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內(nèi)伸,從內(nèi)懷中拿出兩個發(fā)釵,三人站在大廳注視著這兩把奇釵,一把金光璀璨,一把幽冥藍澤。
“所以,這就是林母給你們的東西嘍?”茂方抿了下嘴,看著林若羽。
林若羽點了點頭,回憶起林母的話時,心里也是不好受,深深呼了口氣,心情還能好一些。她注視著這兩個發(fā)釵:【好漂亮,要是我的該多好...】
貞籽:“是,老人將這兩個發(fā)釵交給我們后就長辭了,她還告訴我們?nèi)绻軌蛴龅剿呐畠毫忠篮实脑挘蛯⑦@兩個發(fā)釵交給她,(并告訴她,她永遠愛她,不要對自己的去世而難過,堅強起來,重振林家,雖然老人受了很多的苦并且自己孤獨的在陰暗的地穴中受到毒蟲蛇蟻的折磨,并且每天還被刀刺、被錘砸、被機關(guān)槍掃射,被手榴彈襲擊,還被轟炸機轟炸,但是她依然倔強的活著,只為等到她的女兒?。┎⑶依先诉€說,她的女兒貌似是在宮中。”(友情提示:括號內(nèi)是貞籽添油加醋的成分)
徐徐聲音傳到滿身都是蜘蛛網(wǎng)的女鬼‘彩蝶’耳中,當(dāng)她聽到‘林依菏’這三個字時,忽然心口一酸,想要說什么,但是已經(jīng)被茂方用符糊住了全身,像一個紙糊的木乃伊一樣,什么都說不出來,只能晃動著身體掙扎著,又默默地淚流。
林若羽看到此時的彩蝶,指著她挺驚訝的口氣:
“你們看!背景竟然動了...它是厭倦了被無視的感覺嗎?”
這一句話讓茂方和貞籽有些驚訝,他們兩個人回過頭看著那個會動的背景,茂方情不自禁的‘啊’了一聲。
林若羽:“對了,我老早就想問了,這背景你們是在哪買的?”
貞籽看到此時的女鬼彩蝶,冷笑一聲:“我說,茂方啊,剛開始的時候,也不像現(xiàn)在這樣形似蠶蛹啊?”
茂方有些不好意思:“啊,因為你們都走了我是在是無聊,所以閑著也是閑著,我就拿符一張一張貼著玩的...這...我哪里做錯了么?”茂方攤開手,聳了聳肩。
******鏡頭切換至鰲柳根******
子時剛過,月黑風(fēng)高,鰲柳根從林家老宅中逃了出來,不時的深呼吸著此時雖清涼但又含淡淡血腥的空氣,感覺,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將要發(fā)生。
“午夜風(fēng)高搖楊柳,中天明月照青松?!币粋€身影迅速從一個房頂跳到另一個房頂,在屋頂靈活迅速的移動著。
鰲柳根微微瞇眼注視著他,風(fēng)輕輕吹拂著他的偶發(fā),淡淡銀光照在頭發(fā)上泛出濃濃深藍色,一撩衣服,鰲柳根追了上去。
那個人瞥見身后有人,嘴角一翹:【喝~,又是什么六扇門的廢物吧!】忽然,那個人停下腳步,一個轉(zhuǎn)身,消失在屋頂。
鰲柳根跳到了那個人所在的地方,四周環(huán)顧著,但是沒有任何行動的痕跡,又看了看房頂下面的街道,雖然臨了幾條街都十分的清晰,但是卻沒有一個人。
【難道?他會飛?不是只有我才會嗎?】鰲柳根低頭沉思了一會:【為了不讓我的強迫癥繼續(xù)發(fā)展下去,我還是找找他吧,冷卻什么的就先不管了~藍鳥!】
從鰲柳根的身體突然冒出一股氣流沖擊了身旁的空間,是身旁的空氣扭曲變形,而隨著幾聲鳥鳴,從扭曲的空氣中飛出數(shù)只小藍鳥,急迅速的朝著遠處飛去,去尋找那個奇怪的人。
只見那些藍鳥直沖銀月后,在半空中又以自由落體的加速度俯沖了下來,朝著鰲柳根腳下沖去...鳥嘴很尖。
“?。?!”一聲慘叫,數(shù)只藍鳥扎向鰲柳根腳下的那個奇怪的人,那個人將一塊暗藍色的布拿起,驅(qū)趕走那些鳥,但他也暴露了自己。
鰲柳根蹲下身看著那個人,抓著離地二十幾米的房檐,不停地揮手趕鳥,他拍了拍那個人的肩膀:
“誒,你還跑不跑了?”
話音剛落,藍鳥迅速飛回鰲柳根的左眼,鰲柳根閉著眼睛低下頭,頭發(fā)遮住了左側(cè)的眼睛,短暫片刻便又恢復(fù)了正常。
只見那個奇怪的人冷冷一笑:“跑?那就要看你有沒有本事讓我跑了!老子之前一直在用走的?!蹦侨嗽捯魟偮?,便用余光掃了一下自己的腳下,同時打算放開手...
不過,正當(dāng)他剛剛放開手的時候,看到了腳下二十幾米又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抓的大土墻后,又迅速的用手指緊緊扣住了房檐,被嚇到臉煞白,他險些掉了下去:【我去...不是說這個時候我應(yīng)該十分瀟灑的自由落體到什么水中或是一個后空翻站在地上,然后超他揮揮手嗎?。槭裁催@個墻那么高!難道說我真的不是主角嗎?!那之前那么帥的臺詞為什么要從我嘴里說出來啊?。 ?br/>
那個奇怪的人冒著冷汗,直勾勾的看著面前表情猥瑣的鰲柳根,鰲柳根伸出雙手,慢慢靠近那個奇怪的人,那人因為害怕而深深吸了口氣,瞳孔大張。
就在此時非常緊張的氛圍下,鰲柳根伸出了手,遞在那個人面前:
“上來吧?!?br/>
那個人看著鰲柳根深藍色的瞳孔,驚訝了一會:【哦!感情他是主角??!那我呢!我不會就是個配角吧!】
那個人微微一笑,抓住了鰲柳根的手,借著一股子力氣爬上了房頂。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心里還是有些感激之情:
“說實話,你要是不幫我,我也一樣能上來?!?br/>
鰲柳根面無表情,從懷中抽出一把匕首擱在那個人脖子上:“老兄,要錢要色?!?br/>
“???”鰲柳根一句話把那個人問懵了,他余光看著脖子上的匕首,不知道該做什么樣的表情,只是面部肌肉抽搐著。
鰲柳根忽然反映到了什么,立即改口:“哦,不是,要錢要命?!闭f著,緊接著他把匕首擱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嗯,這樣才符合邏輯】。
“???”那個人懵住了:【這哥們...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還是我真的見的世面太少了...?】
只見鰲柳根哈哈一笑:“我開玩笑的!你還真當(dāng)真那!”
那個人看著鰲柳根在面前手舞足蹈,心里不禁感慨著...【這哥們?精神是不是有些問題?】
‘叮~’一聲在那個人腦子里響起,他的回答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