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嚇了一跳!
記憶里,我的確記得雪婷和李大勇的事,但是那段時間我實在太累,腦子里渾江江的很給忘在腦后了,再加上安宇和我說雪婷在親屬群里說我的壞話,我這半年多都沒和她連絡(luò)。
冰倩眉心緊緊皺著,白了雪婷一眼什么都沒說。雪婷倒是好,頂著冰倩一直說什么好像再哪里見過,怎么會覺的面熟呢。冰倩幫我抱孩子,一邊忙一邊說:“不可能認(rèn)識我沒見過你?!?br/>
雪婷抿著嘴唇,不肯善罷甘休。
“我想起來了,我在大勇的黑名單里見過你?!?br/>
我老姨也不說雪婷,就在那和我媽聊天,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故意不管還是麻木不仁。我給我媽遞了個顏色,示意她把雪婷和老姨帶走,我媽明白我的意思。
“老妹子,要不咱們出去吃點東西,你和雪婷都還沒吃飯吧!”
老姨一聽,立刻說:“好,我還真有點餓了,早晨沒吃東西,這坐車有點暈車。”
說罷,又喊著雪婷說:“閨女,咱出去和你大姨一起喝點粥吧!”
雪婷厭惡的說:“我不去,我可吃不了小吃鋪的東西,我要么吃西餐,要么吃燒烤,反正這種醫(yī)院附近的小飯店我可吃不慣。”
雪婷的話,羞的我的臉上火燒火燎。
人家冷冰倩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什么飯店酒店沒去過,她是吃了幾天飽飯就開始窮炫耀??!無奈,窮人志短。我畢竟只是她的表姐,而她又是來探望我,再多的不爽也只能留在心底。我媽和老姨走了之后,我又不好趕走雪婷,她在病房里轉(zhuǎn)了一圈,故意大聲的說:“姐,等我將來給大勇生孩子,他鐵定會送我去國外的月子中心去!你知道么,周杰倫的妻子就是在月子中心生小公主的,……”
冷冰倩終于忍受不住了。
“他很愛你是吧,但是我告訴你,他那種男人喜歡一個女人不會長久的?,F(xiàn)在對你百依百順,等冷漠你那天,沒準(zhǔn)拳頭就落在你身上了?!?br/>
雪婷笑著說:“那也看女人有沒有本事啊!男人啊,喜歡一個女人就會為他赴湯蹈火,不喜歡呢,當(dāng)然沒必要放在心上,所以說一千到一萬,還是看看自己老婆可不可愛!”
這時候,寧澤從外面回來,買了一些水果和熟食。
“媽呢?”
寧澤看我媽出去了,疑惑的說:“我怕醫(yī)院里的東西咱媽吃不習(xí)慣,出去買點吃的?!?br/>
我說媽出去了,寧澤“嗯”了一聲,就回到我身邊陪著我。
雪婷端詳著寧澤,像一只想要吃魚的貓。
“姐夫最近又帥了!”
寧澤不愛打理她,冷冷的應(yīng)付了一句:“是么?”
“是呀!姐,你該知足了。姐夫這樣的男人,足足配的過你……你可應(yīng)該好好對姐夫。別一天扯一些有的沒有的――上次舞會上那個男的……”
我真的沒想到,我自己的妹妹竟然在我產(chǎn)房說出這樣的話。
為什么看不得別人好,我可是她的姐姐?。?br/>
我氣的說不出話來,寧澤把話茬子接了過去:“雪婷啊,你姐的人品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們夫妻之間非常了解,她為我做的一切我下輩子都還不清。到是你,好好為自己的前途想一想,畢竟你也不算年輕了,而你只配得上喜歡年輕的男的,這可是一件挺危險的事?!?br/>
我真的沒想到,寧澤會選擇在雪婷的冷言冷語下護著我!
一股溫暖之情涌動于心,我的眼淚差點落了下來。
雪婷氣的牙關(guān)緊咬,瞪了冷寧澤一眼,又看著我:“安瀾姐,你好好做月子吧!我走了!”說完,扭動著肥肥的臀就走出了病房。
冰倩氣的吐了一口:“惡心!”
我無奈的晃了晃頭,畢竟是我的妹妹我又能說什么呢!
大不了以后少往來吧。
在醫(yī)院住了一個多星期,我終于可以出院了。說實話,住院的時間過的實在是太慢了?;氐轿覀兩畹男℃?zhèn),我感覺空氣說不出的新鮮,生活說不出的幸福,冰倩說到做到,每天伺候我的月子,變了方式的給我做好吃的。
我喜歡吃豬蹄,她就給我變著方式的做。什么紅燒豬蹄,蟹肉豬蹄,豬蹄湯,在月子里我都吃的都膩了,我媽幾次打電話,說想來替換冰倩幾天,她都說不用。
“阿姨,你放心吧!我年輕干點活不算什么的,你照顧好安宇,嫂子就交給我吧!”
冰倩算是徹底把我媽交下了,我媽幾次和我打電話都說,把孩子給冰倩絕對款靠譜,她肯定能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多多。再說又在我身邊,我也能經(jīng)常看見。
說實在的,我看的出,冰倩是把所有的感情放在我多多的身上,抱著孩子的時候,她總是一個勁的說:“大寶貝!我的大寶貝!媽媽以后就和你相依為命了!”
每次她這樣講的時候,我多少會有些難過。這畢竟是我生的孩子,我看著她在別人的懷里成為別人的寶寶,心中的酸楚只有我自己知道。但是我又希望冰倩和孩子多多接觸,培養(yǎng)感情,畢竟孩子以后要叫她一聲媽媽。
我的奶.水不好,不管怎么努力就是不多。醫(yī)生說第一胎就這樣了,第二胎再奮斗吧。
月子結(jié)束之后,我胖了五斤,孩子餓的實在頂不住,只能吃奶粉了。冰倩專挑好的奶粉給孩子買,彌補我們做大人的心中的虧欠。
寧澤當(dāng)時新公司剛起步,忙的不可開交。
晚上回來總是和我說累的腰都直不起來,整天整天的坐在電腦前面,精神高度緊張,要么就是出去談客戶,反正沒一分鐘是清閑的。我理解他,但是也有點氣他都不抱抱孩子,畢竟這些事我不能開口要求,我希望他能大度的分給多多一點愛。
這個想法卑微而強烈,卻始終沒有達成。
冷寧澤每天對我噓寒問暖,卻偏不去看多多一眼,更別說抱一下,我的期盼在一次一次的希望中落空,再加上女人產(chǎn)后本身就有些抑郁,我感覺自己快發(fā)瘋了。
而事情真正的導(dǎo)火索,是寧澤舅媽和舅舅的到來……
那天下午,舅舅和舅媽忽然打電話,說要來鎮(zhèn)上看看我們,因為之前在醫(yī)院伺候過婆婆,人家雖然拿著工資,但是也算是一份恩情,我早早的去市場買了菜,然后和冰倩一起一個人哄孩子一個人做飯,忙活了一大桌子。
中午的時候舅媽和舅舅來了,很熱情,帶了很多農(nóng)家特產(chǎn),說是給我補補身子,又說我住院的時候想去醫(yī)院看我但是沒空出時間。舅媽笑得很假,一句一句都是討好的話,冰倩對她印象不好,陪著說了幾句就去哄孩子了。
舅媽看冰倩走了,就坐在我身邊和我說話。
“外甥媳婦,聽說寧澤開公司了?”
“恩,剛成立的,也是小公司,一點一點的來?!?br/>
“哎呀,這都是從小做到大的,寧澤這孩子從小就聰明,人家都是在國外讀書的。你找寧澤真的有福氣,現(xiàn)在又生了個大兒子!”舅媽一邊說,一邊訕笑,還問我寧澤的公司都開起來了,需不需要人手。
我當(dāng)時沒明白怎么回事,舅舅爭搶著說:“我家老二現(xiàn)在大學(xué)畢業(yè),在家呆著快一年了,我看著都愁死了!你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工作給他試試……”
舅媽瞪了舅舅一眼,沒好氣的說:“咱老二才畢業(yè)八個月,其實老二可有才了。那手機玩的可好了!我跟你說啊,其實我感覺,我就是不喜歡孩子出去受氣,畢竟給自己家人干活,好歹是一家人,你說是不是!咱們力氣往一起使!我家老二也聰明,就和寧澤一樣,學(xué)什么都快!”
我這才明白過來,感情舅舅和舅媽是想讓老二去寧澤的公司上班呀!
我還沒等說話,冰倩就接過話匣子:“我哥的公司才成立,用不了那么多人。舅媽,這件事可能還真的幫不了你們?!?br/>
冰倩的話一出口,舅媽就有點不高興了,嘟囔一句:“這我得問寧澤。這公司又不是你開的……你這還住在家里吃你哥哥嫂子的呢!”
我知道在醫(yī)院的時候冰倩就已經(jīng)忍了舅媽很久,怕她倆吵起來,趕緊把話接了過去:“要不這樣,咱們先吃飯,等寧澤回來再說?!?br/>
冰倩給我遞了個顏色,又快速的瞪了舅媽一眼。
因為我租的房子很大,舅媽吃飯前已經(jīng)細致的考察一番,而后和我說:“這房子真不錯,這么多房間呢?!?br/>
“恩,樓上三間,樓下兩間。”
我覺得畢竟人家是客人,就陪著說話,結(jié)果舅媽眉毛一挑,喜出望外的拍了我一巴掌:“外甥媳婦。那就麻煩你了我家老二上班就住在這,反正他哥上班開車,就坐車去唄!我和你說,我家老二和寧澤哥可有感情了,從小就在一起玩!”
我也不知道舅媽說的是不是真的,倒是婆婆后來打了個電話,說能幫就幫一下。
冰倩氣得手不出話來,把我扯進廚房,小聲嘀咕:“我媽現(xiàn)在是病糊涂了!舅媽家的老二可懶了,從畢業(yè)就玩游戲不找工作!一點不爭氣……大學(xué)讀了兩年還在學(xué)校把人家給打了。你記不記得,那時候舅媽還來咱家借錢來著!”
我似乎有點印象,但是家里的財政大權(quán)一直是婆婆掌握,她又有些護著娘家人,所以舅媽借錢的事,她自然和我都沒商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