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岳涼出去的時候,泰洋已經(jīng)醒了,一副神智還未回籠的模樣呆呆的盯著天花板,岳涼走過去,跨坐在泰洋的身上,問她“再想些什么”?
泰洋感受到身上的重量,眸子下移,看向岳涼,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沒想什么”。
岳涼俯身輕輕的吻了一下泰洋的臉龐,再次拿筆寫道:“餓了沒有”?
泰洋摟住岳涼的細腰,搖了搖頭。岳涼的浴袍穿的隨意,衣領(lǐng)一直敞開到小腹,酥/胸半/裸,肌膚白嫩猶如幼兒,泰洋仰視著這半遮半掩的風景,抬起一只手,指尖輕輕的觸碰那些紅痕,泰洋好奇的問道:“會,痛嗎”?
岳涼一怔,身體顫抖,輕笑起來,她撫摸了幾下泰洋脖子上的吻痕,寫道:“你自己不是也有?痛嗎”?
泰洋搖了搖頭,岳涼勾起嘴角,想著昨天泰洋的主動,又好奇的問道:“誰教你這樣‘增進感情’的,嗯”?
這種事絕對不是這個人能想出來的……
“姐姐……”。
果然……
“岳涼,不喜歡,嗎”?
岳涼趴伏到泰洋身上,丟了筆記本,埋首到泰洋的脖頸處,低語道:“笨蛋,當然是……喜歡啊”。
炙熱的呼吸打在泰洋耳旁,泰洋有些癢,貼著岳涼的腦袋蹭了蹭,小小的動作卻惹得岳涼呼吸有些亂了。
岳涼的衣服本就松松垮垮,泰洋還沒穿衣服,細嫩的肌膚觸碰在一起,滑溜溜的,很舒服,岳涼這樣貼著泰洋本就有些心猿意馬,泰洋還輕蹭她敏感的耳朵,一下子就又點燃了心中的浴/火。
岳涼微微抬起腦袋,嬌嗔著瞪了泰洋一眼,叫泰洋一陣莫名,“怎么,了”?
岳涼直起身子,雙手撐在泰洋結(jié)實的腹部上,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一個簡單的動作被她做的風情萬種,她啞聲道:“你點的火,你得負責滅啊”!
以前,她和傅心仁做過很多次,欲/望大于感情,不過,她的感覺從未如現(xiàn)在這般濃烈過,不知道是因為上了年紀,還是因為她身下的這個人,只要她的手指輕輕地觸碰,只是耳鬢廝磨,她便按耐不住……
等兩人溫存完以后,已經(jīng)日落西山,兩人起床時直接趕上吃晚飯,岳涼精神滿滿,倒是一旁的泰洋哈欠連天,一家人看向兩人的眼神都十分復雜,最終苗依還是沒忍住,說道:“雖然你們年輕……還是該克制一點對不對”。
苗淼在一邊輕笑道:“有什么不好的,泰洋清心寡欲慣了,讓她多動動情,不正好”!
“你們……唉,算了,你們愛怎樣怎樣,泰洋寶貝,來,多吃點”。
岳涼看著幾人的面容,視線掃視一圈落到泰洋身上,嘴角幸福的笑容便怎么也止不住,和家人一起用餐這種安寧溫暖的畫面她只想象過,現(xiàn)在泰洋卻將這些都帶給了她,還不止這些……
她現(xiàn)在最大的心愿也不過是和她平平穩(wěn)穩(wěn)的走完這一輩子了。
第二天,岳涼去了醫(yī)院,因為岳忠堂醒了,雖然身體還是十分虛弱,但到底是讓岳涼松了口氣,岳杰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岳忠堂,一是岳涼逼的緊了,二,大概就是他后悔了,他后悔那時沒能狠下心來,讓岳忠堂永遠都醒不過來,那樣,他就不會再有任何顧慮。
岳涼坐在岳忠堂的病床邊,一場重病下來,岳忠堂消瘦了許多,人也更加蒼老,鬼門關(guān)走了一趟,人也沒什么話,只是握著岳涼的手。
岳涼已經(jīng)將岳杰做的事全都告訴了岳忠堂,她并不打算瞞著她的父親,因為他遲早要知道,而岳杰也必須為他所做的付出代價。
岳忠堂看著神色堅定的女兒,他知道已經(jīng)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這個年紀求得也沒什么,不過是個和家安康,到底是年輕的時候做的孽啊。
“集團,我原本就是打算給你的,至于小杰……我知道你要做的事我攔不住,我不會怪你”。
“爸……”。
岳忠堂輕輕彎起嘴角,撫著岳涼的臉龐,眼中是疼惜也有無奈,“你的品性我了解的很,你從來都是我最驕傲的女兒,小杰他……到底是我沒能教好,讓他學了一身陰損的性子,竟然有了害人的念頭,等我好些了,你幫我約泰洋見個面,怎么說我也得去道個歉”。
“嗯”。
岳涼心中最后的顧慮消除,對付岳杰,她什么都不怕,唯獨是不想她父親阻止,但她父親到底是明白的……
岳涼從苗家走了以后不久,泰世平便過來了,今天留著看家的是泰清源,泰世平一過來便開門見山道:“泰洋呢?我要帶她出去”。
泰清源也不說些什么,點了點頭就去叫泰洋,她記得,今天是泰安山的忌日,每年泰世平都會帶泰洋去掃墓,雷打不動,倒是廖夢語,泰世平怕她受不住悲痛,一直不讓她去。
泰洋上了車,泰世平對著一直跟在他們身后的泰清源說道:“今天你就不用過去了,我和泰洋有些話說”。
泰清源皺了皺眉,泰世平一直對泰洋和岳涼的事持反對意見,先前也有軟禁泰洋的事,她可是實在沒法放心泰世平就這樣帶泰洋走。
泰世平自然能看出泰清源的顧慮,他又道:“掃完墓,我會送她回來的”。
泰清源遲疑了片刻,還是答應了,泰世平歷來是一言九鼎,他說會送泰洋回來便一定會送泰洋回來。
車子發(fā)動,泰清源站在原地看它駛遠,好久之后,才輕嘆出聲,現(xiàn)在老人沒做什么,不過是顧忌泰洋的身體,絕不是同意了兩人在一起,岳涼和泰洋的事……
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啊。
墓地在郊區(qū),是一處公墓,現(xiàn)在這個時節(jié),掃墓的人好少,許多墓前都只有孤零零的墓碑立在那里,兩人向里走了許久才停下。
泰世平照著往年的流程,擺祭品,燒紙,泰洋不說話,泰世平也沒怎么說話,兩人只是默默的做著這些。
等一切都忙活完了,泰世平才說道,“你跪下”!
泰洋聽不到,所以泰世平特地帶了管家,管家拿著電腦將泰世平的話一字字打了出來。
泰洋依他所言,乖乖的跪在了泰安山的墓前,前段日子下了場雨,地面雖然干了,但濕氣還在,泰世平點了點頭,一旁有人將軟墊放在泰洋腿下。
泰世平背著雙手,看著墓碑上泰安山黑白的照片,沉聲道:“泰洋,和那個女人分開”。
“不要!我愛岳涼,會一直,和她在一起的”!
“愛”?泰世平一聲嗤笑,面色冰寒了許多,“在你父親墳墓面前,你說你愛一個女人!我泰家到你父親一代便是獨子,他自幼便是天之驕子,載著我們無限的期待,后來他娶了那個女人生了你,而后離婚,他卻是怎么都不愿再娶,只是不想委屈了你,他身負重傷也要從暴徒手中救下你,他還年輕,卻以他的命換得你毫發(fā)無傷,你不曾為他流過一滴淚,因為你對你的父親沒有一絲感情,如今,你卻說你愛一個相處了不過大半年的女人?你是要在你父親墳前讓他絕后嗎?泰洋”!
“我……”。
“離開她,泰洋”!
“不要,我不會離開,她”!
泰世平瞇起了雙眼,說道:“既然如此,必要的時候我不得不采取特殊手段”。
泰洋看完管家電腦上的字,側(cè)過腦袋,迎上泰世平的目光,“我,不會,讓你傷害她的”!
泰世平垂眸看了她許久,墓地寂靜,只有風吹過的聲音,兩人對視著。
以前,泰洋從不會忤逆家人,不會違背家人的意愿,因為她受的教育就是如此。
只不過,現(xiàn)在她有了想要守護的東西。
最終,泰世平背過身子,無奈的嘆息,“送小小姐回去”。
泰洋上了車,她看著車窗外,車子開動,墓地朝后退去,泰洋的手撫上自己胸前,面露痛色。
泰洋對泰安山的記憶其實很模糊,從她記事起泰安山便不在她身邊,泰世平告訴她,泰安山去參加絕密的任務(wù)了,她所見到的父親,不過是一張張照片。
直到后來,她見到真人,滿身鮮血將她按進柜子里,告誡她不要出來!
以往她想起這個人,內(nèi)心不會有任何波動,如今依舊不會有任何波動,但是,正因為不會有任何波動,泰洋才如此難受……
昨天岳涼問她在想什么的時候,她難得的說了謊,那天,她做了一個夢,不,不是夢,那是以前發(fā)生過的事。
那個女人扇了她一巴掌,惡狠狠的盯著她,她的身旁躺著一個渾身鮮血的孩童,女人說:“你什么都不懂,你這樣冷血的人怎么會有人愛你的人,怎么可能有愛你的人,連感情都沒有的你,有什么資格擁有這些”!
女人為什么這么狠她,她忘了,只記得那雙眼睛,和那一番話語。
以前聽來,毫無反應,只是不懂,為什么那個女人會這樣激動,只是好奇,她心中的那份感覺是什么滋味的。
現(xiàn)在想起,她很難受,像被壓的喘不過氣來一樣……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