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夜市

    才剛見面，陶淵和白熟慮兩人就對對方有著一肚子牢騷和不滿，兩人的性格又很不對口，正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兩人尷尬地沉默了好一陣子。最好，陶淵實在是有點受不了，他站起說：“咱們出去走走，順便給你找個住的地方。”

    “也確實該換個地方，這兒太小，我可住不習(xí)慣?！?br/>
    陶淵‘哼’的一聲，露出一臉的鄙夷?！爸滥銒少F，沒讓你住，我住這成吧?！?br/>
    “不，不，那怎么成，我得和你一起，要不怎么保護你？”

    “得了吧您，就你這身子骨，三斤的擔(dān)你能挑嗎？還保護我，不讓我保護你就謝天謝地了?！?br/>
    白熟慮淡然一笑，用手指推了推鏡架說：“往后在看吧?！?br/>
    到了街上，白熟慮找人問了下附近的賓館，之后兩人便打的到了香山賓館。

    訂房時，兩人發(fā)生了口角，白熟慮要陶淵搬來住他隔壁，這樣他好保護他，陶淵卻堅持住他的小房。白熟慮懶得和他爭吵，他說：“我只問你一句，你到底是住不住這里？”

    “不住，打死也不?。　?br/>
    “那好，我搬過去這總?cè)缒阋饬税??！?br/>
    “那更不行，我那就一張床，兩個大男人擠一窩，那像什么樣呀！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br/>
    “這也不成，那也不成，你到底想怎么樣？”

    陶淵低頭暗想：這家伙是個死心眼，分兩頭住他準(zhǔn)不答應(yīng)?？礃幼又缓梦易∵^來了，好歹這里是各住各的！

    “算了，我讓著你，不跟你一般見識！就照你說得辦吧?！?br/>
    “也不知道誰讓著誰，房錢你自個付啊！”

    “嘿，你這算什么意思?。　碧諟Y口袋里那點錢連三晚都住不起，他有些急了說，“明明是你死乞白賴地要我過來住的，怎么能叫我付錢呢？”

    “我又沒讓你付我的，你就付你自個兒的?！?br/>
    “那也不行，你得給我全付了?！?br/>
    “憑什么呀？”

    “就憑？就憑是你讓我來的！”

    “算了，我不跟你計較，我付就我付，不就幾百塊錢嗎，我還付得起?！?br/>
    白熟慮口氣大，錢包更大，他隨手從錢包里拿出一張金卡來交給了服務(wù)員。他那副蠻不在乎的樣子，簡直能把陶淵嫉妒死。他暗罵道：“狗日的，這小子還真有錢！”

    陶淵回去拿行禮的時候，還沒進門就發(fā)覺事情不對了，他門給人撬開了。他著急地跑進去一看，屋里被翻得亂七八糟。

    “看這樣子，是被小偷光顧了。丟什么了沒有？”白熟慮問。

    陶淵卻不這么認(rèn)為，他懷疑是自己這兩天老在古玩店進進出出，被人盯上了。不過，好在他沒損失什么，兩件玉器他一直隨身帶著。他收拾了幾件衣服，對白熟慮說：“這里不安全，咱們趕緊回賓館吧！”

    “沒事，只是小偷，不是我哥那幫人。他們要殺你，不是要偷你東西?！?br/>
    “你知道什么呀！趕緊走，替我擋著，別讓人認(rèn)出我來?！?br/>
    回到賓館后，白熟慮終于問陶淵：“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沒，沒什么?！碧諟Y矢口否認(rèn)。

    白熟慮也沒追問下去，只是說：“有什么要幫忙的就開口?！?br/>
    天擦黑的時候，陶淵讓白熟慮陪他一起到夜市去逛逛。他已經(jīng)怕在等下去，想把東西盡快出手。

    昏黃的燈光下，街當(dāng)中是一條地攤長龍，晚上的地攤小而簡陋，通常只是在地上鋪一塊毯子，上面擺放著一些古玩。買家們拿著手電筒，一路看過去，遇著有中意的就蹲下來和攤主商談議價。過去，在地攤上的古玩交易，雙方議價都是遮在袖子里用手指比劃的。當(dāng)然，現(xiàn)在是不會如此麻煩了，不過，旁聽別人議價在這里還是很遭人忌諱的。

    陶淵是來賣，而不是來買東西的，他的兩只眼睛在人群中溜來溜去，物色合適的買家。白熟慮大概是頭一回逛這種集會，他顯得有點興奮，老是在地攤前停下來翻揀東西。在鑒定古董上他似乎很有眼光，并且毫不顧忌地對地攤上的古董提出批評意見，把那些老板弄得很尷尬。

    “去，去，不買不要亂說，你懂不懂這里的規(guī)矩！”一個地攤老板不耐煩地沖白熟慮揮手。

    這已經(jīng)是他第六次被人趕走了，他也不生氣，脾氣很好地說：“老板，你這確實是贗品，明宣德彩瓷楷書款識上的那個‘德’字，心上一橫是沒有的，篆書才有?！?br/>
    白熟慮還要與老板繼續(xù)探討下去，陶淵笑著將他拉開說：“走吧，你跟他們較什么真啊，人也不是不知道這是假貨?！?br/>
    白熟慮笑笑說：“其實我也知道，我也是閑著沒事和他們聊聊，長長見識?！?br/>
    兩人離開那地攤沒多遠(yuǎn)，忽然一個家伙很鬼祟地從側(cè)里擠到白熟慮跟前，詭秘地說：“老板，有好東西要嗎？”

    白熟慮打量了他一眼問：“什么好東西？”

    “這里人多，說話不方便，咱到那邊去如何？”

    “行，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好東西?！?br/>
    “老板，您就瞧好吧，準(zhǔn)不讓你失望?！?br/>
    陶淵很不耐煩地說：“一邊去，我管你什么好東西！我們不買?！?br/>
    白熟慮說：“別，去看看也不妨?！?br/>
    三人擠出大街，到了一角落里，那人從袋子里掏出一匣子，打開后，里面放著一只耳環(huán)。白熟慮拿在手上對著路燈細(xì)看，認(rèn)得此物乃是清朝皇宮中的妃嬪以及貴婦們常戴的‘金點翠珠福在眼前耳環(huán)’。

    在滿族婦女中，流行著一個耳垂上懸掛三件墜飾的習(xí)俗，時謂“一耳三鉗”。這是滿族婦女固有的裝飾習(xí)慣。乾隆時，一些新派婦女受漢族影響，也開始佩戴“一耳一鉗”，以至引起統(tǒng)治者的不滿，怕失去本民族特有的妝飾習(xí)俗。乾隆皇帝還專為此事下過詔諭，他說：“旗婦一耳帶三鉗，原系滿族舊風(fēng)，斷不可改飾。朕選看包衣佐領(lǐng)之秀女，皆帶一墜子，并相沿至于一耳一鉗，則竟非滿洲矣，立行禁止。”

    因此上，白熟慮遂問那人：“東西不錯，只是缺了兩只。”

    那人贊道：“老板，好眼力。一過眼就給你瞧出名堂來了。這東西確有三只，另兩只現(xiàn)如今也在我手上?！?br/>
    “噢，可不可以都拿出來讓我看看。”

    “沒問題，只是東西放在我家里，您要不嫌路遠(yuǎn)，就跟我過去瞧瞧？”

    白熟慮笑問：“老板，你就這么確定我們會買？”

    那人一愣，繼而胸有成竹地說：“我早看出您是位行家，有好東西就不怕您不買?！?br/>
    “哈，哈，你不怕我們買不起嗎？”

    “這我真不怕。來這里淘寶的行家有哪個是沒錢的。聽您口音是南方人吧？”

    “浙江。”

    “這我就更不擔(dān)心了。浙江人有錢啊！現(xiàn)如今哪會拍賣會上的好東西不是給你們浙江人拍走的?！?br/>
    “那也不是這么說，浙江有錢人多，不代表個個都是有錢人?！?br/>
    “您說得對，不過，我是看出來了，您就是那有錢人。”

    “我倒沒什么錢，是我家里有一點?！卑资鞈]謙遜地說。“老板，你前頭帶路?！?br/>
    白熟慮和陶淵跟在那人后面，一路向南走去。白熟慮故意放慢腳步和那人拉開距離，他用手肘捅了捅陶淵低聲說：“陶淵，這人有古怪，一會自己小心?！?br/>
    陶淵吃驚地說：“知道他有古怪，你還去?！?br/>
    白熟慮神秘一笑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br/>
    走出一里來路，他們進了一條小巷子里。巷子又黑又逼仄，穿堂風(fēng)冷冷地從一頭吹過來，陶淵不免緊張起來。他朝四下里望望，感覺陰森森的。帶路的那人穿著黑色的外衣，正走在陰影處，陶淵一時沒看清，還當(dāng)他消失了。直至看清時，那人已經(jīng)走得離他們有十來米遠(yuǎn)了。

    忽然，他停了下來，轉(zhuǎn)過身，一臉陰笑地看著他們。陶淵頓知事情不妙，他朝身后看了看。果不其然，他們身后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三個人，這三人手里似乎還拿著武器。

    “早叫你別來，偏不聽我的，這下好了，碰上打劫的了！你還是自覺點把錢交出來給他們吧，幸許他們還能饒咱們一命！”陶淵沖白熟慮抱怨道。

    白熟慮鎮(zhèn)定非常地說：“我看他們不像是打劫的，他們是沖著你來的?！?br/>
    陶淵大吃一驚，心里將信將疑。

    這時，前頭的那人向著他開口威脅道：“朋友，你是自己把玉璋交給我呢？還是要我親自動手來拿？”

    陶淵裝傻道：“你說什么？我怎么一點也聽不明白。你要打劫該沖著他呀！他有錢！”

    那人不屑地冷哼一聲說：“錢？我要得是玉璋。你要識相的話，就乖乖地交出來?！?br/>
    陶淵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他斜眼望向白熟慮，眼神中滿是求救之色。

    白熟慮聳了聳肩說：“別看我，這事跟我無關(guān)，他找得是你！”

    陶淵咬牙切齒地瞪了白熟慮一眼，心罵道：南蠻子就是南蠻子，奸詐沒義氣！

    陶淵知道躲不過，只得狠下心來說：“玉璋是在我身上，有本事你就自己過來拿！”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人一揮手說，“給我上！”

    三個壯漢當(dāng)即抽出西瓜刀，朝陶淵沖上來，陶淵一見這陣仗，可把他嚇壞了，他忙求饒道：“大爺，饒命！我給，我給！”

    那人作了個手勢，三個大漢停了下來，他邊走過來，邊說：“非得給你點厲害才會學(xué)乖！”

    陶淵乖乖地拿出了玉璋，那人伸手來拿時，他突然來了個反扣。三個大漢見勢舉刀沖來，陶淵沖他喝道：“快讓他們退回去，要不我扭斷你的手！”

    陶淵加重力道，想迫使此人就范，誰想他竟似不知疼痛，相反，他還冷笑了一聲。

    陶淵心下愕然，只聽這人低聲念咒：“真空家鄉(xiāng)，無生老母，佑衛(wèi)我身，刀槍不入！”

    念過咒后，這家伙竟變得力大無比，生生地用力從陶淵手中掙脫了。陶淵急撲上去，用手臂勒住他脖子。這人繃緊全身肌肉，左手后抄，抓住陶淵衣領(lǐng)把他往前摔。陶淵大急，張嘴就咬他的肩膀。誰知這人的身體竟堅硬如鐵。陶淵咬不住，硬是被他摔飛了出去。虧得白熟慮及時出手?jǐn)r下他，要不然，他非被前面那三大漢砍成肉醬不可。

    白熟慮用手護著陶淵，向墻根退去。四人漸漸逼近過來。

    三個大漢雖然手里拿刀，但在陶淵眼里，那念咒的家伙無疑要更為恐怖。他的眼里冒著狂熱的兇光，就像個武瘋子似的，讓人見了不寒而栗。

    “鬼上身？神打？”陶淵膽戰(zhàn)心驚地問。

    “妖孽！”白熟慮冷冷地應(yīng)道。

    兩個大漢舉刀朝他砍來，白熟慮后發(fā)先至，一把抓住其中一人持刀的手腕，順勢一帶，讓他替自己擋下了另一人的刀。用力一扭，迫使他放開了手里的刀。白熟慮起腳將他朝另一大漢的懷里踹去。他用腳尖挑起西瓜刀，單手反握刀柄，橫架身前，擋下第三個大漢的攻擊。偷底一腳踹中這大漢的男根，痛得這人手捂著下部嗷嗷直叫。

    陶淵躲在白熟慮身后看得目瞪口呆，這家伙果真不簡單，別看他長得白凈斯文，動起手來那可真不是蓋的。轉(zhuǎn)眼之間，三個大漢就都給他摞倒了。那叫一個干凈利落，陶淵簡直想拍手叫好。

    “小子，你果然有兩下子！”那個念咒的家伙陰陽怪氣地說。

    “過獎，過獎?！卑资鞈]很客氣地應(yīng)道。

    “可你再厲害也只是武術(shù)，我卻是神靈護體，刀槍不入，你要識相的話就滾一邊去！”此人拍著胸脯嚇唬道。

    白熟慮笑笑說：“彼此，彼此，你的少林外家拳練得倒有幾分火候，不過要想勝我，只怕也不易?！?br/>
    陶淵愣住了，說：“少林外家拳，原來是武術(shù)，我還真當(dāng)是神打呢！”

    那人見被拆穿了底細(xì)，惱羞成怒，撲上來叫道：“小子，納命來吧！”

    白熟慮一把推開陶淵，低頭躲過此人的拳頭，趁機在他腋下打了一拳。這腋下乃是關(guān)節(jié)之處，又是外家拳的弱點所在，一旦擊中，重者脫臼，輕者手臂無力。白熟慮一招得手，跳到此人的背后，在他的肩胛骨處重?fù)粢蝗?，只聽一聲脆響，此人的右手已然脫臼，舉都舉不起來，更別提打架了。

    白熟慮頗有風(fēng)度，雖是勝券在握，卻也不趕盡殺絕，跳了開去，由著這些人逃走了。

    那人邊逃邊摞下句狠話：“小子，你別得意，咱們后悔有期！”

    陶淵急了說：“白熟慮，你愣著干什么？快追啊！沒聽見他說要找咱們報仇嗎？”

    “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我追上了又能怎樣，難不成真把他殺了！殺人可是犯法的，也有違我門中教義?！?br/>
    陶淵倒也不好反駁他，只是埋汰道：“你饒人家，人可未必會饒你！這年頭，好心準(zhǔn)沒好報！”

    白熟慮淡然一笑，說了一句口頭禪：“往后在看吧。”

    回到賓館后，白熟慮笑嘻嘻地問陶淵：“你那玉璋能讓我看看嗎？”

    陶淵知道瞞不過，又兼白熟慮救過他性命，不好拒絕，只得拿出來說：“這是我無意中得到的，你是行家，給看看值多少錢。”

    白熟慮接過，只一看便訝然失色，神情急切地問：“這，這東西你是從哪里弄到的，還有二只呢？”

    “干嗎這么激動，它很值錢嗎？”

    “不，這玉璋本身并不值錢，但它卻關(guān)系到一個天大的秘密。這可是巫術(shù)師人人夢寐以求的寶物，從宋朝直至清朝，歷朝歷代的官府都在暗中查訪它的下落，也不知有多少人為此而喪命。沒想到他竟會落在你手上。噢，對了，你還沒告訴我另兩只的下落呢？它們是不是也在你手里？”

    陶淵神色古怪的打量著白熟慮，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把另兩只的下落告訴他，最后他想東西反正不在自己手上，告訴他也不妨。于是他說：“我只有這一只，另兩只被別的人搶走了?！?br/>
    陶淵怕白熟慮繼續(xù)問下去，他可不想讓白熟慮知道他大哥可能給自己害死了，他岔開話題說：“噢，對了，我還找到了一只蟬形口？。也是同一個地方找到的。你想不想看看?！?br/>
    “當(dāng)然，快拿出來?！?br/>
    陶淵拿出玉蟬形口？交給白熟慮，白熟慮拿著兩年玉器全神貫注地看著，他完全忘了陶淵的存在。這玉蟬形口？陶淵已經(jīng)仔細(xì)看過，玉是很普通的玉，只是口？的正反面上刻著四幅圖，每圖旁都有題字，是用四種不同的文字所寫。陶淵一個也不認(rèn)識。他見白熟慮看得入神，不便打擾，便自覺地退出，回到了自己房里。

    他用手枕著頭躺在床上，心想：那糟老頭子真可惡，明放著有真才實學(xué)卻不傳授，盡教我些騙人的玩意！存心讓我丟人現(xiàn)眼。

    第二天早上，陶淵去找白熟慮要他還東西，沒想到一見到他，陶淵便吃驚不小。這家伙一臉倦容，眼睛卻興奮異常，閃著灼灼的光芒。

    “吃人啊你！”陶淵說，“不會是昨晚一宵沒睡，餓的吧？”

    “你一說，我倒真覺著有點餓了。”白熟慮邊活動身子邊說。

    “看了一晚，你也看夠了，是不是該還給我了?！?br/>
    “抱歉，我暫時還不能還你?！?br/>
    “你什么意思？！”

    “別誤會，我只是想再研究研究。”

    “那你都研究出些什么了？別幾下一研究，你就忘了它是誰的了。”

    “到目前為止，我只研究出了一個小秘密。這事待會再跟你說，你趕緊回屋收拾東西，咱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去五臺山。機票我都已經(jīng)定好了?！?br/>
    “去五臺山干嗎？旅游也不用這么急?。　?br/>
    “這事，我路上再和你說?！?br/>
    在機上，白熟慮把他所解開的小秘密告訴了陶淵。他在玉蟬形口？上研究出其中一幅圖的題字是用藏文所寫的‘五臺山’，而這幅圖上所繪的也是佛塔和寺廟。更奇得是他經(jīng)過對玉璋上所刻文字的研究，發(fā)現(xiàn)這是一首陶淵明的詩，詩名為，此詩乃是陶淵明當(dāng)年有感于慧遠(yuǎn)法師在廬山立佛影臺及劉遺民等結(jié)白蓮社事，所作的三首詩中的第一首詩。

    此詩為：

    天地長不沒，山川無改時。

    草木得常理，霜露榮悴之。

    詩下有后人所刻的讖語：

    海眼通天地，結(jié)壇降妖神。

    菩薩頂打鬼，人皮鼓驅(qū)魔。

    讖語中所提到的‘菩薩頂’在五臺山就有此一景點。而打鬼是喇嘛教的一種佛事儀式。

    據(jù)藏文經(jīng)所記，喇嘛教（藏傳佛教）‘打鬼’佛事儀式的來歷是這樣的：為紀(jì)念佛教始祖釋迦牟尼降服“邪道”，西藏、青海、蒙古等地的喇嘛廟，每年都要舉行“善愿日”佛事，同時跳黑衣舞（或稱札布）慶祝，以示保護眾生平安。到康熙年間，流傳到北京后，雍和宮每年也舉行“善愿日”法事，跳札布活動。此后該活動流傳到五臺山的喇嘛寺院。這就是菩薩頂“打鬼”的由來。

    據(jù)此，白熟慮推斷在五臺山存在著某種和玉璋及玉蟬形口？相關(guān)聯(lián)的神秘東西。因為事關(guān)重大，所以他才急著要上五臺山一探真?zhèn)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