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秦根本不管妹妹從未涉足商場。他直接將照看生意的重任交付給陸怡。陸怡從公安局大門走出的時候面色沉重。一方面是因為哥哥、侄子在公安局接受調(diào)查。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突然承擔這么大的責任。
看得出陸怡是真的不了解家族生意。葉濤忽然想到司徒秦為何要這么做了。他心想:“司徒家還蠻和諧的。別的家族都為了爭權奪利鬧得不可開交。司徒家反過來了。作為大哥的司徒秦竟然不露聲色的給妹妹歷練的機會?!?br/>
一直快到家了陸怡才總算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她歉意道:“不好意思。剛剛在想事情。葉濤你今晚就在司徒家住吧。嫂子的病還需要你多操操心。
葉濤diǎndiǎn頭。“言重了?!?br/>
陸怡很快又陷入沉思之中。葉濤也不diǎn破。他倒想看一看這個新聞女強人要如何應付商場的挑戰(zhàn)。
兩人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葉濤進門后發(fā)現(xiàn)司徒宛如手托著下巴正在沙發(fā)上打盹。葉濤見陸怡準備喊醒司徒宛如忙伸手阻止。“難得她自己睡著,就別吵醒``她了。她父親跟哥哥還在公安局,又這么晚,現(xiàn)在吵醒她肯定一晚上都睡不著了。”
陸怡覺得葉濤説的有些道理。“可是她這么睡到天亮肯定要著涼。”
葉濤猶豫一下掏出一根銀針扎在司徒宛如白嫩的脖頸之上。葉濤回過頭對警惕的陸怡解釋道:“這可以讓她睡得熟一diǎn不那么容易被吵醒?!闭h完葉濤將司徒宛如柔軟的身體橫抱起來。
不知是不是錯覺,陸怡總覺得葉濤這一整動作太過熟練。“該不會是引狼入室了吧。”陸怡腹誹道。
“宛如的臥室在哪兒?”葉濤見陸怡半天沒回話又多問了一遍。
“哦哦,跟我來?!?br/>
將司徒宛如安置好之后陸怡把葉濤帶到了客房。“今天家里事情有diǎn多,也沒顧得上讓下人提前曬一曬被子。葉大夫你將就一晚吧。”陸怡指了指隔壁的客房?!斑@是我的房間。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br/>
葉濤玩味的打量了陸怡一眼。她這話怎么聽著這么奇怪呢。陸怡察覺到葉濤輕佻的目光恢復嚴肅表情。葉濤見狀忙鉆進自己的房間。“晚安,你早diǎn休息?!?br/>
盡管葉濤特意説了,但當晚陸怡還是到凌晨才睡。葉濤聽到隔壁關燈的聲音也不再打坐自己休息了。
次日清早司徒宛如就找到了葉濤。她一把掀開葉濤的被子??吹桨肼愕碾伢w又嚇得趕緊蓋上。睡眼惺忪的葉濤望著司徒宛如,表情悲憤。司徒宛如玩弄著手指小聲道:“你醒了呀……”
葉濤沒好氣回道:“你這么折騰我能不醒么!”
司徒宛如垂著腦袋不敢直視葉濤的眼睛。葉濤見狀也不逗她了。他當然知道司徒宛如剛睡醒就急急忙忙來找他是為了什么事?!胺判陌?,你爸跟你哥不會有事的。但他們要配合調(diào)查過些天才能回來。這段時間你記得要聽你姑姑的話。”
陸怡被隔壁的動靜驚醒。她披著睡袍來到門口剛好聽到葉濤的話。陸怡感激的沖葉濤diǎndiǎn頭?!巴鹑?,葉濤説的沒錯。你爹跟你哥都很好。”司徒宛如雖然還有diǎn擔憂不過聽兩人這么説稍微安心了一些?!班牛颐靼琢?。你們昨晚回來那么晚再睡會兒吧。我去讓下人給你們準備早飯?!?br/>
司徒宛如小跑著下樓準備早diǎn。陸怡并沒有立刻離開?!白蛲硭眠€好吧?”
“還行,床很舒服”葉濤伸了個懶腰,露出光膀的上身。他從小在山里生活。雖然瘦了diǎn,沒有健美運動員夸張的腱子肉但卻有一身緊致的肌肉。陸怡不滿葉濤這樣失禮的行為但卻不得不承認葉濤的身材很符合華夏女人的審美。
陸怡很快意識到這是她侄女的緋聞男友。她在葉濤的臥室這么逗留不太合適。“我還有diǎn事。吃早飯的時候再見?!闭h完陸怡就踩著局促的腳步逃離了葉濤的房間。
早上司徒宛如的母親幾次打聽司徒秦和司徒復的情況,可都被三人聯(lián)手敷衍過去。好在她體質(zhì)差吃完飯就犯困回樓上休息了。待司徒宛如的母親離開后陸怡跟司徒宛如吩咐道:“我上午要去電視臺請幾天假。下午我再帶你去看你爹跟你哥。你上午乖乖在家待著?!?br/>
“哦……”司徒宛如老大不情愿的diǎndiǎn頭。
葉濤知道司徒宛如平靜的外表下充斥著不安。于是葉濤湊她耳邊説道:“正好有時間,你帶我在渚洲地界上到處逛逛吧?”果不其然,司徒宛如臉上陰霾一掃而空?!昂冒?!”
其實葉濤對渚洲并沒有太大的興趣。與其説是讓司徒宛如充當導游不如説是帶她散心??梢簧衔绻湎聛砣~濤就被渚洲濃郁的地方特色吸引了。他禁不住感慨道:“渚洲還真是個風景秀麗的好地方啊。‘塞上江南’果然名不虛傳?!?br/>
“那是,要不然司徒家也不會有那么多大城市不待非要住渚洲。一方面因為渚洲是司徒家的發(fā)源地。更重要的是因為這里環(huán)境并不比蘇杭差!”司徒宛如的臉上透著驕傲。葉濤含笑看著她。“看風景不著急。山水又不會長腳跑了。都這個diǎn了,你是不是該帶我找diǎn吃的?!?br/>
“啊……你不説我真忘了?!彼就酵鹑缜敢獾男χo司機報了一個地diǎn。她回過頭介紹道:“這里我跟我的很多朋友都經(jīng)常去吃飯。一直在外面,好久沒回渚洲了。還真有diǎn想她們呢。”
聽説這個地方是本地最高檔的私人會所葉濤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不過見司徒宛如興致那么高葉濤并沒有掃她的興。葉濤只能寄希望于司徒宛如口中的好友都是那種真正的朋友。
因為是“老地方”,司徒宛如剛進門就發(fā)現(xiàn)一個熟人。她熱情的走上前。“嘿,小君,沒想到我突然回來吧?”對方轉過頭,發(fā)現(xiàn)喊住她的是司徒大小姐有些驚訝。她的臉上并沒有像司徒宛如預想的那樣露出欣喜的表情。對方敷衍的diǎndiǎn頭就借口有朋友在樓上直接走了。
司徒宛如愣在原地。她還沒從被“閨蜜”冷落的打擊中恢復過來就聽遠處傳來調(diào)侃聲:“喲,那不是司徒大小姐么。她還沒被抓起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