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舞九天5:更新時間:23-6-72:4:5。第十五章當老大了說.b.新
看著林思源帶著一群女人離去,趙文宇終于可以放開手去戰(zhàn)斗了,而剩下的所有山賊也被中年人命令去追林思源,現(xiàn)在的山腳下只剩下趙文宇和中年人兩個了。5324744
細細觀察眼前這個中年人,此人給趙文宇一種粗獷的感覺,中年人瞪著趙文宇,眼中爆發(fā)出憤怒的光芒,沒等趙文宇行動他卻動了起來。
一雙板斧在手中舞動,斗元連連劈出,一道道紫色的斗元刃劈出,顯然是雷電屬性的。
趙文宇也不示弱,連接下幾道電光刃以后,立時向前沖去,右手揮刀,左手卻拍出一掌,一個六芒星陣向著中年人的腹部蓋了上去。
中年人經(jīng)驗豐富,見趙文宇左右開弓,知道自己很難接住這一招,連忙后跳,一個后仰飛跳出去,同時手中也沒用停下,板斧舞動了幾下,在空氣中一條雷龍沖向趙文宇。
趙文宇正在追擊,即使反應過來也來不及躲開了,手中的紫電長刀橫在胸前,奮力抵擋著沖來的雷龍,在猛然一發(fā)力間,趙文宇鼓足了斗元,紫色的長刀外同樣是閃爍著紫色,長刀架在龍口上,和雷龍拼得勢均力敵,而中年人也在源源不絕的為雷龍?zhí)峁┒吩?,所以并沒有時間分身對付趙文宇。
趙文宇的腳掌已經(jīng)陷入了地里,他知道抵擋不住雷龍的力量了,大喝一聲,身上紫光閃爍,北斗絕封陣擋在了趙文宇身前,就在這時,霸道的雷龍破開了趙文宇的抵擋,一頭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受到這一擊趙文宇被撞飛了幾米才站穩(wěn),突然感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哇的一聲噴了出來,染紅了前邊的一塊地。
中年人見趙文宇雖然受了傷,但是卻沒有倒下,心中不禁有些害怕,因為剛才的一擊已經(jīng)耗費了三分之二的斗元了,如果趙文宇傷的不重,那么倒霉的將會是自己。
他猜得沒錯,趙文宇的確傷的不重,有北斗絕封陣和龍鱗內(nèi)甲的保護他只是被震傷一下,并沒有大礙。
但是,在趙文宇剛剛站穩(wěn),中年人就已經(jīng)殺到跟前了,板斧劃過一條美麗的弧線,,重重的砍了下去,就在這時,趙文宇身形突然下沉,一道紫光越過中年人。
中年人突然感覺腹部一陣劇痛,顧不上查看,急忙向側(cè)邊躲去,因為敏銳的靈覺感覺后邊有東西向著自己刺來。
剛一側(cè)身,兩把黑色的飛刀幾乎是貼著耳邊飛過,空氣的摩擦聲清晰可聞。
中年人轉(zhuǎn)過身趙文宇的手上就開始聚集斗元,手上的六芒星越變越大,中年人不敢有絲毫的耽擱,手中的板斧紫光閃耀,雷電斗元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中年人拼盡了剩下的斗元,腳下用力,如猛虎一般飛向趙文宇。
趙文宇冷笑一聲,甩手扔出兩把飛刀,中年人此刻勢如破竹,手中的板斧猛揮兩下,兩把飛刀便應聲落地。
不過下一刻他就后悔自己向著趙文宇沖去了,這時趙文宇手中紫色的六芒星如太陽一般閃耀著,臉盆大小的星陣向著沖來的中年人。
中年人正好撞在六芒星中,狂暴的斗元沖擊著他的身體,每一寸神經(jīng)仿佛被撕扯著,劇烈的疼痛讓他昏迷過去。
發(fā)完這一擊,趙文宇感覺全身乏力,單膝跪在地上,手中的紫電插入泥土中,他全身的斗元被抽空了。
深呼吸兩口氣,蒼白的臉上有了恢復了一絲紅潤,趙文宇這才借著力站了起來,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趙文宇走到中年人的身邊,這時中年人昏死了過去,但是身上的衣服被燒去了,連皮膚都被燒得焦黑,就算活過來也只能當個廢人。
突然,趙文宇揮起手中的長刀砍下了中年人的頭顱,但是趙文宇的眼中沒有意思害怕,在他的眼中爆發(fā)出的只有寒光。
“我不能害怕殺人,一旦我害怕殺人我就不能報仇,我要習慣。”這是趙文宇的心聲。
從他第一次殺人被暗殺事件開始他的心中就默默對自己說,到這一次殺山賊他也是對自己這么說。
相對的,林思源卻是善良的多,被他攻擊的山賊全部都受了重傷但是還留著一口氣,趙文宇嘆了一口氣,離開了盤龍山腳。
沿著山路走回村莊,一路上橫七豎八的倒著山賊,但是這些人都沒有死去,他們都是昏死過去,而且大多都是斷手斷腳的就是醒過來不能像正常人一樣活動了,很顯然這是林思源干的。
不過趙文宇還是擔心林思源,畢竟他離開的時候是受傷的,他對這個小伙子很有好感,不想讓他出什么問題。
快步趕回村子,剛剛進入村口就聽見有女孩子的哭喊聲,兩個村民拉著她。
見趙文宇走進來,一個女孩子連滾帶爬的撲到趙文宇的面前哭道:“請你救救我的弟弟,他….他快不行了!”
趙文宇一時間茫然,但是聽到有人快不行了,趙文宇也不敢耽誤,急忙問道:“他在哪里?快帶我去!”
女孩子猛地站起來連連道謝,然后跑在最前頭,沖進了一間茅舍。
這時床上躺著一個人,滿身用繃帶包扎著,但是鮮紅的血液已經(jīng)把那白色的繃帶染紅了,血腥味充斥著整間茅舍。
趙文宇走進一看,床上躺著的赫然就是林思源,此刻的他已經(jīng)昏迷不醒了,身上多處傷口似乎都在流血,趙文宇不敢有絲毫耽誤,吩咐其他人準備好針線和熱水,干凈的毛巾以及新的繃帶,留下剛剛的那個女孩子,馬上就開始救治了。
說來,這次是趙文宇自己第一次處理這么重的傷勢,他先用一些藥劑配合斗元撐起了一個氣罩,然后著手拆開繃帶。
繃帶下的血肉一片模糊,其中傷的最重的就是被中年人打傷的那一下,那一擊已經(jīng)傷及肋骨,這一刻趙文宇真的很佩服林思源,居然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帶著平安的帶著一群女人殺了出去。
半個時辰過去了,林思源的傷被穩(wěn)定了下來,大體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危險。
趙文宇一邊縫合著林思源身上的刀傷,一邊和那女孩子說話:“你就是林兄弟的姐姐?”
女孩子澀澀的點頭,小聲道:“我叫詩苑,那個…謝謝您救了我們姐弟兩?!?br/>
趙文宇淡淡一笑:“果然是姐弟呢,名字的讀音都這么像,你們的父母呢?”
林詩苑臉上立時露出一絲悲傷,小聲道:“我們的父母在我們年幼的時候就被盤龍山的山賊殺害了,我們姐弟兩人靠著村民們的幫助在小山村生活到現(xiàn)在?!?br/>
“對不起,問了一些不該問的?!壁w文宇表示抱歉。
林詩苑沒有出聲,兩人沉默了一陣,林詩苑問道:“我弟弟能醒過來嗎?”
她的聲音帶有一絲逼切,也帶有一種不安。
趙文宇淡笑道:“沒事的,林兄弟的意志很強,他會醒過來的?!?br/>
過了一陣,兩人隨意聊著一些無聊的話題,突然趙文宇想起一個很感興趣的問題,他問道:“詩苑小姐,請問林兄弟的武技是從哪里學來的?”
林詩苑道:“嗯….這是在思源還是五歲的時候,一個經(jīng)過山村的武者教他的,當時那個武者在山村住了幾天,思源他一直跑去他那里請求他教授武技,在那個武者那里思源學到斗元的修煉心法。”
“然后呢?”趙文宇來了興趣,好奇心的驅(qū)動下他問了這么一句。
林詩苑嘴角牽動起一絲淡淡的微笑,似乎陷入了回憶:“思源這個小子自從學到修煉心法后每天苦練,這么多年在山中打獵讓他的身體強壯了起來,他….也長大了呢?!?br/>
趙文宇聽了不禁對林思源的佩服又多了幾分,一個自學成才的家伙啊,即使在天武學院也沒有幾個在十五歲這個年紀達到了煉體期的。
期間兩人說起了事情的經(jīng)過,原來這次山賊作亂主要是因為他們打算歸順于最近崛起的烏鴉山賊團,所以他們下山掃蕩附近的山村,想收刮財寶和女人送給烏鴉山賊團的首領。
趙文宇沒有多在意這件事,山賊作亂的事是常有的,況且他沒有時間管什么山賊團,他想得只是怎樣提高實力,仇恨已經(jīng)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中。
為了照顧林思源,趙文宇不得不在山村住下來。林思源已經(jīng)昏睡了三天,雖然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大事卻讓全村人為他擔心。
離山賊作亂已經(jīng)過去了五天,這五天中山村里的山民甚是忙碌,原本三十多人的山村現(xiàn)在剩下不到二十人,大部分的男丁都死在山賊的手中,剩下的女人每天到盤龍山腳搬回山賊的財寶,而身下的男人則重建房屋。
第六天林思源醒來了,身上的傷也好了很多,已經(jīng)可以下床走路了。
為了感謝趙文宇的救命之恩,這一晚上山村里擺了幾桌酒席。
幾個男人圍著趙文宇灌酒,以前滴酒不沾的趙文宇酒量自然差得離譜,要不是用斗元把酒精都蒸發(fā)了,估計第一杯酒下肚就已經(jīng)暈過去了。
要說灌得最兇的倒是林思源這個家伙,雖然他的姐姐再一旁又是勸說又是喝止,但是他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來!老大這碗酒是我敬你的?!绷炙荚凑f著便仰頭把一大碗酒灌下去了。
顯然林思源已經(jīng)醉得說話都含糊不清了。
他拿著一碗酒和周圍的人說道:“我….我林思源平時….從…從來沒有佩服…過…別人….但是….趙大哥我….是….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他以后就是….我林思源的老大!”
歡慶了一夜,趙文宇第二天一早就離開了山村,但是剛走出山村后邊就傳來了林思源的聲音:“老大,你等等我??!”
趙文宇停住了腳步,回過頭來見林思源提著包袱跑了過來。
趙文宇笑道:“小子,你跟過來干嘛?”
林思源訕訕的笑道:“我當然要跟老大你闖蕩啦!”
趙文宇先是皺眉,隨后便舒展開來,問道:“小子,你丟下你的姐姐好嗎?”
林思源擺擺手道:“姐姐她都快出嫁了,嗯,到時家里就只有我一個了?!?br/>
雖然林思源糾纏不休,但是趙文宇不想自己的事情連累這個淳樸的少年。
趙文宇眼珠一轉(zhuǎn),嘴角泛起一絲微笑:“你能追上我你就跟了吧?!?br/>
聲音還在林思源的耳邊回響,趙文宇已經(jīng)不見了。
林思源大叫一聲不好,拔腿就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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