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如何,告訴你你會相信嗎?”霆眸色冰寒的看著北鳶歆,冷聲開口。
北鳶歆看著不遠處在篝火邊坐著的霍昭汐,緩聲道:“我?guī)д严貋恚窍胍屗龓臀覍Ω逗绽易澹瑓s不知道言來其中牽扯的這么深,也想要完成鼓鼓的心愿,讓昭汐和姑姑見面,大家都是在算計著對方,我卻反而把著急拉進了這渾水中……”
聽著北鳶歆的話,霆有些無奈道:“你想太多了,哪怕沒有你,霍小姐依舊會來扶風的,別忘記了她來扶風的目的是菩提花,剩下的事情,都是附加而已。”
不忍看著北鳶歆這么難過,霆不自覺的為她開脫。
北鳶歆搖搖頭,眼中隱隱有淚光。
她現(xiàn)在該怎么做呢,母皇已經(jīng)回不去了,她竟然選擇了獻祭,用這種邪惡的方法來多的不屬于她的東西!
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要去問她!問她為什么要這么對待自己的親妹妹!”北鳶歆轉身向著北鳳吟那邊而去,還沒走兩步,就被霆拉住。
“你過去問了她之后呢,讓她不要這么做?你覺得可能嗎?剛才如果不是我,你就被那兩條毒蛇咬住了,相信我,那毒蛇眨眼就能讓你死,這說明她已經(jīng)不在乎你的死活了,你知道了她的秘密,她也不會想要你活著。”難得的,霆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
但確實每一句話,都字字誅心。
北鳶歆袋冷的看著霆,想哭卻又強忍著淚意。
他說的很對,北鳳吟對于她已經(jīng)沒有了親情,已經(jīng)動手想要殺了她了……
“怎么了,你們兩個站在這里做什么?”原本還在聽著春雨唱歌的霍昭汐,看到這兩人一會拉著,一會兒放開,有些疑惑,就過來看看。
聽到霍昭汐的聲音,霆緩聲道:“霍小姐我奉主子之命,去竊聽北鳳吟和那祭司談話,看到了大皇女,緊急之下把她帶到了這里,接下來我還有事情向主子稟報,先行告退!”
霍昭汐一聽這話,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點點頭道:“你先去吧。”
霍昭汐看著北鳶歆,換橫道:“跟我過來。”
北鳶歆到也聽霍昭汐的話,跟著霍昭汐進了帳篷。
而霆也很快找到司空魘,沉聲道:“主子,那祭司的目的不是四國……”
司空魘多少有些然,這么野心勃勃的一個人,目的竟然不是四國?
“為何?!彼究蒸|冷然的聲音響起。
“他的目的是霍小姐!屬下聽他和扶風女皇的曇花,他和霍小姐好像是舊識,他不允許扶風女皇傷害霍小姐,但卻說要帶走霍小姐,還說要親自毀掉霍小姐。”霆醞釀了一會兒,這才壯著膽子開口。
老實說,他聽到那些話的時候,也覺得很是詫異。
但從那祭司的話語中,真的沒有一點玩笑意味存在。
“他說到時候帶走霍小姐,就不會再回來了?!痹谒究蒸|的沉默中,霆再次開口。
霆小心看了司空魘一眼,見他沒有說話,冷沉的面容中帶著不屑一顧,隱隱流轉的戾氣好似能夠偶把人絞碎一樣。
“要帶走她?也得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7;150838099433546從這兩天霍昭汐的異常上來看。
這個祭司和霍昭汐確實是認識的,霍昭汐對這祭司有著濃的化不開的仇怨,這個祭司對霍昭汐的感情,卻真的是有待商榷。
“不用再去盯著,他們之后的行動,都會在皇陵?!彼究蒸|冷聲開口,冰寒的語調(diào)中,帶著幾分冷傲。
霆點點頭沒有多言。
退下后,直接來了霍昭汐這邊。
霍昭汐把烤串給北鳶歆,半天卻不見北鳶歆吃一點。
“有些時候,人的內(nèi)心的欲望,會驅(qū)使她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這是她遵從了本心,你改變不了什么,不是你的錯。不要把錯誤全部歸咎到你身上?!被粽严粗兵S歆,緩聲開口。
北鳶歆搖搖頭道:“昭汐,她以前不是這樣的,我一直覺得她是最好的,最值得敬仰和崇拜的,她說作為一個國家的帝王,要有一顆仁慈的心,為國為民,之后才能為家,我一直都覺得她是最好的,可是現(xiàn)在這些好像是夢一樣,全部都碎裂了。
碎裂之后的現(xiàn)實讓我恐慌和害怕,原來所有都誰按的,只是我活在了別人編制的謊言中!”
北鳶歆的激動很正常,因為從小所認知的一切,現(xiàn)在那個告訴她美好的人,卻又告訴她,那些都是美夢,現(xiàn)實是黑暗的。
這不論換做哪一個,都接受不了。
“我只能說,你該接受,也該成長,還應該做出選擇,你們扶風都城很多百姓,都已經(jīng)被種了邪術,幾乎都被控制了,特別是皇宮里的那些御林軍,都已經(jīng)是活死人了,沒有靈魂的空殼。那皇宮中凝聚著的,都是邪惡的氣息”霍昭汐把烤串吃下,擦了擦嘴淡聲開口。
北鳶歆聽著霍昭汐的話,只覺得不可思議,但她明白,霍昭汐不會騙她。
現(xiàn)如今,真正不會騙她的,也只有霍昭汐一個了。
“我以后和赫連族長說好了,到時候他會把邪術不是很嚴重的聚集起來,這藥你帶回去,有效的祛除邪術,但比較眼中的那些,只能燒掉了,他們是殺不死的,你要記住,一定要掃掉,若不是哪怕是段艘斷交,他們還是不會死的。”霍昭汐從衣袖中摸出幾瓶藥,放在桌子上,語氣輕緩的開口說道。
聽著霍昭汐的話,北鳶歆看向霍昭汐,輕聲道:“昭汐,你這么了解這些,是不是知道那個大祭司?。俊?br/>
雖然她覺得不該問,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北冥煌嗎?我認識他,他大抵是我這輩子,最想除之而后快的人了?!被粽严^,聲音輕緩開口,但眼眸中的冰寒,卻讓她看上去那么不可靠近。
北鳶歆聽著霍昭汐的話,愣了一下,輕聲道:“我剛才聽到,他說他要毀掉你……”
霍昭汐點點頭道:“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