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你的槍法可真是絕世無雙。哇哦,世界射擊錦標賽冠軍非你莫屬!”小蜘蛛趁這個時候做了個抱胸看戲的動作,安妮面無表情的瞥了他一眼,她感覺他的蜘蛛面罩上都寫滿了對她的嘲諷。
呵呵。
對自己的超能力徹底絕望了。
難道以后再出現(xiàn)這種事情的時候她只能拿著一把蛋卷槍朝敵人發(fā)射MM豆嗎?。?br/>
等等!
∑(っ°Д°;)っ
我為什么說再出現(xiàn)這種事情?
難道我已經(jīng)默認了自己的倒霉體質(zhì)?。俊纠淠槨?br/>
她默默的看著手里的這把銀色手|槍,現(xiàn)在它正散發(fā)著濃濃的奶油蛋卷的味道。
摔!(╯‵□′)╯︵┻━┻
你叫我跟哈利小天使怎么交代???這可是他媽媽的遺物啊!被我變成蛋卷是什么神展開啦!
誰做的這種設(shè)定,站出來老娘保證不打死她!
#這冷酷無情無理取鬧的世界#
安妮陷入了無比糾結(jié)。
與此同時,章魚博士也陷入了一臉懵逼的Debuff中。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問題:
就在剛才的一瞬間,他的金屬觸手們竟然不聽他的指揮了。它們盤作一團畏縮在他身后瑟瑟發(fā)抖,死活也不肯從他背后出來。
#誰能告訴我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
難道金屬觸手也回有叛逆期!?
“hat!?伙計們給我上啊,殺了蜘蛛俠!”章魚博士一臉絕望的指著蜘蛛俠,沒了他的金屬觸手他的戰(zhàn)斗力瞬間下降為零。
問:已知敵方一人武力值爆表,還有一個略懂體術(shù)的妹子外加一個純看戲小天使,且己方武器裝備耐久度為零,空有一腦袋技術(shù)知識和滿身肥肉,求己方在這場異常慘烈的互懟中存活概率是多少?
答:很好,這是一道送命題,我選擇狗帶。_(:зゝ∠)_
“這又是個什么情況,你的觸手不聽使喚啦?”
小蜘蛛嗖的一下出現(xiàn)在他身后,然后伸手撥弄著他的金屬觸手,“你用這玩意兒多久啦,有定期保養(yǎng)過嗎?它們給你工作有福利嗎?節(jié)假日休班嗎?五險一金有嗎?”
金屬觸手像是被激怒的蛇一樣,張開“嘴”就向著小蜘蛛的手咬去。
“喔!它們還蠻兇的嘛!看起來精神不錯!”
安妮:“……”你的話癆模式非要在這種場合開啟嗎?
抓他??!趁他病要他命??!你知不知道他后期很強的啊,到時候小心他懟死你啊小蜘蛛!
“嘿,girl。它們似乎怕你哎?”蹲在原地仔細觀察了一陣子的小蜘蛛最后得出這樣的結(jié)論。
搞啥?安妮對他翻了個白眼,這種大規(guī)模殺傷性武器怎么可能怕我?
噫……等等……
他們好像是金屬?
她試探著向前走了兩步,就看到那些觸手立刻向她相反的方向移動。
安妮她好像……get到了真相。
其實這些金屬觸手害怕的并不是她,而是她不能控制的可以把它們變成食物的超能力。
她的超能力也不是那么沒用嘛,至少后期章魚博士懟小蜘蛛的時候她可以幫著彼得懟回去。安妮這樣想著,心中不免嘚瑟起來。
#插會兒腰,可把我給厲害壞了#
“現(xiàn)在我們拿他怎么辦?”安妮扭頭問小蜘蛛,然后沖著章魚博士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意。
“啊……把他交給FBI?”
“你就不怕他到時候再逃脫危害社會?”她一副擼起袖子就是干的模樣,“或許我們應(yīng)該現(xiàn)扯斷他的觸手比較保險。相信我分分鐘就能搞定?!?br/>
我為魚肉的章魚博士瞬間感覺后脖頸處緊緊作痛,身后的金屬觸手們像是聽懂了安妮想要做什么,立刻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悲鳴。然后緊接著突然振作了起來張牙舞爪的在大橋上肆意破壞。
一時間鋼鐵與石塊齊飛。
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要拔掉人家觸手的安妮立刻慫成了球,在哈利的掩護下抱頭鼠竄。等兩人成功脫離出險境之后再回頭——
原來的位置上的章魚博士和小蜘蛛已經(jīng)蹤影全無。
糟了!
Σ(っ°Д°;)っ
章魚博士和小蜘蛛私奔了!
噫……好像也沒哪里不對。
而真正被觸手們背著逃跑的章魚博士表示一臉懵逼:
誰能告訴我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
這種逃跑方式一點也不帥啊摔!(╯‵□′)╯︵┻━┻
我……我我我還會回來的??!
而被觸手們掃下大橋的小蜘蛛表示:
咕嚕咕嚕咕?!?br/>
#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絕望啊#
大橋上最后只剩下安妮和哈利,剛才一場不算大戰(zhàn)的大戰(zhàn)就此告一段落了。
安妮看著被毀了一半的布魯克林大橋,心里正想著這筆修橋費用應(yīng)該誰出的問題。
如果一會FBI看到他們兩個站在這里,不會讓他們倆賠吧?
想到這里安妮忍不住打了個冷戰(zhàn),然后對著哈利說道,“既然已經(jīng)逃出來了,我們也趕緊離開這里吧?!?br/>
兩人開始往橋的一端走去,哈利體貼的把外套搭在她的肩上,他沉默了許久才突然開口,“我恨蜘蛛俠,我恨不得殺了他?!?br/>
安妮點點頭表示贊同,“他這個人確實不討喜,那你快宰了他吧,正好我也不喜歡他?!?br/>
哈利:“……”我怎么感覺咱倆說的不是一個意思?
總覺得沉重的話題在安妮面前說不下去。_(:з」∠)_
“那個……關(guān)于瑪麗·簡……”
“哦,你的前女友嘛。在你來之前我就已經(jīng)聽章魚博士念叨了無數(shù)遍了。”安妮義憤填膺的說,“我和那個傻X博士解釋過無數(shù)次我不是瑪麗·簡,可他就是不聽!”
哈利張口結(jié)舌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該說瑪麗·簡不是他的前女友?還是該說章魚博士本來想綁架的就是你?
想想前者本就是事實,而后者這個時候顯然不是正確時機。哈利嘆了口氣只得到,“很抱歉安妮,把你牽扯到這種事情中來。”
“沒關(guān)系。嗯……你的電影票定的幾點?或許我們還沒有錯過約會時間?”
“事實上已經(jīng)錯過了?!?br/>
“哦,我的天,那這真是太遺憾了?;蛟S我們可以下次再約?”
“當然,我非常樂意?!?br/>
廢墟的另一端。
皮靴撞擊在空蕩蕩的大橋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來人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戰(zhàn)服,他臉上帶著面罩看不見長相。
他在廢墟中搜尋了一會兒,最終在一處站定。一只金屬手臂靈活的撿起地上已經(jīng)被砸成渣渣的銀色手|槍碎片,以及散落在一旁的幾枚子彈。
微涼的晚風吹動著他金棕色的披肩發(fā)。他拿著子彈仔細觀察了一會兒,才舉起手中的對講機。
“任務(wù)完成?!彼麑χ鴮χv機說道,聲音平緩又冷清無比。
清晨,安妮的臥室里發(fā)出一聲慘叫。
坐在一堆碎片里的安妮一臉茫然。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誰能告訴我為什么睡著睡著床就塌了#
又在原地靜坐了好一會,安妮才有剛才的一臉木然表情轉(zhuǎn)換成了崩潰。我知道為啥自己的床會被睡塌了!
因為昨天晚上去和哈利小天使去約會結(jié)果被一只分不清瑪麗·簡和安妮·安的臉盲癥重癥八爪魚被抓走了,結(jié)果哈利小天使去救她還遇上了攪局的小蜘蛛,氣急敗壞的八爪魚把她摔在地上然后——
她右手的抑制手環(huán)就碎掉了!QAQ
于是沒有了抑制手環(huán)來控制能力不外泄的結(jié)果就是安妮把床給睡塌了!
她是不是還要慶幸自己昨天回家之后就筋疲力盡的躺在床上睡著了。這要是她還精力旺盛的在家里摸上一圈……
這是要破產(chǎn)的節(jié)奏啊。
累覺不愛。
本著絕不浪費糧食的優(yōu)良品德,終于清醒到崩潰的安妮一邊流淚計算著去買一張床需要多少money,一邊大口大口的啃著床板。
今天的床板是用華夫餅做的呢,嘎吱嘎吱……
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隨即就是一陣悠揚的鈴聲。安妮湊過頭去看手機屏幕。
陌生號碼。
兩秒考慮之后,安妮決定還是接電話。
就在安妮拿起手機的一瞬間,手機鈴聲戛然而止。緊接著手機就在安妮的注視下軟噠噠的垂了下來。
安妮:“……”
誰在跟我說超能力是用來打架我的就跟誰急!(╯‵□′)╯︵┻━┻
為毛我的超能力只坑主人啊豈可修!
很好,她不僅需要買張床現(xiàn)在還需要再買一只新手機。
嗯……還得加上上次被她不小心啃了的鬧鐘和被安妮掰了一個角下來的茶幾。想到這里安妮頓時感受到生存的艱難。
#生活的艱難讓我忘了我是誰#_(:з」∠)_
被生存的煩惱壓迫的安妮很快就把陌生來電的事情拋到了腦后,直到FBI找上了她,她才知道自己到底錯過了什么。
“你好,F(xiàn)BI?!泵媲暗哪腥艘荒槆烂C的說著把自己的證件拿出來展示給安妮看,“有一件案子現(xiàn)牽扯到你,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昨晚埃里克·里奇的尸體在紐約大學(xué)的實驗樓后的一處垃圾箱里被找到。”
里奇死了。
19年零358天。
距離他20歲生日還有七天的時間。