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fā)現(xiàn)這道氣息并不會對他造成傷害后,楚剛突發(fā)奇想,嘗試著能不能控制、指揮這道氣息,雖然目前它并沒有給自己造成傷害,但畢竟大腦是人類的禁區(qū),隱藏著許多秘密,任由這東西在腦海里飄來蕩去,楚剛心里仍然有些發(fā)毛。
“到手上來”
楚剛在心里叫著,那道氣息仿佛聽懂他的話似的,一瞬間,就從腦海里竄了出來,緊接著,楚剛覺得手里像是抓住了一條蛇一般,滑不留手,不停的扭來扭去。
挺有意思!
接下來,楚剛嘗試著讓這道氣息從手上,到腿上、腳上,很快的,他就發(fā)現(xiàn),只要自己心念一動,這道氣息就會立刻出現(xiàn)在他所想的地方,而當(dāng)他不去控制這道氣息時,它就又會回到腦海深處老老實實的待下。
玩了一會兒后,楚剛失去了興趣,任憑這道氣息回到腦海深處,與此同時,他開始琢磨起來了其他的事情。
“那個鐵片以及線條圖案,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田叔看見這個圖案時,會沒有一點兒反應(yīng)?在鑒定仕女雕像時,我并沒有在腦海里畫線條圖案,為什么它會自己突然出現(xiàn)?”
越想楚剛越覺得滿腦袋的問號,但將所有的問題,全部歸納總結(jié)在一起后,他發(fā)現(xiàn),最為根本的原因,還是在于那張鐵片上!
只要能夠弄清楚,那張鐵片的來歷,想必這所有的問題,都能夠迎刃而解了。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楚剛有些喪氣。
自從小縣城被挖掘出古董之后,之間,無數(shù)盜墓賊,都聞訊蜂擁而來,在縣郊外四處尋找古墓,大肆挖掘。
古董一條街里許多古玩店里的古董,就是從這些盜墓賊手里收來的。
經(jīng)過幾年的挖掘,采盜之后,縣城周邊數(shù)十里的地,幾乎都被翻遍了,許多古墓都被挖了個底朝天,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知道當(dāng)初和鐵片在一起的兩件古董,究竟是從哪里挖出來的,恐怕就連盜墓賊自己都說不出來。
想要弄清楚鐵片的來歷,恐怕很難。
“對了,要是下一次再鑒定古董時,再一次發(fā)生,吞吃能量的事情,豈不是又像這一次一樣?”
突然間,楚剛想到了這個問題。心里頓感不妙。這幾年來,要不是憑借自己這神奇的鑒定方法,恐怕早就得被迫動用父母遺留下來的錢了。
要是萬一下一次鑒定古董時,腦海里的線條圖案再次鉆出來,將能量吞吃掉,那么,恐怕就該輪到自己掏錢賠償了!
但要是不鑒定古董的話,自己的生活費,又沒有了著落。
再沒有尋找到一個能夠養(yǎng)活起自己的工作之前,楚剛還得依靠目前鑒定古董來吃飯,所以現(xiàn)在擺在眼前,必須要解決掉的事情就是,阻止線條圖案吞吃能量的事情發(fā)生
放學(xué)后,回到家里,楚剛將抽屜里面的錢,全部都拿了出來。
一共是一萬三千七百塊錢。
在拋去這幾年的開銷之后,對于能夠還剩下這么多錢,楚剛心里還是覺得很滿意的。
將這些錢全部揣在身上,楚剛來到了古董一條街上。
“玉石軒就是這里了?!?br/>
由于經(jīng)常來這里,對于這條街上的店鋪,楚剛自然有些印象。
玉石軒是一家專門經(jīng)營玉石的店鋪,里面的東西絕大多數(shù)都是一些現(xiàn)代工藝品和一些以假亂真的贗品,當(dāng)然,真正的古玉也有,但是很少。
憑借身上這點兒錢,想要買古玉,簡直就是癡人做夢。不過幸好,楚剛的目標(biāo),并不是那些古玉。
“老板,這塊琥珀怎么?”
指著柜子里面,一塊僅有硬幣大小,呈褐黃色、有些模糊的琥珀,楚剛開口問道。
老板是一個瘦瘦高高的中年男子,在楚剛進門時,他瞥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一個十幾歲的學(xué)生后,就失去了興趣,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自顧自的把玩著手里的一塊玉佩,在這個中年男子看來,這個學(xué)生只是好奇而已,并不認(rèn)為他會買些什么東西。
聽到楚剛的話,中年男子抬眼看了看那塊琥珀,隨口說道:“五千塊錢!”
五千?不如干脆去搶好了!
雖然對于琥珀、玉石這些東西,楚剛只是了解一個皮毛,但他也知道,琥珀和玉石一樣,是按照大小、透明度、顏色等作為評判價值的標(biāo)準(zhǔn),
目前市場上的琥珀按顏色外形可分為金珀、血珀、翳珀、花珀、棕紅珀、藍珀、綠珀、蟲珀、蜜蠟、珀根等,按年代又可分為新珀、老珀;其中最常見的波羅的海蜜蠟,每克價格從幾十元到三百多元不等,血珀每克在二百元上下浮動,多米尼加藍珀每克可達上千元甚至接近萬元,而其中封有昆蟲的蟲珀則按件計價,收藏級的蟲珀動輒數(shù)萬元。
楚剛撇了撇嘴,干脆的說道:“五百塊錢不?”
中年男子這才仔細(xì)認(rèn)真的看了楚剛一眼,眼睛一轉(zhuǎn),笑道:“小兄弟,這可是金珀,五百塊錢太少了,你要真的想買,可以給你便宜一點兒!”他頓了頓,試探的問道:“三千塊錢,你看怎么樣?”
還金珀?騙傻子去吧!楚剛沒好氣的說道:“五百塊錢,不拉倒?!闭f著,他作勢欲走。
“別急?!敝心昴凶右姞?,連忙喊住了他,一副肉疼的樣子,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好吧,五百就五百?!?br/>
楚剛心里不禁鄙夷他,早答應(yīng)不就得了?還非要費自己一番唇舌功夫,真不知道這個家伙裝模作樣的表演是打算給誰看。
這所謂的金珀,實際上男子收購時,僅僅花了一百塊錢而已,轉(zhuǎn)手出四倍的利潤,已經(jīng)很不錯了。
談好琥珀的價格后,楚剛并沒有著急付錢,而是又選了幾塊大小不一、光澤不同的玉佩、掛件的飾品。
“真貴”
捏著明顯薄了許多的鈔票,楚剛不禁有些肉疼,幾千塊錢就換來幾塊破石頭,怎么看都覺得不劃算。
不過沒辦法,眼下必須得想出來一個辦法,看能不能控制住線條圖案,以免斷絕自己的財路。
回到家里,將買來的東西,放到桌子上后,楚剛開始了實驗。
之所以買琥珀以及玉佩,是因為它們都是算一種能夠儲存能量的物品。
經(jīng)常玩玉的人都知道盤玉,所謂的盤玉,就是長年累月的把玩一塊玉,隨著時間的流逝,可以將一塊色澤暗晦的玉,整舊如新,通透無暇,潤澤無比。
有些人認(rèn)為,玉富有靈性,經(jīng)過不斷的把玩,會吸收人的精氣神,所以會發(fā)生改變,但也有人認(rèn)為,一塊色澤暗晦的玉,經(jīng)過把玩變得通透無暇,是因為玉石可以吸收并儲存能量,長年累月的不斷吸收能量,才會讓玉發(fā)生變化。
這兩者相比,前者未免有些富有神話色彩,楚剛覺得后者的判斷,要更符合科學(xué)一些。
但不論怎么說,楚剛認(rèn)為既然用玉石雕琢出來的仕女雕像中,含有能量的話,那么由此可以推斷出來,玉佩中也有能量才對。
而兩者的區(qū)別應(yīng)該在于,能量的不同以及大小。
拿起一塊精美的玉佩,楚剛在腦海里想象著線條圖案的樣子,一瞬間,線條圖案出現(xiàn)了,楚剛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仔細(xì)感受著手中玉佩的變化。
手中的玉佩里,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樣,有一絲細(xì)弱到了極點的氣息,若不是在精神高度集中的狀態(tài)下,楚剛根本無法感覺到這一絲氣息。
旋即,線條圖案似乎微微亮了一下,緊接著,這一絲細(xì)弱的氣息,通過楚剛的手進入他的身體里,像是熟門熟路一樣,徑自竄到了腦海深處,老老實實的待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