林瑯不禁心中一暖,發(fā)現(xiàn)自己只要看著她,這無甚味道的魚也顯得滋味非凡了。
林漓忽然發(fā)現(xiàn)他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不禁生出了些許念頭,明知故問道:“你在看什么呢?”
“總不會是在看魚……”林瑯暗想著,卻說道:“在看你吃魚,大戶小姐的吃相還真是端莊?!?br/>
林漓正想著他這說的是反話還是正經(jīng)話,卻又聽得他說道:“我會好好學習廚藝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