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短信發(fā)完的時候,我們那些兄弟們,又被再次打倒了。大家紛紛捂住菊花和蛋蛋,都快哭了。
此時我也被他們其中一個給踹了一腳,正倒在地上躬身成了蝦米狀。
“你們還不服是嗎?現(xiàn)在我就把你們弄得心服口服!”說著。趙日天就過來抓起了我的頭發(fā),把我的頭給抬了起來。
我思維快速的運轉,接著就語氣虛弱地說:“行,我現(xiàn)在服了,我認輸還不行嗎?”
“呵呵,又想耍什么花樣對嗎?我們可沒這么容易上當!”趙日天表情無比都輕蔑。
而我就對他吼了一句:耍你麻痹的花樣啊,現(xiàn)在我們繼續(xù)和你們干,不就是被等死嗎?最后結果還是一樣。
“我是聰明人,不會做沒有用的掙扎。你讓我教訓霍世清。好,我答應你。但是,你必須保證我兄弟安然無恙。行了,現(xiàn)在就把我兄弟給放了吧?”
結果還沒等我說完,我的頭就被他用力地砸在了地上。砸得嗡嗡作響。
“你他媽想得美呢,放了任重,你們不辦事,我們不就虧大了嗎?以為我是傻子啊?!壁w日天憤怒地說道。
而我說,那行。那至少讓我看一眼我的好兄弟,確認他毫發(fā)無損啊.....總之我就一直在和他廢話,但卻在極力避免繼續(xù)起沖突。因為我現(xiàn)在的目的,只是拖延時間,繼續(xù)沖突已經(jīng)毫無意義了。
為了讓趙日天信任我,我讓我的所有弟兄,都被趙日天的弟兄給抓了起來,其中有幾個還被綁著。在這之后,他才答應我,讓我去病房里看看任重。
和兄弟們一起來到任重所在的病房,看到任重的身影的時候,我頓時心都碎了。
全身多處打著繃帶。臉上也有好幾處劃傷,面部一點血色都沒有,此時還在打著吊瓶,感覺他還在奄奄一息。
“有點輕微的腦震蕩,不過沒有生命危險。其實吧,這也不能全怪我們,是他不小心沒站穩(wěn),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壁w日天讓我看了一會兒。就變得不耐煩起來,又在催促我離開。
“催你麻痹啊催,就讓我陪陪我的兄弟不好嗎?”我狠狠地瞪了趙日天一眼,奇怪的是,這一次趙日天沒有多說啥,就說行行行,我就讓你們看個夠!
接著他就去一旁抽煙去了。也許,在趙日天的心底深處,也是個性情中人。
我看望了任重十分鐘,又偷偷地給龐子榮發(fā)送了條短信,問他情況進展得怎么樣了。
短信很快就被回復了過來:王詩博帶隊找二中附近的診所,山豬找去了市醫(yī)院和市二醫(yī)院。我這邊現(xiàn)在在男科醫(yī)院,我覺得他最有可能在這里。
我立馬就蛋疼地回復了一句:去你妹的,人家手斷了,去什么男科啊,那是治療那種病的啊。
龐子榮卻不以為然,他繼續(xù)給我回復短信說:大哥,通常情況下,咱們男生一般都不太敢去男科醫(yī)院,怕被同學笑。這次操云天手斷了,這不就是千載難逢的去醫(yī)院治療的時候嗎?說不定治療個右手,還可以順便割一下那啥皮呢......
我已經(jīng)懶得回復他了,又繼續(xù)拖延時間。五分鐘后,趙日天來催促我。
“行了,大老爺們,看個兄弟要這么長時間?你以為是你老婆啊。別他媽給我耍什么花樣??鞚L回去吧!”趙日天終于開始不耐煩了??墒侨绻娣盼覀兓貜?,趙日天應該就會聯(lián)系操云天啥的,龐子榮和他們執(zhí)行任務起來,可就沒這么容易了。
于是在這個關鍵時刻,我“哇”的一聲,就假裝埋頭在任重的被子上大哭起來。
“都怪兄弟沒用,才讓你遭這般罪。不過、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把你救出去的。從此以后,我們就....我們就不混了,好兄弟,好好學習,好好地度過一輩子!”我“撕心裂肺”地哭著,就連在旁邊觀望的弟兄,也被感動得.....偷笑了。
總之,為了把操云天給抓起來。我必須不服一切代價。就算被他們認為是彎的我也愿意!
看到我還緊緊地抓著我任重的手,趙日天已經(jīng)沒眼看了。他繼續(xù)在角落里吐著煙圈。
.....總之被我一拖再拖,整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忽然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而我就想罵娘。
麻痹的,龐子榮你是傻子嗎?當著趙日天的面接電話,他會把我弄死的啊。
只不過,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上面寫著的是山豬的電話。這時候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就按下了接聽鍵。電話那頭頓時就傳來了山豬的聲音:
“操云天被我們控制住了。在市第二人民醫(yī)院,去的時候正巧碰見他出來了?!倍果愃净?。
“很好,他現(xiàn)在方便接電話嗎?把你手里的電話給他。”我控制住內心的激動情緒,對山豬靜靜地說道。
山豬就說了個“行”字,之后我就咧嘴笑了。我對病房外的趙日天說:“趙日天,我這里有個電話找你,你快點來接一接。”
“電話找我?耍什么花樣,打你電話的,竟然有找我的?”趙日天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張牙舞爪的,又想上前來教訓我。
索性我就按了個免提。這時候,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如果我沒猜錯,電話那頭的人,就是操云天。
“我日你麻痹,快把老子放了山豬,不想在學校里混了是吧?回去老子弄死你!”
“這是....這是表哥,臥槽!”趙日天趕緊從我手里把手機搶了過去,對電話那頭一直叫著表哥表哥....
“還叫個屁啊,趕緊叫兄弟們過來救我,弄死他們!”操云天還比較傲氣。趙日天就咆哮了一聲,就叫操云天讓狗日的山豬接電話。
山豬一接電話,趙日天就開始大罵起來:“你反了你?上次教訓得你還不夠嗎?我告訴你,趕緊把我表哥給放了。王碩和任重都在我手上,不想他們遭殃的話,你就盡管別放。奶奶個熊的!”
然后,山豬就和我所想象的那樣,語氣很平靜地說:“那隨便你們吧。反正王碩和任重啥的,也不是我們的人。你要弄死他們就盡管弄,不過我可就不保證操云天的安全了。嗯,如果沒什么意見的話,我就要掛電話了。”
說著,山豬還真把電話直接掛了。趙日天嚇得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現(xiàn)在才意識到,山豬和我們可不完全是一路人。
在這之后,趙日天就讓人又把我們教訓了一頓,接著就給是山豬回了個電話。說他現(xiàn)在在折磨我們幾個,讓山豬趕緊把操云天給放了,結果電話那頭就傳來操云天呻銀的聲音。隨后山豬又很隨意地把電話給掛了。
這無疑驗證了山豬的說法,沒錯,他真的一點都不在意我們。趙日天沒辦法了,最后只好選擇妥協(xié)。
接著他就按照山豬所說的,把我們這些東西,還有任重都給放了。當我們一起把任重帶走的時候。趙日天繼續(xù)給山豬回電話:“行了,你要求我的,我都做到了。可以把我表哥給放了吧,再耍花樣,就別怪我不客氣!”
結果山豬就嘿嘿一笑,說他還有個條件。當然,具體是什么條件我們已經(jīng)不清楚了,因為那會兒,我們都已經(jīng)走遠了。
把任重安頓回市醫(yī)院里,我就分別給胡昭雪和蘇zǐ凌打了個電話。給胡昭雪打了個電話以后,她就在“嗯嗯”的說著,雖然她確實是被強女干了,心情很低落,但我可以聽得出來,他根本就不關心任重的安危。
因為蘇zǐ凌一接到我的電話,就趕緊問我任重現(xiàn)在在哪里,他怎么樣了,二話不說就打車過來看望任重。
當時我們都還在病房里。蘇zǐ凌一來,看到任重這般模樣,直接趴在任重的懷里哭了。她哭了好長時間,傷心的氛圍,把我和周圍的兄弟都給感染了。而就在這時候,任重的手指微微地顫抖了一下,竟然就這么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愛情的力量永遠是偉大的。一如任重義無反顧單槍匹馬地干到市二中沒,一如蘇zǐ凌不顧一切的來到了醫(yī)院里。只是可惜,并沒有兩情相悅。
不過說不定,這件事情會徹底改變任重的想法呢。只是我想,夏婷婷那邊到底怎么樣了。上次就因為幾張照片,就沖動得和她鬧矛盾,現(xiàn)在仔細想想,似乎有什么不對勁。
夏婷婷平時這么喜歡我,她不至于這樣就跟那個邱偉文走了吧?當時夏婷婷也一口否認啊....
由于這種事情,我問孫美美又不太好,她肯定會說我懷疑她。所以我就親自地去找了邱偉文一趟。
邱偉文是我們年級實驗班的學生,成績數(shù)一數(shù)二,整個年級都很著名,所以找起來也不麻煩。
可是沒想到的是,找到他和他聊了一會以后,他竟然對我說:“我和夏婷婷有一腿?這不可能,我都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我的女朋友還是只母老虎,如果真和夏婷婷有過啥,尼瑪?shù)?,她不砍死我才怪啊?!?br/>
當時我聽完他的話,我就怔怔地待在原地。難道這一切,都是誤會?可是,孫美美手機里的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都說女生很會用ps,難不成美美為了把我身邊的女生趕走,用出了....這種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