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他才從她們手中逃出來。
屋外。
夜風塵像是失了魂一樣耷拉著臉提不起精神,康尼用胳膊碰了碰他小聲說道:“你小子艷福不淺啊,看你消耗過度的樣子,連續(xù)大戰(zhàn)吃不消了吧!”
他滿臉我懂你的表情,這個中年油膩老男人也是會亂猜亂說,滿臉欠抽的笑容特別能拉仇恨。
“她們只是幫我包扎了下傷口,可沒你想的齷齪?!币癸L塵斜著臉都不帶看他,更懶得解釋。
康尼故意亂說就是在等他的解釋,如此就能繼續(xù)添油加醋過過嘴癮。
夜風塵同情的瞟了他一下。
難怪半輩子了還是一個人過活,腦袋不思上進,滿臉胡子拉碴邋里邋遢,熱衷于編造低劣的話題,與阿斯頓在某些方面的自吹自擂何其相似,怪不得他們能走到一起,以至于在守備隊中足可穿一條褲子。
“大家現(xiàn)在都是過來的人,別謙虛了?!笨的崧冻鲆粋€大家都懂的笑容。
“誰和你是過來的人?!?br/>
“不敢承認了吧!咱們可是一個隊上的,別不好意思?。 币娨癸L塵轉(zhuǎn)頭要走,康尼緊追不放,一定要問出個前因后果來。
見對方還不肯放棄,夜風塵反問了他一句:“我怎么沒聽阿斯頓說過你是過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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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老家伙給你說過我的事了?”康尼瞬間變了臉色,像是被抓住尾巴的老鼠,炸毛了。也不繼續(xù)討論那方面的事情了,邁開腿就往阿斯頓的小屋跑去,看他的表情定是要和老頭理論理論。
“瞎掰了句話,難道是產(chǎn)生了一個誤會?”夜風塵看到對方已經(jīng)氣勢洶洶沖進了屋子,嘿嘿笑道,“別來煩我就好?!?br/>
……
接近黎明時分,焦木鎮(zhèn)上的避難隊伍才算集結(jié)完畢。
小鎮(zhèn)建立之初到如今發(fā)展擴大,人們還沒經(jīng)歷過一次像今天的情形,隊中每個人都大包小包又提又背,行進的十幾臺油機車也栽滿了人和東西,整個隊伍吵吵鬧鬧,哭哭啼啼亂成了一團。
這哪是去避難,分明是去逃難!
夜風塵沒有可收拾的,除了獠牙刀就剩下木香送的衣服,輕輕松松。
“風塵,快上來?!币癸L塵回過頭去,瞧見木香正坐在一臺油機車上喊自己,蘇希和琳娜坐在駕駛位置上向自己揮手。
行駛到他面前,才看清了車子的模樣。
方塊式的大車頭塞滿了外露的齒輪管子,履帶式的移動方式,后面拖著一節(jié)車廂,側(cè)面排氣管在活塞的幫助下大口吐出篤篤篤的黑煙。
這不就是臺充滿金屬質(zhì)感的拖拉機?
“我走路就行,還要負責路上的安全呢?!泵鎸δ鞠愕暮眯?,夜風塵委婉拒絕道。
“不可以,你剛受了傷,要有充足的休息?!蹦鞠銏詻Q不同意。
還沒等開溜,車上的蘇希就把他給夾了起來,扔到了車廂上,高興道:“都是一家人了,要聽木香的話。”
夜風塵啞口無言。
雖然是去避難,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回來,不少人都把家中能帶上的東西都裝上了,隊伍顯得擁擠不堪。
即便是面臨黑甲怪的威脅隱患,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想去避難的。
有幾家人死活也不肯跟走,康尼費盡了口舌也沒說動,為了不耽誤行程時間只好把他們放棄了。
不得不說和他瞎掰了句話后,康尼此時變得有點反常,也不來找自己討論興趣話題了,連阿斯頓都不予理睬,兩人分別各坐一輛油機車瞇起了眼睛睡覺。
焦木鎮(zhèn)距離加卡城約有大半天的路程,走的夠快的話,一天之中就能往返個來回。
隊伍行進了三個小時后,沿途經(jīng)過了一個鎮(zhèn)子,空無一人,大量破爛的房屋和地面上還未消失的斑斑血跡清晰可見,無不顯示出鎮(zhèn)子受到了怪物無情的光顧。
加卡城周圍的鎮(zhèn)子有近一半是圍繞黑焦林的邊緣帶建立的,可以想象出來,其余受到攻擊的鎮(zhèn)子估計也差不多是這個慘樣。
臨近鎮(zhèn)子的慘狀,讓吵鬧的隊伍在走過時候,逐漸變得安靜起來,只剩下了咯吱的輕微腳步聲和油機車行進發(fā)出的轟隆聲,生怕還有藏起來的黑甲怪被驚動到,跑出來把他們拖走吃掉。
走了半天,路上一個人影也沒有。
天色灰蒙蒙的,在夜風塵的記憶中,除非下雨,否者天色不會有所變化。
坐在車子上的他感覺無聊,背后的傷口經(jīng)過清理包扎,微微有些癢痛,應該是在回恢復吧,如果放在以前的他,鐵定是要住上幾天醫(yī)院才放心。
蘇希專心駕駛著油機車,琳娜與靠在自己身上的木香都睡著了,想必是兩個女孩昨晚都沒睡哥安穩(wěn)覺吧!
木香緊緊靠在了夜風塵沒有受傷的一側(cè),鼓鼓的胸部壓在他的胳膊上,奇妙的質(zhì)感讓他舒爽萬分,好像夢到了不好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