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郊樹林內(nèi),兩名壯漢席地而坐,不時地朝著樹林某處望去。
“二弟,你說我們這樣會不會太缺德?”
“好像有點……管他呢,這些不是我們該關心的事!等拿到定魂石和功法,首先把那家伙打一頓,什么德性!敢跟咱們擺臉色?”
“就是,仗著自己有幾塊定魂石,就囂張起來了,牛什么呀!眼前哪次不是見到咱們喊陳哥?等弄完這些破事兒,咱們就去凌光城逍遙。到時候,什么凌昊南、陳天,都跟老子無關!”
想起小立的嘴臉,陳九就一陣惡心。
“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這么高的少女?”
不知何時,王東已經(jīng)站到了兩人的面前。陳九和一旁的陳三慌忙坐了起來,不自然道:“看……看到了?!?br/>
王東擒住肖佰的那一幕,兩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在哪?”
“往那邊走了!”陳九指了指小立的方向道。
“好的,謝謝啦?!?br/>
王東一笑,便朝著陳九所指的方向跑去。那兩人則悄悄彎下身子,撿起一個不大的木棍。一個俯沖,同時朝著王東的后腦砸去。
感受到身后的風聲,王東淺淺一笑,側步一移躲了過去。接著取出兩枚黑色鐵鏢,手腕一翻,插入了兩人的后背!
“?。 ?br/>
兩聲慘叫聲,不約而同地喊出,驚擾了樹林的大半鳥雀。正欲實施下一步的小立,也停住了自己的手腳。
小立可以肯定,方才的聲音,一定是陳家兄弟的!
難道,凌昊南這么快就找來了?
看了看林口,又看看‘唾手可得’的凌冰兒。是尋求刺激繼續(xù)下去,還是趁機逃跑?小立沒有猶豫,抓起衣服就跑……
小命要緊,以后機會多的是!
“站住!”
王東剛好趕到,看見了身無寸縷的凌冰兒,心里咯噔一下子:這妮子,不會被糟蹋了吧?
王東大喝一聲,朝著小立的方向瘋狂追趕。如果不抓住那家伙,凌冰兒這里,自己可說不清楚!
但沒跑兩步,王東身上的傷就撕裂開來,逼得他不得不停下。
回到原地,迅速查探了一下周圍,然后將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凌冰兒的身上。但不小心碰到了凌冰兒的柔荑,將其驚醒。
隨后,一聲尖叫響徹樹林!
"冰兒!"凌昊南急忙止住腳步,掉頭向著發(fā)出聲音的方向跑去。途中,還看到了兩名受傷昏迷,神情痛苦的壯漢。
“不好!”
顧不得其他,凌昊南將魂力提升到極致,鞋底,散發(fā)一股燒焦的糊味。
“你別過來……別過來!”
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凌冰兒哭得傷心欲絕。從小到大,自己何時忍受過這樣的屈辱?雖然知道那個‘禽獸’不是王東,但王東剛剛肯定看到自己的身體了!
此時此刻,凌冰兒的心是崩潰的!
“我不過來,你先將衣服穿上,你爹馬上就會過來了?!庇檬謸踝‰p眼,王東的內(nèi)心毫無波瀾。
前世,王東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流鼻血是不可能流的,饞凌冰兒的身子則更不可能。自己什么樣的女人沒有見過?蘿莉、御姐、溫柔可人、高冷女神,哪一個沒有往自己身邊湊?
但,王東沒有愛上其中一個。因為,她們都是為錢而來,沒有一個是真正愛著王東的??拷疱X得來的幸福,不是王東想要的。
有人說,王東是人生贏家,但王東自己并不覺得。空虛、寂寞的苦,又有幾人能懂?
聽到凌昊南要來,凌冰兒嚇得手忙腳亂。簡單的衣服,卻是怎么也套不上去。突然,心中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要不,讓王東幫自己?
剛這樣想著,就在心中狠狠啐了自己一口:還嫌自己不夠丟臉嗎!
即便王東剛剛沒對自己有任何非分之想,但這個‘禽獸’還是看了自己的身體,這事兒沒玩!
嗤啦一聲,布質(zhì)的衣袍被凌冰兒不小心撕裂,怔了兩息后,哭著用殘布將自己的關鍵部位擋住。而此時,凌昊南已悄然而至……
“王東!”
被憤怒沖昏眼的凌昊南,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下意識地認為凌冰兒的情況是王東所為。先前聽說是兩名壯漢將冰兒截走,但此刻,已經(jīng)遠遠沒有那么簡單了!
不說壯漢與這里的距離,就憑王東此刻赤著上身,而凌冰兒的身上只有他的殘衣,凌昊南就可以認定,王東與這件事脫不了關系!
“家主,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其實……”
王東轉(zhuǎn)過身來正欲解釋,卻見其手掌聚力,狠狠地朝著自己拍來!這一擊,比之百年黑熊的巨掌可是多不承讓,而且,隱隱中帶有厚重的壓力!
“不要!”凌冰兒大叫一聲,阻止了凌昊南的攻擊。
絕望的臉上,又多了幾分后悔與愧疚,看得凌昊南是暗自心疼。右手一翻,懸在王東頭頂上的‘猛掌’,在地上砸出一道深深的掌??!
正欲逃跑的王東,則暗自松了口氣,嘴角,噙著一抹苦澀。被誤會了,要解釋清楚可沒那么容易……就憑自己的這幅樣子,恐怕難以避開那劈山掌了吧?
凌家的成名武技劈山掌,傳聞,練至大成可以力劈群山,翻手滅掉萬年妖獸!這一擊下去,不死也得殘!
“冰兒,告訴爹爹,究竟是誰把你弄成這幅樣子的!”說罷,還恨恨地看了一眼王東。
“爹,你就別問了……不要問了……”
凌冰兒痛苦地縮為一團,將自己的頭‘埋’得非常下,聲音嘶啞。臉上干涸的淚漬,又滑過幾滴淚水,咸咸的,又帶有一股莫名的苦味。
凌昊南冷哼一聲,在王東身上連點幾下??此破降瓱o奇的幾下,暗藏玄機。王東被點的幾處穴道,發(fā)出一陣刺痛。緊接著,力量就好像被流失一般,連站立都困難。
“等我收拾了那兩個混蛋,再來找你算賬!如果你想跑,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威脅了一番后,凌昊南將自己的衣服披在凌冰兒身上,抱起凌冰兒就往外跑。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王東無奈地嘆了口氣,拖著‘疲憊’的身子往外走。
逃跑?還是算了吧,現(xiàn)在逃跑,就是給其他人‘送人頭’。去樹林深處,那就是喂妖獸……總之,在自己傷好之前,凌家是最好的避難之所。
凌冰兒那妮子雖狠,但也不至于看著自己身死吧?自己好歹還給了她一件衣服,也沒占她便宜啊!
啪嗒!正欲離開,王東的腳下,好像踢到了什么東西。硬硬的,有點硌腳。費勁地彎下了腰,王東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被掏空’。
“肖?”
暗金色的腰牌上,刻著一個醒目的繁體字,腰牌后面,是一只異獸的印紋。
“這里,怎么會有肖家的腰牌?”王東用手擦了擦,上面沒什么污漬,想必是剛掉不久??磥?,凌冰兒的事和這腰牌的主人,脫不了關系。
略微思量后,王東便拿著腰牌,向著凌昊南的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不遠處的一塊地面漸漸上升,露出一雙黑亮滾圓的雙眼。見四周沒人,才從其中爬了出來。
走到灌木叢附近,翻找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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