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貓咪和狗狗,向來是她喜歡的小動物。她說,“喜歡啊,貓咪多可愛?!?br/>
楚元毅手掌撓了撓自己的臉,想象著貓咪的動作。
一道黑影壓來,她連忙閃身,“喂,楚元毅,你干嘛呢你?!?br/>
“喵嗚~”
楚元毅蹲在椅上,學著貓咪的動作,頭蹭了蹭酈靜語的手臂,精短的寸頭扎著她的肌膚,密密麻麻的刺疼。
還學著貓咪弓著雙爪,往她身上撓了撓。
酈靜語被他突然這么一出給嚇到了,拍了拍他的頭,“楚元毅,你這是干嘛啊?!?br/>
怎么說得好好的,就往她身上蹭了。
他伸了伸脖子,“你不是喜歡貓咪嗎,那我現(xiàn)在是貓咪了,快來喜歡我吧,喵嗚。還要繼續(xù)摸摸頭~”
她沒想到楚元毅一個大男人會為了討自己喜歡,竟然在自己的面前賣萌,笑得不行。她一雙眉眼笑得瞇成一縫,嘴里發(fā)出砸砸的逗弄聲。
“那你要做什么呢,大貓咪?”
她摸了摸楚元毅扎手的短發(fā),還用手撓了撓他的下巴。
他的下巴生了細微的胡茬,摸起來挺有手感。要在從前,她想都不敢想這么做。
一不留神,她手指下滑,往楚元毅的脖子上探去,摸到了他堅硬的喉結(jié)。硬硬的,像是一塊石子兒嵌在他脖子的皮肉里。
之前有意無意地,看見他喉結(jié)滾動,就覺得不是一般的性感,男人味十足,今天總算是摸到了。
楚元毅舒服地叫,“喵嗚?!?br/>
“跟不跟我回家???”
楚元毅一副乖巧坐的模樣,傻乎乎地點點頭,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睜得老大,目不轉(zhuǎn)睛看著她。
她輕笑,轉(zhuǎn)身從身后的灌木叢里折了藤蔓,在楚元毅的脖子上繞了一圈,打上繩結(jié),作詩牽了牽,“那走咯,跟我回家?”
“喵嗚~”
酈靜語笑個不停,放下了藤蔓,“像你這樣大只的貓咪我養(yǎng)不起,還是送到動物園和老虎作伴吧?!?br/>
“忍心嗎?把我扔到動物園,那我不當貓咪了?!?br/>
他湊到酈靜語的耳邊,熱氣噴薄,“剛才摸我喉結(jié)的時候,感覺硬不硬?”
“挺硬的,硌手。那個,你離我遠點?!?br/>
她往邊上挪了挪位置,頓覺渾身燥熱。
結(jié)果楚元毅又湊了過來,“你見過流氓嗎?”
“沒有啊……你什么意思?”
楚元毅薄唇一勾,“那你現(xiàn)在見到了……剛才你摸我喉結(jié)的時候,把我也給摸硬了,想不想知道哪個更硬???”
她懵懵懂懂,好一會沒反應(yīng)過來,見他一臉壞笑,才想到呢別的東西。
原來楚元毅就在對自己耍流氓。
“你討厭?!?br/>
她伸手一把就把他推開,結(jié)果被楚元毅握住皓腕,動彈不得,“說,你有沒有喜歡我?”
“有啊。”
當然有,怎么會沒有。
楚元毅一臉的期待,興致勃勃,“是什么?說給我聽聽來?!?br/>
女人喜歡男人什么,除了錢財,當然是顏值。她最喜歡的,就是他的身材。
“六塊腹肌兩塊胸肌,恰到好處。只不過你胸肌別再練了,到時候太大穿宇航服是穿不下去的。其他都不錯,脂肪不高,挺適合宇航員訓(xùn)練,但儲存能量可能就有所欠缺?!?br/>
他還是頭一次聽見有人能把欣賞男人的話說的如此科學。
“既然你喜歡,那?”
她轉(zhuǎn)過了頭。
那抹笑容里有著淡薄月色的蒼涼,她眼簾撲扇,長睫落影,“楚元毅,你也知道,我父親因為工作的緣故,不能常常陪我。所以,”
“你有戀父癖?不會吧?!?br/>
楚元毅一臉難以置信。
她撲哧一聲,差點笑噴,“說什么呢你,如果想談戀愛,我希望我的愛人能多陪我??绍娚┠阋仓赖?,軍嫂不是說那么簡單就好當,怎么說呢,或許我不適合當軍嫂吧?!?br/>
她低下頭,耳畔滑落下一縷黑發(fā)。
無可奈何。
“如果當軍嫂,那就要自己一個人。那樣,和自己一個人有什么差別。感情上雖然有歸宿,但對我來說,還是太虛無縹緲了吧。”
她更希望,自己的愛人能陪伴自己身邊,而不是所有的所有,都是用自己的肩膀去扛。當然,她也會去分擔。
愛情是兩人的,雙方都責無旁貸,不是嗎。
一切都是安靜的,楚元毅也安靜了下來。許久,才說“沒有安全感?!?br/>
她沒有否認,“或許吧。”
但他可以努力。
“那我爭取選上預(yù)備宇航員,就能跟你去云洛的航天中心。到時候,咱倆不就能在一起了,這樣還有問題嗎?”
她沒想到楚元毅還有這樣的打算,雖然,她有打算把楚元毅選為預(yù)備宇航員。這一段話,起碼讓她是有所觸動的。
但可行與否,還是未知數(shù)。
“再說吧,現(xiàn)在不是時候,我剛才來的時候就起哄成那樣,到時候說我徇私選拔了你,到時候你可能徹底沒有了這個機會,要知道,人言可畏,你資質(zhì)很好,我不會讓你冒險?!?br/>
她的顧慮不是沒有道理的,莊伊嵐的例子出現(xiàn)一次就已經(jīng)足夠。
楚元毅很快知曉了她的意思,現(xiàn)在這種時候,不合適。
但她也替自己考慮了,還考慮了自己的前途,起碼,心里有自己的。
他跳下石椅,目光灼灼站在她的身前,雙手按在她的肩上,沉穩(wěn)有力,輕輕揉著她瘦削的肩膀。
他有前言萬物,到了嘴邊,化為一句,“我等你,那你會等我嗎?!?br/>
“不等你,等誰啊。”
她笑著。
似乎也沒有人可等了,畢竟,她也二十好幾了,哪有年輕時那樣,有大把的時光可以揮霍。
突然,頭頂一片黑影壓了下來,是他彎下了腰,身體迫近了酈靜語。
楚元毅的臉湊得極近,近得她能看見楚元毅臉上的毛孔和汗毛,還有他一雙明亮的雙眼,性感的雙唇。
腦袋一片空白,旋即,她的唇上印上了潮濕的冰涼,淺嘗輒止。
“現(xiàn)在不能,那也要給我一個初吻吧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