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大作為國內(nèi)首屈一指的名牌大學,是多少莘莘學子夢寐以求的學府。
新生報到那日,來自五湖四海的大一新生,懷揣著對未來美好的憧憬,走進這所知名學府。當中就包括家境富裕的孟天祥,家境貧寒的沈強和張寧,以及來自中產(chǎn)家庭的楚言。四個家庭背景不一的年輕人,他們的命運在即將到來的日子里,緊緊交織在一起。
孟天祥和沈強新生軍訓被編到一個排,都是年輕人,交個朋友易如拾芥。張寧和楚言被分到一個宿舍,混熟更是理所當然。
新生軍訓結(jié)束,在歡送教官們的聯(lián)歡晚會上,孟天祥和楚言合唱了一首“同桌的你”。舞臺上,俊男美女,一對璧人,孟天祥嗓音低沉磁性,撩動人的心魄;楚言聲音清澈婉轉(zhuǎn),撥動人的心弦。兩人四目相對,眸中光華流轉(zhuǎn),頗有一種含情脈脈、郎情妾意之感。
不虞,這一切皆是錯覺,兩人非但不是情侶,而且素不相識,單單是在老師的安排下,排練過幾次,僅此而已。
舞臺下,沈強對楚言一見傾心,趕巧的是張寧對孟天祥亦是一見鐘情。
張寧性格熱情奔放,主動追求孟天祥,但凡女追男,隔成紗,兩人很快就陷入熱戀。至于沈強和楚言兩人皆是醫(yī)學院的學生,近水樓臺,兼有張寧的大力撮合,不久,沈強亦成功追求到楚言,兩對情侶在大學時期,時常玩耍在一起,感情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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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畢業(yè)兩年,孟天祥和張寧開始談婚論嫁,而沈強和楚言自開始實習后,就一起在醫(yī)院附近租了房子,同居數(shù)年,明顯是奔著結(jié)婚去的。然則,這一年,是他們四個人命運的轉(zhuǎn)折點。
這一年,沈強獲得了一個去德國進修一年的機會,楚言雖然不舍沈強,但是為著他的前程考慮,仍是忍痛鼓勵他前去。沈強臨出國前,囑托孟天祥和張寧閑暇時,多多看顧楚言。
這一年,孟天祥和張寧的婚事橫生枝節(jié),最終告吹。孟紫怡的祖母向來自詡名門望族,瞧不上張寧這種出自窮鄉(xiāng)僻野、小門小戶的女孩,豈會同意他們的婚事。更甚者,在雙方家長會面時,孟紫怡的祖母表面溫言軟語,可字里行間,盡是在拉開兩家的距離,讓對方自慚形穢,自覺高攀不起,從而,主動退縮。席間,張寧忍無可忍,拍案而起,當場對孟天祥提出了分手。張寧留給孟天祥最后的一句話是“跟你在一起,我的腳下有一種無形的牽絆,這種牽絆的名字叫做屈辱。我受屈辱可以,但我不能讓我的父母陪著我一塊受?!?br/>
楚言聽了孟天祥的轉(zhuǎn)述,默然許久,心中明了孟天祥和張寧之間怕是再無轉(zhuǎn)圜之余地了,扼腕長嘆。張寧和孟天祥分手后,張寧離開了B市,跟隨父母回到家鄉(xiāng)。
孟天祥自張寧走后,一直郁郁寡歡、怏怏不樂,楚言時常陪伴在孟天祥身側(cè),開解他,寬慰他,陪著他度過了最難熬的那段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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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強出國半年,恰逢楚言生日,那一夜,命運的巨輪施展了乾坤大挪移,他們?nèi)送蟮穆?,自此夜偏離了原來的軌道。
沈強早前答應過楚言會專程趕回來,陪她過生日,卻因臨時有事耽擱,食言了。此次相聚,楚言期盼已久,不免傷心失落,一個人去了酒吧買醉。
沈強于電話里聽出楚言其時的失望沮喪,溢于言表,眼下遠在德國,鞭長莫及的沈強,憂心如焚,害怕楚言出事,于是致電孟天祥,讓他幫忙尋找楚言。
不曾想,那一夜,楚言和孟天祥均喝得酩酊大醉,一樹梨花壓海棠,翌日酒醒,米已成炊,悔之晚矣,唯有從此斷交,再不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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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時隔兩個月,此前說好了今生不再相見的楚言,主動找上孟天祥,理由是…她懷孕了。
孟紫怡的祖母盡管不滿楚言曾與人婚前同居,但是看在孩子的份上,迫不得已同意了婚事。孟紫怡的祖父自小接受西方文化,思想較為開放,自然不會揪著這個不放,對婚事亦無異議。
孟天祥與楚言婚后四個月,沈強回國。鑒于沈強表現(xiàn)出類拔萃,得以留在德國發(fā)展,他此次回國原是打算接上楚言,一同遠赴德國,開展屬于他們的絢麗多姿的新生活,豈料……
分別一年,滄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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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強瞠目結(jié)舌地瞅著腹部隆起,卻依舊無損溫婉動人的楚言,聽著她徐徐訴說,這半年來白云蒼狗的變化,沈強一雙黑眸蓄滿了心有不甘的淚水,他雙手用力地搓了把臉,憤憤不平地使勁踹了旁邊的垃圾筒一腳。
孟天祥本想于結(jié)婚前,先跟沈強和盤托出,以求得其諒解,然而楚言堅決反對,極力阻攔孟天祥,楚言擔心如此一來,勢必影響沈強在德國的進修,屆時,沈強事業(yè)愛情兩雙失,她于心何忍。孟天祥聽后,仔細琢磨,認為楚言持之有故,朋友妻不可欺,弄成今時今日這般田地,孟天祥對沈強何嘗不是問心有愧,因而,雙方協(xié)商一致,暫且瞞下,直至沈強歸來,再行開誠布公。
沈強懷揣著滿腔喜悅,憧憬著他跟楚言一起在異國他鄉(xiāng)幸福生活的美好未來,回國接楚言。奈何,事與愿違,楚言懷了孟天祥的孩子,一切木已成舟,沈強只能孤身一人,傷心落寞的再次登上飛往德國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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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似箭,歲月如梭,十數(shù)年時光轉(zhuǎn)眼逝去,正值孟紫怡十七歲這一年,沈強衣錦還鄉(xiāng),作為楚言所在醫(yī)院的特聘專家,重返B市。沈強今非昔比,方今的沈強已非當年生活拮據(jù)、囊中苦澀的窮小子,搖身一變,成為了國際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神經(jīng)外科權威。
如今的沈強縱使人到中年,可他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相比往日更添了幾分成熟穩(wěn)重的魅力。至于楚言更是天生麗質(zhì)、風姿綽約,加之嫁給孟天祥后,日子過得可謂是金尊玉貴,非但并未被生活和歲月洗禮,還增添了些許成熟女人的韻味。
沈強舊情難忘,至今未娶,兩人同在一所醫(yī)院工作,朝夕相對,當年的無疾而終,乃至彼此余情未了,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故而,兩人舊情復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